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通過談判解決爭端,必有一方作出讓步或達成妥協(xié)。實力展現(xiàn)往往是背后角力的功臣。庫爾米老將軍縱橫疆場半輩子,對于如何給對方心理留下深刻印象,施加壓力運用起來得心應手。他帶來了精銳的衛(wèi)士,這些戰(zhàn)士個個身懷絕技全是萬里挑一。他們將為東斯國王普度拉丁表演一場箭術比賽。
在談判場外底底米人只用了一天工夫就臨時搭建了一個看臺。從中也可以看出底底米人辦事效率極高。普度拉丁應邀來到這里,在他心理十分不愿意前來看什么表演,如果不是這些底底米人強行干涉,現(xiàn)在已經剿滅了叛軍,是在回伊坦堡的路上了。庫爾米老將軍熱情相迎,賓主坐定后。普度拉丁問道:“老將軍真有閑情,要上演一出什么節(jié)目?!睅鞝柮装氩[著眼說道:“陛下看后便知。”一隊四十人組成的馬隊沖進會場,直奔看臺。普度拉丁的護衛(wèi)高度緊張全神戒備。反觀庫爾米的親衛(wèi)依然神情自如。馬隊士兵全部頭戴著高角圓桶帽,距離坐臺前二十米遠時停了下來。為首的騎兵跳下馬來,走到庫爾米和普度拉丁面前,向他們行禮。說道:“至高無上的君主,沙漠之王。我代表底底米勇士特來向你請安?!?br/>
普度拉丁說道:“請起吧勇士,我期待你精彩的表演。”為首的騎兵告退下去,登上戰(zhàn)馬后指揮騎手呼嘯而去,他們在看臺下分成了兩組,時而圍成圈時而組成三角箭頭,表演著精湛的騎術。普度拉丁覺得無趣,每一個沙漠居民都會騎馬,這無須炫耀。他對庫爾米老將軍說道:“箭術比賽怎么還不準備箭靶?!睅鞝柮渍f道:“在我們底底米國練習射箭從來不用箭靶?!闭f完對身邊護衛(wèi)打了一個響指。護衛(wèi)吹響了牛角號。
場下騎兵隊型發(fā)生了改變,為首的騎兵來到了圓心正中,其他騎士圍著他轉起了圈,張弓搭箭瞄準了他。普度拉丁的心理真想罵瘋子,難道他們想射死這個戰(zhàn)士。這完全是在漠視生命。第一個騎手松開了弓弦,箭鏃射中了正中騎士的圓桶帽。第二個三個全部射中了目標。為首的騎手,頭戴著插滿了箭鏃的帽子回到到隊伍,又替換另一個上場。所有騎手同樣射中了他頭戴圓帽。底底米戰(zhàn)士給普度拉丁留下了精準箭術,心理沉穩(wěn)的印象。所有觀看這場表演的東斯人內心佩服這些戰(zhàn)士徹底被他們征服。
表演結束,庫爾米抓住時機對普度拉丁說道:“陛下對這些戰(zhàn)士有什么評價?!逼斩壤≌f道:“他們不愧為王室護衛(wèi)。”庫爾米說道:“陛下錯了,他們只是我國普通戰(zhàn)士。我們底底米國上到國王下到牧民,全部都是能騎善射的勇士。他們渴望著建立軍功為自己贏得榮辱。更愿意為我國國王獻出生命?!逼斩壤‘斎宦牫隽藥鞝柮自捴幸磉_的意味,毫不示弱地說道:“本王歷史不好,但在記憶中是我國在三次沙漠大會戰(zhàn)中取得了勝利?!睅鞝柮渍f道:“正是因為那三次會戰(zhàn),我國失去了豐茂的綠洲。這對我們民族來說是永遠的傷痕。作為軍人我更愿意奪回失去的土地。但作為國王專使我更希望能通過談判解決問題,沒必要犧牲雙方勇士的生命?!?br/>
普度拉丁說道:“可你國君王的方案并不令人滿意?!睅鞝柮渍f道:“所以本使特來征求陛下意見該如何劃分?!逼斩壤≌f道:“只能將西面那片沙漠給叛軍。”庫爾米說道:“那片沙漠存草不生,普度提拉怎么說也是王族成員。按照我們草原規(guī)矩同樣享有家族分配權。”普度拉丁想了想說道:“在加上一個哈默行省。他世代居住在那里應該知足了?!睅鞝柮渍f道:“那么陛下,對于阿姆河綠洲是否愿意歸屬我國管理。”普度拉丁說道:“綠洲的事容本王想想?!睅鞝柮撞讲竭M逼說道:“我可以等陛下慢慢想,可就怕約束不住我國陳列在邊界上的二十萬將士?!逼斩壤≌f道:“綠洲南部可以還給你們,但那里的人民必須全部內遷。”庫爾米已經達到了他所有想要的目的。高興說道:“仁慈的君主,我將盡力為您達成和約?!?br/>
送走普度拉丁。庫爾米現(xiàn)在要去說服普度提拉了,對普度提拉的觀察,他是一個固執(zhí)且自大狂,但這個人容易接受身邊親信的勸說。他想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決定能令普度提拉改變注意。他對身邊的護衛(wèi)說道:“把本拉德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