看著臉上雖然露出羞紅,但還是據(jù)理力爭的楚星海,白帝一時之間倒也不知再說些什么。
畢竟那幾個孩子,哪一個不是未來的希望?哪一個不是有著無窮的潛力?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倘若時時刻刻將他們保護(hù)起來,不經(jīng)歷任何生死歷練,又怎能成為日后的大神通者?!
“放心吧二弟,他們?nèi)蘸蠖ㄈ粫任覀兏訌姶?!因為能夠給予他們庇護(hù)的,只有他們自己了……”
楚星??粗@般模樣,也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也是無用,并非是他不愿意出手相助,而是當(dāng)真無能為力!
白帝看著他這般神色頹廢,雖有心安慰,卻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畢竟眼下的情況,除了等待,便還是等待了……
然迷失沼澤中,古墨同洪烈鐘想了幾日后,早已不在這件事情上在做糾纏,反倒是也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死亡之海那里,只因為那個小子,現(xiàn)在還不知到底怎樣!
雖然白帝當(dāng)日說的十分肯定,他這一次定然有著大機緣,可有些事情,當(dāng)真是人能夠算的出來嗎?
“主上,你似乎對他太過在意了些吧?”
“是啊,本主也發(fā)現(xiàn)太過在意他了些,可、可那又能有什么辦法?畢竟日后瑤兒的安慰,以及陽兒的重生,皆要仰仗著他了……”
洪烈鐘聽到這里先是愣了一愣,隨后則沉思了起來,只因他所說陽兒的重生一事!
因為這件事情,從來沒有聽他提起來過,為何又會突然出現(xiàn)這般說詞?難不成古晨陽當(dāng)真有著重生之法不成?可那方法究竟是什么?
畢竟陽小子和瑤丫頭,都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論起感情來,早已經(jīng)如同親生孩子般重要了……
“老洪,你可是再想陽兒如何得以重生嗎?”
“不錯!主上應(yīng)該也知道老洪我同這兩個小家伙的感情,倘若他真的能夠重生,即使用我老洪這條性命去換,也是在所不惜!”
古墨聽罷,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神色之中絲毫沒有懷疑,畢竟這兩個孩子可以說是其一手帶大,甚至可以說,在一起的時間,遠(yuǎn)遠(yuǎn)地超過自己這個父親!
可那重生之法,說是重生,倒不如說是兩人共用一體,而最終能否成功,還要看莫小子是否答應(yīng),只是這件事情,自己又如何能夠明說?
“主上,老洪同你在一起這么久了,對于你的心思且不說了如指掌,卻也能猜出個八九,既然你從未提起過陽小子的重生之法,想來這方法定然還要牽扯到他人吧?”
“是啊~倘若牽扯的是別人,倒也無妨,可如今能夠同陽兒融合的身體太少太少了,你也知道,他如今的元魂并不完整,在那漫長的歲月中,漂泊的實在太久太久了……”
洪烈鐘聽其說罷,神色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波動,只因為當(dāng)他說出來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便已經(jīng)猜出來,如今也只不過求證了一番。
只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于他而言,是否會同意,亦或者能否接受,與別人分享自己的身體!想來是沒有什么人,能夠做到這般慷慨……
死亡之海,阿羅什古城外,莫輕羽兩人站了一會兒后,在什么也想不出來,又舍不得放棄絲毫機會后,最終還是決定到懸崖下面的古城中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出口的地方!
可如今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從此處到下面深不見底,且又因為此處古怪的禁制無法施展術(shù)法,所以如何能夠安全的到達(dá)下面,又是一大難題!
兩人站在那里,望著腳下原本不算困難,而今卻成了難題的深度,一時之間為之迷茫。
忽然,莫輕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連忙閉目凝神,來到了天靈星海之中。
星海中的三位,似乎早已對他近段時間頻繁來訪,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就像不知道他到來一般,仍在那里圍著最新到來的元魂閑談著。
“哎~你說這小子凝聚出來的元神,怎會如他一般?傻愣愣的,連話都不會說?”
“這個,本仙子也不太清楚,可人家正主都來了,你這般直白的評價,是否有些不太好?”
“嗯?不太好嗎……”乾宇聞言,默默的回頭看了來人一眼,隨后又轉(zhuǎn)了回去說道:“這又有什么不好的?難不成咱們還要對這臭小子,禮敬有加不成?”
“雖然本尊覺得不必向你說的這般,但好歹也要給些面子才是,畢竟……”
“畢竟什么?”還未待古晨陽說完,乾宇便出口將其打斷,隨后說道:“他這臭小子來到星海之中,除了有事相求,還能有什么?”
