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中的青皮葫蘆不斷的打上鎮(zhèn)魂符篆,這些人的魂魄我并沒有打算和龍千秋等人的魂魄放在一起,而是用例外的青皮葫蘆封印起來,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這些家伙無論是誰,只要出了這片空間,肯定就不會安分下來,所以我才會在青皮葫蘆之上施加諸多封印,把他們關在里面。
我一間間牢房開始收人,我將還在燃燒的檀香木火把拿在手中,我懶得使用法術變出火焰,用這個方法就可以了,反正這里的木頭干燥異常,只要稍微有點火星就可以點燃,而且也不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真氣消耗,只不過收入葫蘆以后也并不好過,因為葫蘆的空間是有限的,我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有幾百號人,差點就將葫蘆給擠滿了。
但是最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幾百號人問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喪葬門的人,或許他們是想要隱瞞而已,畢竟在修煉界爾虞我詐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但是我有把握讓他們說出來,只不過我看每個人的面相,都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是還需要等待進一步的了解。
我到了頂部卻看見,在頂部正中間的位置,頂部石壁上面,竟然雕刻了四方守護神獸,而四方守護神獸的身邊又跟著七個小神靈不斷圍繞著四方守護神獸,每個神獸身上都用無數的螢石珠寶點綴,若是讓考古學家看到這一幕,恐怕都要被這些寶石嚇個半死,因為從我的眼光來看,這些寶石每一個都擁有無邊的光彩,可以說每一顆都是無價珍寶,只要我拿出去一顆,就可以身家翻倍。
但是最吸引我的并不是這些珠寶,而是這幅壁畫,這幅壁畫并不是普通的筆畫,而是二十八心宿陣圖,如果按照天頂上面的圖案,整個二十八心宿陣圖,但是仔細看來,這陣圖是北方玄武七宿陣圖,雖然看上去是一個完整的陣圖,每個心宿的方位都表示清楚,并且整個圖像可以自行運轉,只不過現(xiàn)在的方位不對。
如果想要憑借一個二十八心宿陣圖變化成為一張陣圖,就必須在中央建立陣法蔓延到四極之處,要知道這二十八心宿陣雖然在其中運轉,根本的還是召喚出四大神獸的陣法,這個洞穴我大略的推算了一下,位于整個空間的北方,雖然看上去像是二十八心宿陣圖,其實只是二十八北方心宿陣圖,我可以肯定,在另外三處方位,肯定都有一個心宿陣圖,借此來演化天地四級,鎮(zhèn)壓整個空間。
其實所謂心宿和星宿略有不同,在傳統(tǒng)觀星術之中,將星宿代表自己,在天際之間和自己對立的星宿就成為心宿,而在傳統(tǒng)布陣方法之中,心宿一詞又被用于陣法之中,二十八星宿陣法,其實只能成為二十八心宿陣法,因為這個陣法就是自己的對立面,也就可以說整個陣法都是自己的敵人,這也是二十八星宿陣法的危險之處,相當于一個人對付二十八個敵人。
我接著觀察下來,我剛剛只是大略的看了一下,雖然北方玄武極其強盛,但是南方朱雀卻相互照耀,竟然形成了難得一見的朱雀玄武殺陣,如果不是仔細看下來,恐怕我只會注意北方玄武位置,根本不會關心南方朱雀位置,不過現(xiàn)在想來自己推算應該有些問題,這里磁場很容易導致指南針或者電子設備受到影響,而且我在森林中呆了這么久,早就不知道方向。
其實我剛剛的一切推斷,都是看到北方玄武強盛才推斷出來的,但是現(xiàn)在看到和北方玄武對立的南方朱雀也不遑多讓,也就是說明這根本就是個殺局而已,那我現(xiàn)在處于的位置,根本是一片混亂之地,也就是一個空間結界最薄弱最凌亂的地方,只有這個地方才能夠不分方向布置這種殺陣,但我現(xiàn)在這個位置如果是混亂之地,那也就是說,這個空間里面還有一個混亂之地,形成龍虎斗的殺局,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一切的事情。
