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啊,你的頭腦還蠻靈活的嗎,沒想到被你三言兩語就說出了一個殺人妙計,看來你這腦袋里面裝的東西還真不少,一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能讓你想到?!边@九千歲聽了聽了趙督主的話之后,立刻夸贊了他一句。
“千歲大人廖贊了,這一次盜圣寶藏現(xiàn)世,恐怕會引起多方勢力的窺探,到時候難免會出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趙督主肥胖的身軀,怎么看怎么別扭,不過他的身子扭動還很靈活。
別以為這趙督主看起來這么肥胖,像是世俗界的地主家的傻兒子一樣,但是這趙督主可是身懷武功之人,而且實力不低,不過這想想也便明白了,在東廠這樣的地方,能做到副督主位置之人,其實一般之人?
若是沒點實力,怎么能震懾住東廠那么多的高手,讓他們聽命與你?更何況,能夠被魏忠賢看中之人,豈是表面上那么假單?這趙督主的實力如何,不曾聽人說起過,也沒曾見他拿起過刀劍之類的兵器。
不過有謠傳說,這趙督主一身的肥肉看似笨拙,但是卻能硬接一擊刀砍劍劈,聽說是練過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中的金剛不壞神功,才造就了他的肥肉能夠硬接刀劍的砍劈。
而且這趙督主還會一門歹毒的掌法,據(jù)說被傷到之人,都會全身骨骼肌肉腐爛而死,當然這都只是謠傳,并無多少的可信性,尤其是最后一個的可信度更低了。
哪有這樣歹毒的掌法,能讓人全身骨骼肌肉腐爛而死的。
“嗯,現(xiàn)在沒有現(xiàn)世都已經出了這么多的風波,恐怕現(xiàn)世之后風波會更大,咱家對于里面的什么金銀財寶了,古玩字畫之內并無多少興趣,只是對里面的一部武功秘籍很上心?!边@九千歲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在自己的小院里,打理著花花草草,背對著身子對趙督主說道。
“不知是何秘籍,讓千歲大人如此上心?”趙督主問道。
“你也知道,這盜圣武功,輕功都號稱天下第一?!蔽褐屹t先是沒有說出來這部武功秘籍是何物。
“這個屬下有所耳聞”。
“那盜圣成名絕技有兩種,一種便是盜盡天下珍寶的,號稱《盜星手》的招式秘籍,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另外一個便是號稱獨步天下的輕功《行云流水》。”九千歲沒有說出自己想要得到哪種秘籍,只是把兩種秘籍的名字說了出來。
“那號稱天下第一輕功的《行云流水》?莫非千歲大人是看上了這部秘籍?”趙督主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正是那輕功,讓咱家是頗為上心啊,咱家也是對這部秘籍深感興趣,想要拿來參考參考,一探究竟?!本徘q沒有否認,承認了自己的想法。
“千歲大人放心,屬下就算是肝腦涂地,也會替您奪得這部秘籍?!壁w督主見此機會,那還能放過這絕佳的拍馬屁機會,忙不伶仃的給九千歲魏忠賢保證到。
“小趙,你也是有心了,那咱家就要等你的好消息了,哈哈哈......”魏忠賢笑道。
“千歲大人,看來這《盜星手》和那《行云流水》便是這寶藏最珍貴的三樣中的兩樣了,只是不知那第三樣是為何物?”趙督主立刻問道。
“這第三樣是何寶物,咱家也是不知,這畢竟是百年前的事情了,況且咱家現(xiàn)在知道的這一些也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不能全部當真,這些消息里面指不定就有假的,畢竟都是前人口口相傳的事情,并無實際的資料可以考證?!蔽褐屹t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清楚那第三件珍貴之物是何物。
“千歲大人放心,不管這第三件寶物是何物,屬下都會替您拿回來。”這趙督主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到。
“也罷,難得今日咱家有如此雅興,便和小趙來對弈一盤,咋樣?”這魏忠賢岔開了話題,忽然問道。
“千歲大人,屬下這點棋藝哪能如得了您的法眼.......”趙督主一副不敢的樣子,并且臉上表現(xiàn)出自己棋藝很差的樣子。
“哎,不要打攪咱家的雅興,來陪咱家對弈一局?!蔽褐屹t打斷了他的話,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而是令他坐在石凳上。這趙督主見此,只得作罷,坐了下來,不過他心理一定打定主意,打死也不會讓自己贏。
“去,把棋盤拿出來?!蔽褐屹t沖著遠處的小丫鬟吩咐道,那丫鬟領命,便去房間內拿出了一個精致的棋牌,然后擺在了兩人的面前,隨后一施禮便退了下去。
于是乎這魏忠賢和趙督主二人便下起了圍棋。
......
