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生聽到紫封的聲音,回頭:“發(fā)生什么了?”
紫封微微蹙眉,低頭,努力辨認著在幽暗通道內(nèi)腳下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借著幽幽的光,依稀看到這是一塊類似手骨的東西,“骸骨!”
兩人臉色突然一變,心中的警戒瞬間提到了最高。
左羽生將劍橫在身前,亦步亦趨地朝著通道的盡頭挪去。
“快出去了?!?br/>
看著出現(xiàn)的點點光亮,兩人不由加快了腳步。
近了,馬上就能出去了。
“終于出來了?!笨粗車脸ǖ沫h(huán)境,兩人不由輕松了一口氣。
“我們過去看看?!?br/>
左羽生點頭,提劍朝著一旁走去。
紫封見左羽生往一旁走去,連忙跟上,畢竟在陌生的環(huán)境中,出現(xiàn)意外的可能性會很大,兩個人最好不要分開。
“有人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的視線瞬間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火熱視線,兩人不由后退一步,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群人。
“你是來干什么的?還想對我們怎么樣?”一個面目老態(tài)的男子,一臉防備的看著出現(xiàn)在大廳的左羽生兩人。
“你們是誰?”
左羽生皺眉看著地上坐坐躺躺的一群人,不答反問。
在通道的盡頭,看到一群盡顯老態(tài)的男子,真是邪乎!
“怎么,現(xiàn)在你也淪為她們女人的奴隸了嗎?”男子看著左羽生旁邊的紫封,目露兇光。
“我?女人?”紫封見男子直直指著自己的手指,一愣,指著自己不由反問道。
“哼,惺惺作態(tài),將我們關在這里不就是你們這一群女人的王的決定?!蹦凶虞p蔑地看了一眼,目露迷茫的紫封。
“他,女人?”左羽生聽到男子的質(zhì)問,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一旁同樣怔愣的紫封。
“哦!”
突然,左羽生恍然大悟,指著紫封的衣服,有點哭笑不得:“他是男的?!?br/>
紫封看到左羽生眼里那隱晦的笑意,想到自己還未換下的女裝,臉色不由一黑。
“你夠了!”
看著在一旁笑的樂不可支的左羽生,紫封的臉色是越來越黑。
“這么說,你們不是她派來的?”男子看著似乎完全不知情的兩人,半信半疑道。
“廢話,我們要是你口中的人派來的,還會聽你說這么多的廢話?”紫封聽到男子不信任的聲音,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額……”男子聽到紫封毫不客氣的聲音,不由一噎。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左羽生看著盡顯老態(tài)的一群人,疑惑的看著他們。
“唉!我們是被她們擄來這的?!?br/>
說到這,幾人不由紅了臉龐,畢竟一個大男人被一群女人給擄走,聽起來確實不太光彩。
原來,他們這群人,差不多是在他們在外出歷練,或者是找人的時候,在經(jīng)過那塊巨石的時候,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傳送到了這里,之后,他們一出現(xiàn)在這里,便很快被一群女人帶進了王府,他們發(fā)現(xiàn)在這里他們的靈力完全不能用……
聽完幾人的講述,左羽生點了點頭,他們也差不多。
“你們剛剛說,她派我們來這,是什么意思?”左羽生想到剛剛男子說的話,不由問道。
男子微微嘆了一口氣:“她把我們擄到這來后,將我們的靈力盡數(shù)吸走,說是要滋養(yǎng)她體內(nèi)的王女……”
男子一頓:“然而,就在不久前,她又來了一次,說是讓我們做好獻祭的準備,當時她說,只要我們將靈力交出,她就會確保我們性命無憂,卻沒想到,她最后還想要我們獻祭,迎接她們王女的誕生,聽到這個消息后,有幾個人便逃了,只是,結(jié)果我們卻是不知道了……”
左羽生托著下巴,微微點頭,那他們在通道中踩到的手骨,應該就是那逃出去的人的骸骨了。
紫封聽完男子的訴說,挑眉:“那你們怎么不逃?”