現(xiàn)在想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公輸班建造這片空間,根本就是看到這兩個混亂之地,因為只有相對且吸引的兩處混亂之地,才能夠布置出玄武朱雀殺陣以及青龍白虎斗局,也正因為這兩個陣法才能夠鎮(zhèn)壓整個空間的真氣,而樹本身就是代表生機,才能夠不受這片空間的影響,獨立修煉,只不過由于空間影響比較大,它們的修煉依然不是那么迅速,要不然幾千年過去了,也不應該只出現(xiàn)小樹王一個有靈智的生物。
看來龍千秋四個人都猜錯了,并不是檀香木的問題,如果要說這個朱雀玄武殺陣的幫助,就算是在這里放上幾百噸的檀香木,都不會讓人變成魂魄狀態(tài),長期處于朱雀玄武殺陣的最主要狀態(tài)就是整個人生機之氣會不斷的被削弱,然后在加上檀香木的存在,自然就變成了魂魄狀態(tài),也就是說生活在外面的那些根本就是人,只不過他們沒有修煉的天賦而已。
我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一件事情,為什么公輸班要將村子設立在被森林包圍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受到朱雀玄武殺陣和龍虎斗的影響最小,其實看似在中間位置,其實在兩個局勢相互對立之下,只有在中間位置的村落才能夠這樣太平的生活下來,而森林中的動植物本身就不是人,所以這種對立陣法對于除了人以外的生物,基本上沒有影響。
之所以陣法能夠對人產生影響,是因為人體內的三百六十五處穴道,這三百六十五處穴道,就猶如周天星斗在體內分布,雖然現(xiàn)代醫(yī)學證明人的體內并沒有什么穴道和經絡,其實這是不對的說法,古代醫(yī)學曾經證明,穴道藏于體內,而經絡藏于血脈之中,如果將人體在熱成像儀器上面走過,就會發(fā)現(xiàn)人體有很多細小的斑點,如果不把圖片放大根本看不到,那些斑點就是穴道的位置。
無論是朱雀玄武殺陣或者是青龍白虎斗局,兩者都是按照周天四象二十八宿排列而成,所謂的二十八宿,也就是將天空分成二十八個區(qū)域,雖然每個區(qū)域分布的周天星辰略有不同,但是可以說都是按照日、月、五行來劃分的,每宿之中都包含了若干周天星斗,同時二十八星宿作為中國傳統(tǒng)文化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之一,曾廣泛應用于古代的天文、宗教、文學及星占、星命、風水、擇吉等等術數中。
不過我現(xiàn)在也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如果說這個山洞是朱雀玄武殺陣,那么關押所謂魔鬼的山洞,就是青龍白虎斗局,當初公輸班將魔鬼關入青龍白虎斗局,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讓其中的青龍白虎之氣,不多的磨礪掉魔鬼身上的氣息。
最關鍵的是,我根本不可能破壞這個朱雀玄武殺陣,因為這個殺陣一旦被破壞,整個空間就會不穩(wěn)定,很有可能導致直接崩塌,就算是不崩塌,沒有主權玄武殺陣的相互制衡,青龍白虎斗局也會支撐不下去,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兩個陣法都是以二十八宿布置而成,可謂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只能找到最薄弱的地方打破空間壁壘出去,想來龍戰(zhàn)虎當初就是用這個方法出去的。
我現(xiàn)在也不想這么多,轉身直接出去了,剛剛走出洞穴,就見到小樹王在外面不斷的徘徊著,見到我出來以后,就走上來問道“胖子,你怎么才出來呀?怎么樣問出方法沒有?”其實我已經告訴小樹王我的名字了,只不過這小家伙這樣叫的順口,我也沒有在意,讓我和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小家伙講道理,我覺得是比較困難的。
見到小樹王滿臉著急的樣子,我笑了笑說道“辦法倒是有了,不過你先讓我做一件事情”隨后我轉身一掌拍在巖壁之上,就看見巖壁上面不斷的落下碎石,直接將整個洞口給堵住了,這掌打出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害里面的陣法,只是將堵在巖壁打下來一節(jié),將洞口堵上而已。