莫輕羽來到三人身后,聽著他們的話,雖然心中有些不太舒服,卻也不知該如何來反駁,因為他們說的句句屬實,當(dāng)真可以說沒有一句虛言。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當(dāng)真自己的面說吧?想到這里,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嗯~嗯嗯~那個……”
“那個什么?難不成這次是染了風(fēng)寒?怎地還一直咳嗽起來?”乾宇還未待其說完,便直接轉(zhuǎn)過身來,將之打斷,仿佛十分厭煩他這般模樣。
“沒、沒事,我只是……”
“只是什么?說吧,這次又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才想起來找我們尋求幫助。”
聽到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壓后,莫輕羽就算在好的性子也有些受不了,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十分好,那便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想到這里,頓時繃起臉來,正準(zhǔn)備提高音量,找回些顏面是,卻又想起了另外一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一時之間,也不知自己改如何是好,支支吾吾的想了半天,也沒能做出一個決定來。
“你這個臭小子,怎地?這是在給我們幾人玩變臉嗎?說罷,這次又有什么事情!”
“嘿嘿,您老這般數(shù)萬年的神兵之靈,當(dāng)真名不虛傳!小子還什么都沒有說,便已經(jīng)猜出了個七八分來,嘿嘿……”
乾宇聽到這番話后十分受用,明顯沒有向前幾次那般,直接出言打斷,而是略帶歡喜的抖起腿來。
而古晨陽與玄天,這一刻,臉上則是布滿黑線,眼皮耷拉著,仿佛受到了什么打擊一般。
莫輕羽見到三人這番樣子,雖然心中有苦說不出,卻也不敢暗自嘀咕,畢竟此時幾人,應(yīng)該都早已心神相通,倘若被乾宇發(fā)現(xiàn)自己偷偷罵他,那自己這番忍辱負(fù)重,豈不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里,唯有強顏歡笑獻(xiàn)媚道:“小子這次前來啊,確實有事相求,不過這件事情,對于您這般大能來講,卻好似吹口氣一般容易?!?br/>
“嗯~不錯不錯,沒想到短短一兩日不見,你小子竟然變得懂事這么多,行了,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吧。”
“倒也不算什么事,只不過是小子在這里,被一種古怪的禁制所束縛,使得術(shù)法根本無法施展出來,而現(xiàn)在又找到了一座古城,只不過這個古城卻有著數(shù)百丈之深!”
“哦?數(shù)百丈之深嗎?”乾宇聽到這里,似乎有些不解,畢竟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區(qū)區(qū)數(shù)百丈的高度,即使沒有術(shù)法相助,應(yīng)該也不算什么難事吧?想來其中另有隱情才對!
“沒錯!確實是數(shù)百丈之深!不過若只是這樣,倒也難不倒小子,只是因為此處還有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什么東西?”此時玄天似乎也來了興趣,忍不住上前一步,搶先出聲詢問道:“輕羽,你且說說那東西究竟有何奇怪之處?竟然使得你這般大機緣者,都為之煩惱。”
“嗯……這東西也不知道從哪里說起,反正就是遇見了兩件怪事,一件則是鐵鍋般大小的腦袋,而且長相其丑無比,不過好像沒有什么威脅,只是看著有些讓人厭惡罷了?!?br/>
三人聽罷,頓時陷入沉思之中,畢竟對于他這般粗糙的形容,十分難以定奪,那東西究竟是何物。
可不知為何,又覺得似乎同另外一件怪事,應(yīng)該有著某些關(guān)聯(lián)!想到這里,竟然異口同聲道:“另外一件哪?”
“額……”見到三人竟然如此一致,莫輕羽不由為之一愣,待到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另外一件,就是先前遇到了一個斗劍閣的修者,雖然看起來察覺不到什么異樣,但是隨后發(fā)生的事情,卻是充滿了詭異……”
“你這臭小子!倘若再這般講至一半停下來,信不信本靈將你踢出這星海?!”原本正聽得入神的乾宇,突然見其又一次停頓了下來,先前的煩躁頓時爆發(fā)出來,一巴掌拍在起腦門上,還伴隨著一番訓(xùn)斥。
“哎呦~”莫輕羽揉了揉被打的位置,雖然并無疼痛之感,卻也覺得十分委屈,畢竟自己也沒有故意掉他們胃口,只是講事情講到了這里,有些習(xí)慣忍不住便顯露了出來。
“乾宇,你且聽輕羽說完就是,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何必這般動火?”玄天見狀,雖然心中同樣有些不悅其吊人胃口,但終究還是心軟一些,扭過頭去說完乾宇后,方才轉(zhuǎn)回來繼續(xù)說道:“你且繼續(xù)說下去,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怪事?!?br/>
“今生,倘若你想搞清楚所發(fā)生的一切,本尊勸你還是一口氣說完的好,倘若本尊三人都沒了興致,你便唯有自己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