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剛停,天空卻呈現(xiàn)一片暗紅,空闊的賀家庭院,伊梔夏緊跟著賀蓮修而行,后面是默默隨行的星星。
無人追趕時,細(xì)看賀家庭院中的花草,自然別有一番景致,然而伊梔夏等人卻無心欣賞,一副快步匆匆的模樣。
賀蓮修打頭前面,更是走的匆匆,巴不得長翅膀一樣的根本不顧后面的人能否跟上自己。
“喂,賀蓮修!你等會!”
就在馬上就要到達(dá)大門處時,伊梔夏嗖的跳過一灣小水洼,沖到他身邊,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衣服,“你干嘛走這么快??!”
她有些不滿的瞪視著他,氣喘吁吁的喘了口氣。
賀蓮修被她這狠狠一拽,回頭時的表情有些吃驚,仿佛才注意到她一般眼睛微瞪,“啊.伊梔夏?”
“啊什么啊,不認(rèn)識我了?走這么快急著投胎?。 币翖d夏站直了身體又吐槽了一句。
星星這時已經(jīng)跟了過來,站在二人身邊安靜的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賀蓮修看著伊梔夏,而后又抬頭看看星星,眼神中的那抹惶然才消失不見,就好像剛才的他失了魂一般。
他抿嘴一笑,有些僵硬,“不、我只是擔(dān)心我哥會反悔,所以就想著要快點(diǎn)離開.”
“說什么呢?他可是你哥,怎么會出爾反爾?!币翖d夏根本沒有看出兩人間的不對勁,還以為真像口頭上叫的那么親昵。
“伊梔夏,今天謝謝你了?!?br/>
賀蓮修不想從她口中聽到賀蓮天的事情。隨即轉(zhuǎn)移了話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真的很感謝的模樣,“沒想到你真的來救我了,干的不錯!要不要給你加薪?”
“咿.”
天啊,這個人竟然在夸獎我!
伊梔夏頓時被他這么正經(jīng)的樣子惡心到了,趕緊撥拉著被他觸碰的肩膀,一副很嫌棄的樣子,“你少來這一套!加薪什么的固然可以有,但你在電話里說那種話。擺明了就是給我下套。我能不來嗎?”
她嘟囔著,想起了電話中談及的條件,反正人他給救出來了,那他應(yīng)該可以兌現(xiàn)了吧!
關(guān)于白夜的事情。
“啊。你說電話啊.”賀蓮修一愣。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少了一抹顏色。
白夜,他竟然忘了自己答應(yīng)她的事情。
那么要說出來么?在這種情況下?
伊梔夏見他突然沉默,怕他反悔趕緊一把扯住了襯衫他的衣角。搖晃著撒起了嬌,“我書讀的少,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不能騙我!”
對對,就是要讓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態(tài)度再虔誠一些,寧愿委屈點(diǎn)哄著他也比他翻臉不認(rèn)人要強(qiáng)。
賀蓮修見她露出少見的少女模樣,原本悶熱的心口瞬間被她撅著的小嘴萌化,他還能如何,他根本說不出拒絕回答的話。
伸手就戳了戳她光滑的腦門,突然笑了起來,語氣略帶寵溺,“哎呦,你為了白夜還真是什么都肯定做?。 ?br/>
伊梔夏看著他燦爛的笑臉,可能是沒想到討厭自己的人會對自己笑的像個孩子一樣,愣了一愣后趕緊清了清嗓子,“啊.那是肯定!白夜可是我的偶像,我為了他愿意.你倒是快點(diǎn)告訴我他的事情??!”
說到一半,她這才注意到自己貌似又開始得瑟了,趕緊將話題又轉(zhuǎn)回了正題,生怕他不會答自己一樣的瞪了瞪眼睛。
賀蓮修見他表情一會陰一會晴,雖然覺得好笑,但心臟卻隨著那張面容而明顯的心動。
他微微皺了皺眉,他倒是很感興趣她知道后的反應(yīng)。
“看在你這么喜歡他的份上,我就稍微告訴你一些吧!”
伊梔夏一聽,眼神一亮,上前拉過他的小拇指就拉起了勾勾,“拉鉤上吊,說話要算話!”
賀蓮修見她來這么可愛的一招,自然咧嘴一笑,笑的更加柔和,“嗯.說話算話?!?br/>
白夜就是我,我就是白夜,他真心打算就這么攤牌。
“你可挺好了,其實(shí)我就.”
“咕咚!”
他的一句話還未說出,他們身邊的星星卻突然直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倒地的聲音分外的響,感覺好像是腦門與地面直接親吻上了一般。
“星星!”
原本正一臉期待的伊梔夏一見他倒了,自然趕緊轉(zhuǎn)過身子,快速的跑到了他身邊。
“喂!星星,你怎么了?”她伸手扶起他,顯然星星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根本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見他緊閉著眼睛,她想起之前在雨中看到他的樣子,一身半透明化不正是能力降低的體現(xiàn)嗎?
可為什么會突然半透明化?她有些慌神了。
“要不送醫(yī)院吧?”
伊梔夏正在困惑著原因,一旁的賀蓮修硬生生的將之前的話咽回肚中,目光鎖定在了星星腰間的那一處不大不小的傷口上。
那是一道很詭異的傷口,皮肉雖然外翻但卻一點(diǎn)血都沒流,周圍的皮膚呈現(xiàn)鮮有的紫色,看起來十分像是瘀傷。
“他竟然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最好趕緊送醫(yī)院?!彼琢讼聛恚焓置切堑膫?,面色突然凝重起來。
為什他們之前都沒有注意到這個明顯的傷口呢?
“我這就去叫人開車來,那之前你.”
“不用了,他只是昨晚睡眠不足才會昏倒的?!币翖d夏突然伸手扯住了正欲叫人的賀蓮修,用一副絕對沒有問題的表情看著他。
她的語氣從剛才的慌亂變成了淡定,甚至連她注意到那個傷口后,眼中的恐懼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了。
“..”賀蓮修就這么看著她,仿佛時空被凝滯了一般。
他在驚訝,伊梔夏原來是可以這么自由的控制表情的人嗎?
沉默在兩人間延續(xù)了幾秒,伊梔夏趕緊松開了他,將那抹微涼的神態(tài)對向了躺在地上的星星,而后緩緩扶起了他。
將他架在肩膀上,她有些吃力的喘了幾口氣,“這里離市區(qū)太遠(yuǎn)了,你能幫我隨便叫一輛車過來送我們回市里嗎?”
隨便叫車?不是救護(hù)車?
賀蓮修聽她這么要求,自然更加困惑,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去醫(yī)院真的可以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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