雖然我這么做,小樹王卻沒有說什么,滿臉希冀的看著我,我笑著說道“出去倒是可以,不過你需要和他們溝通,我只能在這個空間最薄弱的地方打開一個隧道,讓你們前往妖界,我并不會過去,他們前往妖界以后,一切都要看自己的造化,如果去了那邊,就肯定沒有這么空間那么安靜祥和,這需要你和他們商量,好了,我們回去吧”說著我就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其實我想了半天,估計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運用神話管理人的牌子,臨時搭建一個空間隧道,讓這些動植物前往妖界,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最主要的問題是,他們前往妖界以后該如何生存,妖界和不比魔界安寧多少,時刻都存在廝殺,若是這些動植物不能抱成團,恐怕在妖界也生活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當成養(yǎng)分吸收掉。
小樹王聽見我這么說,并沒有反對我的話,而是帶著我直接回到原地,當回來以后,小樹王就將我一個人晾在原地,就和已經成年巨大部分的樹精開始議論起來,畢竟這個事情并不尋常,不是小樹王一個人能夠決定的,雖然他很多時候表現(xiàn)出來幼稚的一面,但是作為領導者,在必要時候必須站出來,要不然絕對不可能成為樹王。
我閑來沒事就將四大長老全部放了出來,反正這四個家伙想要出去,就要依靠我,我才不擔心這四個家伙在這里弄出點什么,反正在這個空間里面,他們和我不同,一點真氣都沒有,除了身上那點氣息以外,就一無是處了。
將他們放出來以后,我赫然發(fā)現(xiàn),這是個老家伙已經不再是蓬頭垢面的形象,每個人雖然依然長發(fā)披肩,可是每個魂魄明顯都凝實了一些,甚至仔細看還能夠看到他們臉蛋上面都是紅撲撲的,像是吃了幾十斤補品一樣,我連忙用一只眼睛看我青皮葫蘆里面的陰陽精華,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精華竟然所剩無幾,竟然被這四個家伙全部吸收干凈了,要知道我將他們收進去的時候看過一眼,基本上那個行尸魂魄沒有用多少,但是這是個老家伙竟然將陰陽精華吸收的干干凈凈。
我赫然發(fā)現(xiàn)我是自討苦吃,明知道這幾個老家伙和李江海、老謝是朋友,我竟然將他們放入陰陽精華之中,這純粹是引狼入室,而且還是餓狼,真是自找苦吃,估計讓老謝和李江海知道了,能夠用指頭戳死我。
可是誰知道云河鶴出來的第一句話差點沒有把握氣死,這老家伙竟然說“我說兄弟們,這么多年都沒有享受過這陰陽之氣了,沒想到今天我們這大侄子竟然給我們準備了這么充足的陰陽之氣,我們是不是該謝謝這個大侄子呀?”雖然云河鶴這番話是要感謝我,但是聽在我的耳朵里面卻怎么著都像是在嘲諷我。
苦慧卻雙手合十,沖著我躬身行禮然后才說道“你們莫要如此,我等今日能夠脫困,多虧賢侄搭救,貧僧代表眾人給你行禮了”苦慧雖然被救出來了,卻依然滿臉的云淡風輕的樣子。
誰知道羅長青卻帶著夸張的笑容,揉搓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笑的有些抽搐說道“這次讓老子大難不死,龍戰(zhàn)虎那個王八犢子,老子出去以后肯定要好好削他一頓,借此報老子這么多年心里的憋屈”羅長青雖然被關了這么多年,但是他笑面閻羅的外號,卻依然有用,竟然現(xiàn)在說起讓自己痛恨的人,還能夠保持笑容,當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可是誰知道羅長青剛剛說完,自己的腦瓜就被猛的砸了一下,等他回頭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對自己下黑手的人竟然是龍千秋,然后羅長青回想到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失誤了,竟然叫龍戰(zhàn)虎王八犢子,如果龍戰(zhàn)虎是王八犢子,那么龍千秋豈不就是王八了,這等于間接的罵了龍千秋,難怪龍千秋會給自己一個爆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