男子聞言苦笑一聲,看了一眼周圍同是一臉有苦說不出的男子:“我們也想逃啊,可是我們逃不了?!?br/>
紫封兩人看著他們露出來的腿上的鎖鏈,不由恍然大悟。
“他們是在趁那女的,不注意的時候,把鎖給解開的?!?br/>
“你們又是怎么進來的?”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著站在外面的兩人。
“我的同伴在那里也消失了,所以我們就進來找他,沒想到找到了這?!弊戏鈱ι夏凶踊馃岬囊暰€,言簡意賅。
“原來如此,想來你的那位同伴也被擄來了這,只是他恐怕兇多吉少了?!蹦凶恿巳坏狞c了點頭。
聽到男子惋惜的語氣,紫封一怔,急切地看著男子:“為什么會兇多吉少?”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滿臉焦灼的少年,搖了搖頭:“你可能不知道,她們這里的王只要吸干最后一個男子的靈力,她們的王女便會成功誕生了?!?br/>
“那又怎么會兇多吉少?你們不是也還活著嗎?”紫封追問。
男子看了一眼不斷追問的少年:“因為,最后一個男子,在被吸干靈力后,會成為獻祭法陣的陣眼,決無生還的可能?!?br/>
“什么!”紫封臉色瞬間一白,拔腿便要往外沖。
“冷靜!”看著拔腿就跑的少年,左羽生連忙伸手將人拉住。
“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我跟他一起長大,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嗎?”紫封紅著眼睛,低吼道。
他與月池,兩人自小一塊長大,情分自然不是一般能比。
“可是,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直接沖出去,不是找死是什么?而且你就知道,林煙她們沒有找到月池?等你被抓了,我們還要救你,那月池不就更危險了?!?br/>
聽清左羽生的話,紫封瞬間冷靜了不少。
看著終于冷靜下來的紫封,左羽生漸漸放開了拉住他胳膊的手。
“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紫封啞著嗓子,看著一旁的左羽生。
左羽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里面一臉老態(tài)的一群人:“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男子見左羽生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由一愣。
“對,合作?!弊笥鹕隙ǖ狞c頭。
在這里,他兩并不如他們熟悉,而且,他們也是獻祭法陣的關鍵,如果沒有他們,那么獻祭法陣也就不能完成。
“怎么合作?”男子抬頭看著心中已有計劃的少年。
“我們幫你們逃離這里,你們幫我們破壞法陣。”
左羽生總覺得這個法陣,并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簡單,感覺有什么陰謀正在悄然滋長。
“你說說?!甭牭缴倌昕隙ǖ恼Z氣,男子眼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希冀,只要能離開這,要他們做什么都可以。
“就是我們兩人,先將你們……“
左羽生附身過去,細細的跟一群人說道。
“好。”
聽完左羽生的計劃,男子眸中的光亮是越來越盛,他似乎看到了活的希望,只要能活著,要他們做什么都可以。
這一刻,他們心中求生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強烈,先才的頹廢一掃而空,老態(tài)的臉上,閃著幾分熠熠生輝的神采。
“好,我去找他們,紫封你留下來幫他們?!弊笥鹕娝麄儾o異議,看向一旁的少年。
紫封看了一眼左羽生,知道他的安排是最好的,因為按身手,他的確要比自己好一些:“好,那地方見?!?br/>
左羽生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信任的少年,點頭,提劍便朝著出口奔去。
現(xiàn)在,刻不容緩,誰也不知道月池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們不敢賭。
“這是什么?”看著越來越近的水柱,林煙臉上不由泛起一絲駭色。
“尸水!”君子離將落后于他身后的林煙,再次拉到跟前。
聽到君子離凝重的語氣,林煙眸光也不由一凝,連忙緊跟君子離的腳步。
“怎么辦?”林煙看著越發(fā)近的水柱,語氣一凝。
“沒辦法了?!本与x腳步一頓,將林煙推到一邊的安全區(qū)域。
林煙看著將自己推向一邊,孤身一人將水柱引開的少年,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暖意。
“你別動。等我!”君子離眸光瞥到林煙想要跟上來的動作,連忙喝止。
聽到君子離焦急的聲音,林煙腳步一頓,最終決定還是留在原地等他,她相信他能行的,就跟上次一樣。
君子離見林煙站在原地,沒有想再跟上來的想法,心中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氣,腳下加快步伐,將水柱引向一邊。
看著在不遠處,飛快奔跑的少年,林煙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動,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君子離回頭,看著離自己越發(fā)近的水柱,眸光微凝,腳步一轉(zhuǎn),朝著方才相反的方向跑去。
“砰——”
聽到前面?zhèn)鱽淼囊宦暰揄?,林煙心中一驚,顧不得君子離的叮囑,拔腿便朝著君子離消失的方向跑去。
君子離,你千萬不要有事!如果,你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林煙眼眶微紅,想到之前與君子離相處的點點滴滴,一股澀然在她的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