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媽呀,好在這些人都走了。
這一次,他算是真正的化險為夷了吧。
貌似也不見得,就目前這些人的態(tài)度而言,那意思就是如果沖田小姐不去做土豆粉的話。
那……
那不但他媳婦得被日,他自己也得繼續(xù)被揍。
在狗蛋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沖田總司身上,并且十指相扣的為自己祈禱的同時。
沖田小姐邊在面館里喝茶逗黑貓,邊在心里哀婉著自己的生意。
照這樣下去,她的建立異世界食堂的大計,怕是要用幾輩子來實現(xiàn)。
這個時候,一個從外面進來的客人,吸引了她的目光。
要說我們總司醬也是眼高于頂?shù)?,如果說這個客人很普通,也不至令她側(cè)目。
可是這位客人,卻是讓她足足注視了好幾分鐘,那專注程度,甚至都忘記自己逗急了黑貓,小手被黑貓咬了好幾個牙印。
這個客人并不是很高,還不到一米八,或許在十一區(qū)中,他已經(jīng)屬于很高的了。
但對于隨處可見人高馬大的異國人民的江戶來說,這樣的身高,確實很普通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很休閑的衣服,兩個袖子帶著兩條白線的夾克里面,穿著是白色的v領(lǐng)t恤。
重要的不在這里,而是他的脖子處,帶著一大串類似小型象牙似的金色項鏈。
他是一頭金發(fā),這也很顯眼,而這金發(fā)還被整齊得梳起了背頭,這就更顯眼了。
你想想,凡是梳著背頭的,那是有多難看可想而知了。
可是這位,則是非常的帥氣的。
不,帥氣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他了,他站在那里,所給人的感覺卻是無比完美的感覺。
一雙紅色的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瞳,讓人有些不敢靠近。
特別是沖田小姐在見到他那一對耳飾的時候,眼睛再也離不開了。
那是足有拇指肚打小的緊縮頭,沖田總司此刻真想大喊一聲,真尼瑪有錢。
是的,他整個人,都充斥在黃金的光芒之中,任誰這么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有錢人。
在總司醬以紅果果的目光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是側(cè)過頭,用那張怠情的臉龐,回以淺淺的一笑。
這一笑,瞬間迷住了沖田總司,并且讓她以為,自己的愛情來了。
我呸,什么愛情來了,你少在這放屁。
總司醬是什么鳥誰還不了解是咋地,她是看到了一只財大氣粗的羔羊,心想著要狠狠的宰他一頓。
于此時,店伙計也來到了那位客人的面前。
“尊敬的客人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那位客人的回答,則是非常的干脆,“什么都行?!?br/>
聽這語氣,似乎是有一點生氣啊。
這伙計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話說俺這是咋得罪你了,好心好意的為你服務(wù),你還對我用這種態(tài)度?
雖然心存極度的不滿,但伙計畢竟還是有那么一點職業(yè)經(jīng)驗的,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服務(wù)員,并沒有資格與之吵嘴。
所以他立刻說了句“好的”,就退到了后廚,不過他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他打算叫一堆店里最昂貴的東西給這位客人。
你以為打扮成這樣就是瑪麗蘇男主角了?等會你付不起錢,看尷尬不尷尬死你。
等伙計離開的時候,當(dāng)那位客人再次回頭,想要看一看剛剛那個可愛的女孩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女孩已經(jīng)不再看自己,繼續(xù)逗貓了。
這……這就尷尬了。
這位金毛客人心里有些火氣,但更多的是覺得她竟然不再關(guān)注自己,而是一種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第一,他有錢。
第二,他有樣。
這兩種融合在一起,不正是這個時間所有女人所渴求的白馬王子嗎?
呵,王子算什么東西,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論。
沒過多久,伙計帶著店里最好的料理出來了,放到這位金毛的桌前。
金毛一瞧這菜的容器是普通的瓷器,眉角稍微的皺了皺,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抬起筷子,稍稍夾了一口菜,放到嘴里。
在料理進入嘴中后,他的眼睛在不斷的大睜,表情之中也充斥著不可置信的神采。
那般模樣,仿佛是吃到了不輸于這個世界的食物一般的夸張。
最后,他吐了?!巴聗”
用簡單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難吃。
“嘿,你這是什么意思?”伙計受不了了,“你就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你這店里的食物,也不過如此,不堪得入口?!?br/>
金毛用專屬的閃閃發(fā)亮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隨意的將它丟棄到地上。
或許在常人看來,他這是在紅果果的侮辱這家店。
不過,在他看來,吃到這么難吃的東西,沒把這家店拆了,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惠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伙計臉紅脖子粗,指著他憤然說道。
看這人長得挺斯文的,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要不是這里是他的工作單位,他早就二話不說,打得對方滿面桃花開了。
“放肆,誰允許你指著本王的?”
被人用手指著,金毛很是不舒坦,或者說有點生氣。
他整個人,竟然是有了一種君臨天下的高貴氣質(zhì)。
而在他的聲音落下的那一刻,伙計駭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跪伏了下去。
“敢用你那骯臟的手指著本王,簡直是忤逆,不如就切下那只……誒?”
在他說話的時候,其身邊的空氣,驟然扭曲了起來,瞬間成一圈圈金色的漣漪。
一柄金色的刀具,緩緩的從那金色的漣漪之中,向外滲透著。
伙計嚇得滿頭虛汗,但卻不敢說出任何一句話來。
壓迫令他跪伏,恐懼使他失去了說話的本能。
此刻的他,只能張大那雙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那把金光璀璨的刀具出來。
而自己,只能感受它的出現(xiàn),給自己帶來的足以窒息的危機感。
而就在這個時候,沖田總司跳到了伙計的面前。
一過來,她就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露出癡女一般的笑容,兩眼微瞇著,似乎是在迎接著人生最高貴的東西一般。
這般舉動,讓金毛一愣,怕自己的武器傷害到她,急忙的將其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