魏忠賢和趙督主這一下,便是半個時辰過去了,看他們二人的表情,那趙督主臉上有了汗滴,一副緊緊思索的樣子,反觀魏忠賢,則是滿臉笑意,悠然自得的樣子。
“是屬下輸了,還是千歲大人棋藝精湛,屬下佩服,您這一手的棋藝已經比那些天下名士都高出不少了?!壁w督主掐眉的奉承到。
“哈哈,你看你這嘴,真是讓咱家說你已一句都難......”這魏忠賢瞇著眼睛笑了起來,還不忘指著趙督主像是夸獎,又像是責備的語氣,本想再說他兩句,這個時候,卻見一個小太監(jiān)小跑了進來。
這個小太監(jiān)跪倒在魏忠賢的身邊,然后緩緩說道:“九千歲大人,陛下有請您前往保和殿一敘”
“奧,咱家知道了,可知道陛下有何要事要請咱家過去?”魏忠賢一聽皇帝請他過去,立刻便站了起來,沒有在和趙督主說話了,而且臉像也嚴肅了許多。
以至于那趙督主都站了起來,低著頭,在一旁聽著。
“回千歲大人,陛下剛剛做出了一個精致的木器,想請您前去一看”這小太監(jiān)立刻回復到。
“既然陛下有請,那就不能有片刻的耽擱,你先下去吧,咱家馬上就去?!蔽褐屹t示意那個小太監(jiān)先下去。
“奴才遵命”這小太監(jiān)唯唯諾諾的退下了。
“小趙啊,既然陛下有請,那咱家便先去了,你就先回去吧,順便把一些都安排的穩(wěn)妥一些,千萬不要再出了差錯,你可明白?”魏忠賢見小太監(jiān)離開之后,便對著身邊的趙督主吩咐道。
“屬下遵命,這便不打擾九千歲大人了,屬下告退......”趙督主一個跪拜之后,便緩緩離開了這處小院。
這魏忠賢也是整理了下自己的服飾,便朝著保和殿而去。
……
趙督主走出了魏忠賢的府邸,坐上了門外侯著的轎子,然后命人前往東廠,他要先去安排下九千歲大人安排給他的事情,他可不想再次的出了差錯。
從今天召見他就可以看出,這九千歲魏忠賢,已經對他幾次辦事不利而失去了很大的信心,若是這幾件交代的任務還是不能夠漂亮的完成的話,那恐怕等著他的就是革職甚至于砍頭。
他可是清楚自家這個主的做事風格,那些個辦事不利之人不是被殺頭就是被暗殺了,按照九千歲大人的意思,這樣的廢物留在東廠那就是蛀蟲,害群之馬。
所謂東廠,全名為東緝事長,是一個特權監(jiān)察機構,在明成祖時期設立,歷來都是由親信宦官擔任首領。
不大一會時間,趙督主的轎子便是到了東廠的大門口,只見在大門的上方寫著兩個篆書大字‘東廠’,門口有重兵把守,兩旁設立的有護欄,上面鑲嵌各種倒刺,城墻全是用青石板構成,堅硬如鐵。
若是被關在東廠之中,想要逃跑那是比登天都難,在歷代東廠的犯人之中,也只有兩人曾經從這里破開牢門逃掉而已。
門口站著的東廠之人,見是趙督主的轎子,連忙讓開了一個通道,讓趙督主進去,并且一個個的都恭敬的行禮著。
在穿過了厚重的大門之后,便是到了這東廠的內門,這里不僅有監(jiān)牢,也有訓練場所,以及督主等人辦事之地。每當趙督主經過這里的監(jiān)牢之時,都能夠聽到在那漆黑的監(jiān)牢里面?zhèn)鞒鰯鄶嗬m(xù)續(xù)的“冤枉”、“狗賊”、“宦官”之類的言語。
不過趙督主都對這些熟視無睹,徑直穿過,而在他走后,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聲的哀嚎,凄厲的慘叫。
趙督主很快便走到了自己的辦事之地,一個不大的房間,里面除了擺放著一些書籍紙張之外,便是各種的刑具之內。
他走到了自己的主座上坐定,便安排人先去給他倒一些上等的茶水來。
美美的喝了幾口,讓自己的疲勞減緩下去之后,才緩緩說道。
“來人,去吧寅虎,午馬給本督主叫來?!?br/>
“屬下遵命”
