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天云宗了。
半個月時間過去,蕭天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邊山地區(qū)足足擁有了四五十萬大軍。
如今王者歸來,天云宗將沒有誰膽敢輕視他。
蕭天一直表現(xiàn)的歡呼雀躍,邊上的張寶情況則不容樂觀,他從始至終都不想回到這個地方。
當(dāng)初他們兩個人在天云宗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直到現(xiàn)在張寶都還歷歷在目。
“兄弟,我真搞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回來。”
蕭天回答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要回來殺了顧雷?!?br/>
要是單純憑借自己力量,他當(dāng)然知道蕭天有這樣的實力,可以輕易將顧雷斬殺,可是在他的背后還有一個顧云生。
那個人的實力非同凡響。
“現(xiàn)在咱們回到天云宗,也不能夠把顧雷給怎么辦,他的父親可是惹不起的?!?br/>
蕭天面色坦然的回答:“你放心,山人自有妙計?!?br/>
不久后他們幾人就來到了天云宗外面,所有人都站在門口,身上統(tǒng)一穿著白色衣服,畢恭畢敬昂首挺胸。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幾人的身上。
在通往大門處的地方,全部鋪滿了散發(fā)著藍色光芒的寶石。
看到這條寶石鋪成路的一瞬間,張寶面色微微一變,心里感到有些些許激動,但片刻后這是惶恐。
沒想到在這些人的心目中,蕭天居然成為了天云宗最頂尖的功臣。
能夠用這樣規(guī)格的禮儀去迎接他。
仔細想想蕭天的確名副其實,他做到了很多堪稱奇跡的事情,若是沒有他,恐怕再過幾十年時間,邊山地區(qū)也不一定能夠收復(fù)。
可是水晶寶石只有步塵兩重的人,才可以平安無事的從上面踏過,若是普通人與之接觸,到時候會吃大虧。
“兄弟你……”
蕭天打斷張寶的話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分寸?!?br/>
楊開和潭江長老兩人面沉如水,心里顯得特別憤怒。
希望蕭天接下來能夠想出辦法,克服眼前的危機。
顧雷把雙手抱在胸口,來到那條寶石路的面前。
“蕭天兄弟,你的確很了不起,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邊山地區(qū)給完全收復(fù),我們都特別欣慰。”
對他剛才說的話,蕭天自然不會相信。
他嘴角露出冷笑說道:“顧師兄,我覺得你肯定特別失望,對不對?”
“哎呀,我說蕭天師弟,你要是這么說,可就誤會我了,所有人當(dāng)中最替你感到開心的就是我?!?br/>
蕭天并沒有說話。
顧雷接著說道:“我一聽說你今天將會回來,專門向長老他們請求,為你用水晶寶石鋪路,這可是咱們天云宗,最高功臣才能夠有的待遇?!?br/>
對于顧雷此舉意欲何為,眾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盡管他們心里有所不滿,可也不能夠發(fā)泄出來,只能夠憋著,沒辦法,別人的父親影響力太大。
整個天云宗在他父親面前,都只能夠乖乖作為傀儡。
楊開長老略帶幾分愧疚,默默的低下腦袋,不敢去看前面的蕭天。
現(xiàn)在蕭天在天云宗的威望很高,所有人都不希望他死,可是面臨顧雷的為難,眾人又無可奈何。
“看來你的確有心,專門為我準(zhǔn)備,我要是不接受,只怕會落人口實?!?br/>
蕭天這樣一說,眾人神情為之改變。
難道他真的準(zhǔn)備走過去?
楊開昨天選擇答應(yīng),是出于對蕭天的信任。在此之前他面臨很多刁難都能輕易化解。
想必這次也能夠憑借自己的智慧,從容不迫的度過這一劫難。
可是他主動選擇,從這水晶寶石的大路上走過去,恐怕會特別困難。
顧雷嘴角露出冷笑說道:“難道你真的準(zhǔn)備從這上面走過去?”
“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肯定要從上面走過去?!?br/>
人們都將嘴巴張開到極限。
蕭天絕對是個瘋子才會這么做,從寶石路上面走過去,憑借他現(xiàn)在的修為絕對會淪為枯骨。
“這可是你說的!”
此刻顧雷顯得相當(dāng)興奮,本來還以為想讓蕭天上當(dāng),還得耗費一番精力,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狂妄,二話不說便答應(yīng)了下來。
那他今天死在這水晶寶石的路上,并不能夠怪他心狠手辣。
張寶心生擔(dān)憂,兩人朝夕相處,在邊上地區(qū)形影不離,現(xiàn)在他的實力到達了怎樣的地步,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
絕對不可能平安無事,從這條寶石路上走過去。
“兄弟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不小心的話你就完了!”
蕭天坦然一笑說道:“你放心,就這點難度還困不了我?!?br/>
說著他便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朝著那條寶石路慢慢走了過去。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蕭天身上。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難道他真準(zhǔn)備這樣走過去?
楊開將雙手握住,額頭上面隱約冒出冷汗,很想開口阻止蕭天??煽吹竭吷系念櫪?,一句話噎在喉頭。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掌門,當(dāng)?shù)娜绱耸 ?br/>
就連一個門派弟子,都可以將其挾持,沒有任何反抗余地。
看見蕭天右腿邁出,落在前方的寶石路上,他將雙眼閉住,不忍心再看下去,接下來肯定會聽見蕭天的尖銳慘叫。
其他人的態(tài)度,也都如出一轍。
他們天云宗的強悍高手,最終下場居然如此慘烈,實在令人心痛惋惜。
可過了一會兒,腦海中預(yù)想的聲音并未出現(xiàn)。內(nèi)心的好奇心緒被徹底撥動,眾人紛紛睜開眼睛。
當(dāng)他們看到眼前情景的瞬間,一個個將嘴巴張開到極限。
他們都恨不得用手狠狠給自己兩巴掌,喉頭都發(fā)出咕嚕的聲響。這一幕給眾人帶來的沖擊實在太大。
楊開吞了口唾沫,不斷喘著粗氣,因為太過激動,忍不住咳嗽起來。
在藍色光芒閃動的寶石路上,蕭天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行走而過,仿佛如履平地,神情坦然,并未將水晶寶石的灼熱高溫放在心上。
這怎么可能?
對于周圍眾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驚嘆,蕭天本人卻并未放在心上。
小小的水晶寶石對他而言也只不過如此。
不久后他便走到了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