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好想你……”季月堯撒嬌般的蹭了蹭自己媽媽的胳膊,接著卻在下一秒睜開眼睛時愣住了,她所處房間里空蕩蕩的根本就什么都沒有。
“媽媽……?”季月堯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熟悉的氣息消失了,視野之中只有充斥著冰冷孤寂味道的空蕩蕩的房間。
剛才還回味著那溫暖的聲音,她甚至都來不及訴說她所有的想念……
失落一下子升華至了憤怒,季月堯怒視著周圍,嘶啞著聲音吼道,“誰,是誰在戲弄我!”
周圍并沒有任何回聲,房間里還是那么安靜的讓人絕望。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開門的聲音,季月堯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打開門沖了出去,接著站在門口看著前方摔倒在樓梯下面的女生愣住了。
那女生額頭下不斷的滲出著鮮血,不出幾秒那涌出的血就已經(jīng)染紅了她的衣服和手中的課本。
腦海里猛的一震,季月堯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生,瞳孔幾乎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著都是很熟悉很熟悉的場景,原來她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jīng)摔死了嗎?
那現(xiàn)在的這個她又是誰?
季月堯走下去看著那個躺在地上氣息全無的少女,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蔓延至了全身,原來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嗎?
也就是說,原來的那個世界,她已經(jīng)不存在了嗎?
心里抽痛般的難受著,季月堯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只覺得徹骨的寒冷。
忽然眼前好像涌出了什么,季月堯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從死去的那個她的身上逐漸涌現(xiàn)出了許多的黑色光圈,接著光圈則又漸漸匯聚成了一個巨大黑洞,周圍的世界也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她該離開這里了。
季月堯在呆愣間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了這么一句話,她沉默著回頭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家,咬牙毅然的走進了那個黑洞,接著被黑暗所吞噬。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的是,在她走進黑洞的那一刻,她的身影卻被從一旁的走出來的人所看見,并追著她和她一起進入了那個黑洞。
這就是他毅然的堅信著她會在這個世界的原因。
夏耀軒抬手擋住耀眼的陽光,他輕輕打了個哈欠,坐在沙發(fā)前發(fā)了會兒呆。
“季月堯現(xiàn)在還在南蕭基地么?”夏耀軒看似在對著空氣說話,但是在他出聲的一瞬間在陰影處就有人走了出來,那人面目全非全毀,一眼看到他那張臉只會讓人覺得滲人。
“大人,現(xiàn)在傳往軍區(qū)的消息確實是這樣?!本瓦B他的聲音也沙啞難聽。
“嗯……楚盛呢?”夏耀軒似乎在眼光底下感覺有些煩躁了,他起身走回了房間內(nèi)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前站著的男人輕聲道。
“楚盛已經(jīng)趕回黑之地帶了,并且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蹦腥藢ο囊幵捓镌捦舛紟еЬ吹那楦?,但是他卻也是在夏耀軒坐下來的時候隨意的坐在了他的對面,又好像是毫不拘束的樣子。
“他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滿意呢……”夏耀軒嘴角勾起了一個愉悅的笑容,他拄著下巴看著門口,聲音里有一種淡淡的慵懶,“西于基地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終倔已經(jīng)順利成為了西于基地的最高首領(lǐng)?!蹦腥溯p笑這道,“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呢,大人?!?br/>
“行了昏晨,你知道我不喜歡聽這種話?!毕囊幩菩Ψ切Φ奶袅讼旅迹瑸鹾诘捻泳瓦@么直直的盯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男人,“你從黑之地帶趕過來就是來說這些的么,或者說是和那些礙眼的家伙一樣來質(zhì)問我的?”
“大人,你知道的,對于我來說我的一切都屬于你。”昏晨也笑了下,接著隨手將眼前桌子上的杯子拿起倒了兩杯水,“所以不論大人你做什么,對我來說都是絕對的正確……只是我很奇怪,大人你怎么會做這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這不像你的風格?!?br/>
“損人不利己?”夏耀軒輕笑,接著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看著夏耀軒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昏晨則垂下了眼瞼,拿起了水杯輕抿了一口,“沒錯,就是損人不利己,你我都知道慕言懸對于c國來說一統(tǒng)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居,而你在此時摻和一腳除了給慕言懸添點堵之外基本什么作用都沒有?!?br/>
“如果我說我就是想給慕言懸添堵呢?”夏耀軒淡淡道,嘴角的笑意則略微的淡了些許。
“為了這個而惹到c國這么一個大麻煩?”昏晨抬眼看著夏耀軒的側(cè)臉道。
“麻煩,還說不上?!毕囊帗u頭,“我就不信我這么給慕言懸添堵他還能不損失一絲一毫的就解決掉這次麻煩……更何況我們可是掌控著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石油,如果慕言懸不打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話,那就只好和整個c國放棄合作了?!?br/>
“和c國放棄合作?你已經(jīng)做了放棄c國這么一大塊肥肉的準備了嗎?”昏晨皺眉。
夏耀軒搖頭,輕嘆了口氣收斂了笑意,有些不耐煩的斜了昏晨一眼道,“這段日子不見你廢話倒是多了不少,昏晨,你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目的是什么嗎?”
“……”昏晨敏銳的察覺到了周圍發(fā)寒的空氣,他沒有說話,輕輕搖了下頭后就靜靜的等待夏耀軒的下文。
可是夏耀軒似乎也沒有要說什么的意思了,他看著窗外明媚的眼光,嘴角又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看著夏耀軒愉悅又像是懷念著什么的樣子,昏晨的心里忽然閃現(xiàn)出了一個想法,“難道大人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季月堯?!”
夏耀軒挑眉,回頭敲了敲桌子笑道,“對于你來說,我就是你的一切對吧?”
昏晨一愣,接著點了下頭。
“那么對于我來說,她就是我待在這個世界的全部意義?!毕囊幍Φ?。
全部的意義?那個季月堯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大人這么看重她?!昏晨皺眉,實話道,“她不過是一個稍微有點異能的普通人罷了,根本不值得你這么看重她。”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毕囊幷玖似饋?,漆黑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直直的盯著昏晨,“所以,我看做存在意義的人怎么可能允許慕言懸那么一個外人覬覦……對于我來說,解決掉所有吸引她注意力的人,就是我現(xiàn)在所必須要做的事情。”(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