趙督主這時候,先是拿起手中的各種本子看了一眼,便丟在了一旁,全當垃圾了。這些本子都是各地呈上來的奏折,有請求賑災的,有請求剿匪的,也有舉報貪官污吏的......只不過這些奏折還沒有匯報到六部和陛下手中。
就已經被東廠給截獲了,把這些奏折攔截了下來,先由他親自查看之后,在匯總到九千歲大人的手中,像這些個什么請求賑災,撥款之類的,都全部被他丟掉了。
倒是那些舉報貪官污吏的奏折,或者是誹謗朝廷大臣、內務府、東廠、錦衣衛(wèi)之類的小本子,他就會格外的上心,若是呈報之人是和他們東廠作對之人。
這趙督主便會匯報給九千歲,然后經由九千歲在皇上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冤一番,讓陛下親自下旨,徹查這些誹謗他們之人。
往往這樣的官員下場都是很凄慘的,不是株連九族,就是男的發(fā)配邊疆、女的賣進妓院。
過了不大一會,便從門外走進來了兩個人,都很年輕,兩人的個子都相差無幾,身上穿的都是東廠的服飾,只不過頗為精致一點,兩人身邊都配著一把刀。
這二人便是趙督主口中的寅虎和午馬二人,只見他們二人都是戴圓帽,著皂靴,穿褐衫。
這寅虎,臉相剛毅,方正子臉,嘴角一撇胡子、那午馬則是相貌平平,但兩只眼睛炯炯有神,攝人心魄的樣子。
“大人,您找我們二人?”寅虎和午馬在趙督主面前行了一禮,然后說道。
“快請起,本督主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兩人去辦理一下?!壁w督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道。
“大人,您吩咐”這二人異口同聲的說到。
“其他之人都在外面,抽不開身,也只有你們二人目前在東廠,且身上沒有多少事情,本督主便讓人找你們兩人來,正好派你們二人前去調查一下那夜一樓的一處據(jù)點?!壁w督主站了起來,從自己的位子走了下來,來到二人的身邊。
“大人,那夜一樓的據(jù)點很多,不知道大人需要屬下去往那個地方調查?”寅虎皺了一下眉,據(jù)他所知,這夜一樓的據(jù)點甚多,他并不清楚趙督主指的是哪一處。
“我要你二人前去調查的是位于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太原府境內的一處夜一樓的據(jù)點?!壁w督主頓了一下,然后又說道。
“本督主已經安排人手,查清了那一處據(jù)點的大概位子,想讓你們二人前去這處據(jù)點,從夜一樓的手中搶下一件寶匣,若是遇到阻攔之人,殺了便是,不留活口。”趙督主下命令給他們二人。
“屬下遵命,不知那寶匣是何模樣?”寅虎和午馬二人有點疑惑的問道。
趙督主用手比劃了下寶匣的大小,并且把寶匣的一些特征都詳細的說了一下。
“督主大人,屬下有一件事情不解?”一旁的午馬突然問道。
“有何疑問,說出來?”
“督主大人,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據(jù)點的大概位置,何不多增派一些檔頭和番子前去,有他們前去難不成還不能替您奪回寶匣嗎?”午馬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關于這點,本督主起先是有這個打算的,后來本督主一想,這夜一樓如此看重這件寶匣,恐怕在這處據(jù)點除了增設一些銀牌殺手之外,恐怕會另外安排一位金牌殺手,如此的話,光靠那些檔頭和番子恐怕不敵?!壁w督主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