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說這話是有原因的,主仆關(guān)系只限于仆人對主人的照顧,對于主人怎么對待仆人這就不好說了,亞格列雖然等級嚴(yán)明,也算是個和平社會,至于仆人只是這個世界上的小角色而已,沒有人如此尊重仆人的。
沈路雨一直感覺這個世界就該人人平等。
“今晚要吃怎么飯?”夏玉問道。
“有什么吃的都行,我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選擇了?!鄙蚵酚暾f道,然后沈路雨費勁的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然后拿出手機,那天羽澤飛玩的游戲還不錯,沈路雨這兩天玩的還可以,然后感覺應(yīng)該找個人一起開黑,不過想了想有把手機放下,因為累的沒有什么心情玩手機了,他起身,去了浴室,還是先去洗個澡吧,然后把手機扔在了沙發(fā)上。
十多分鐘后,沈路雨從浴室里出來,夏玉還在廚房,古溪溪盤著腿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電視里正播放著一個亞洲的偶像劇,古溪溪也像犯花癡一樣兩只眼反光,沈路雨能從古溪溪眼里看到兩個大紅心。
沈路雨坐在一邊,百無聊賴的翻著手機里的額信息,不過,最近有人在空間發(fā)圖片,那人好熟,額,竟然是老城,老城身邊站著個女孩,兩個人的樣子像極了情侶,沈路雨往下看,他還真猜對了,這家伙在日本不好好學(xué)習(xí),竟然找了個日本女朋友,同學(xué)在空間里各吐槽和唏噓聲,因為先天的國家思想矛盾太大了。
不過人家老城根本就不在意,說去吧,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你們的事情,只有沈路雨在下面打上了幾個字‘恭喜啊?!?br/>
“額,沈路雨還在,我一直以為沈路雨已經(jīng)不存在了?!庇腥丝匆娚蚵酚暝诳臻g里留言,然后發(fā)消息說道。
不過老城一點也不喜歡跟這些人說話,雖然只是些評論,老城看到沈路雨回了消息,然后改了私聊。
“路雨啊,好久不見,老想了?!崩铣钦f道。
“這才幾個月,在日本混的不錯嗎?”沈路雨說道。
“還不錯,我這才知道,我親舅竟然在日本自己開了家公司。”老城說道,“我說,我爸為什么這么大勁讓我來日本學(xué)習(xí)?!?br/>
“家大業(yè)大,向我們小平民,再混十年也趕不上了?!鄙蚵酚旰孟裼滞俗约旱亩矸?,每次都一樣,他一直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在現(xiàn)世里的單親家庭的普通孩子。
“哎,別那么說,這都說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嗎!可能你過的以后比我好?!崩铣前l(fā)來信息。
“額,這個社會‘平窮不出貴’啊?!鄙蚵酚晖蝗桓锌?。
“最近沒有看見軍子和阿生,頭像都一直是灰的?!崩铣钦f道。
“哦,我最近也沒有跟他倆聯(lián)系,我在外國學(xué)習(xí),很累?!鄙蚵酚暾f道。
“額,在那邊困哪給我說一聲,我能幫的就幫,在美國嗎?”老城說道。
沈路雨看到這條消息心里突然感到很安心,好像這個世界還有人記得自己一樣。
“不用,不用,我在###?!鄙蚵酚甏蛲辍畞喐窳小齻€字之后,發(fā)現(xiàn)字體被和諧了。
“啥情況?”老城問到。
“沒事,我是在美國,這邊一個私立大學(xué)?!鄙蚵酚臧l(fā)了消息。
“哦,行吧,我這還有些事,外面下雪了,琳子非要去看雪,我要陪她?!崩铣谴蛄俗?。
“恩,去吧,我這也沒事?!鄙蚵酚曜詈蠼Y(jié)尾打了‘句號’,表示會話結(jié)束。
沈路雨將手機放在了沙發(fā)上。
夏玉做好了飯,今晚要吃西餐,以前沈路雨只是吃的不習(xí)慣,現(xiàn)在好多了。他坐在餐桌上,手里拿著刀叉,原本夏玉要給沈路雨倒一杯紅酒,沈路雨卻要了一杯白開水,他對紅酒沒有品位,總感覺像是以前在小賣鋪里買的葡萄味的額汽水。
“哥,還有幾天就是平安夜,我們怎么過這個節(jié)日?”夏玉問道,因為這是沈路雨來到這個亞格列第一次過節(jié)日,還是亞格列最為盛大的圣誕節(jié),所以要詢問一下。
至于兩月以前的萬圣節(jié),沈路雨一直在軍隊里訓(xùn)練,等回來的時候,看見古溪溪跟夏玉穿著南瓜怪的cos在院子里跟一群古老的迦南小孩玩,等晚上的時候,竟然還要給這些小孩糖果,真是麻煩。
對于沈路雨來說,這些節(jié)日在他的思想里根本不重要,因為作為一個中國召回的學(xué)生,他所接受的只是大年三十,或者端午吃粽子,可能外加六一兒童節(jié),那些什么情人節(jié),圣誕節(jié)和萬圣節(jié)之類的東西,他一點也不熟悉,當(dāng)然好像在中國這些西方節(jié)日都統(tǒng)稱為‘情人節(jié)’。
“額,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有什么講究嗎?”沈路雨問道。
“好像沒有什么講究,只是家人在一起吃個飯,倒是可以幾個家庭在一起,因為亞格列有很多跟我們一樣只有一個家主的家族?!毕挠窠忉尩?,“比如那個經(jīng)常來的,多格,和你的同學(xué)奧利安娜,或者還有你的一些年老孤獨過日子的老師和教授。”
“也能跟老師和教授一起過嗎?那樣豈不是很尷尬。”沈路雨想著。
“這有什么尷尬的?!惫畔蓡柕?。
“你們不懂,我一直把老師看做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根本不能跟我們這些做學(xué)生的同流合污。所以,在我看來,還是疏遠(yuǎn)老師的好?!鄙蚵酚赀@些話,古溪溪跟夏玉估計聽不懂,但是或許其他人聽得懂,因為這話其實是在嘲諷。
“讓我想一想,平安夜嗎?”沈路雨說完后一直在尋思,這平安夜還真的是第一次這么莊重的過,就好像一個老外第一次莊重的過中國的大年三十。
沈路雨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案,“夏玉你安排吧,我去問問多格,要不要一起過,他要是同意,就把他弄來?!彼肓讼耄懊魈煳覇枂?,奧利安娜要不要一起,若是那樣可能更熱鬧一些?!?br/>
吃過飯,沈路雨就回屋睡覺去了,他感覺真的嗯好累。今天是21號星期三,哎,還有兩天的訓(xùn)練,真的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