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的不能怪她,她本來就對洛城一無所知,還硬要讓她走在前面打頭陣,這么,前面煙花彩旗飄飄,穿著艷麗的女子,公然在大街上,呃,拉客,不僅不遠(yuǎn)處,胭脂味已在鼻尖流竄著。
閉目,掩飾尷尬,轉(zhuǎn)身,本還在想,要這么繼續(xù)笑得比那群姑娘們更動人時,莊如璇卻看見了,男子正對著她面露柔和,這個笑,不同于他一直的笑。此時的他,給人一種真正的力量,驚心動魄。
“原來,這就是你要請我來的地方啊?”莊如璇在男子那抹柔和中,很沒有骨氣地呆住了,淹沒了,耳邊卻傳來了他意味不明,卻略帶無奈的聲音。
*******
“姐姐,我們會不會做的有些過分了啊?”不知道在人群中跑了多久,終于體力不支,靠在一棵大樹樁上歇了下了,玉瑩雖年紀(jì)尚小,可是對于一些人情世故,在長期的生活考驗中,也是通透的。
“過了,也已經(jīng)過了,難不成我們就等著被他遣送進(jìn)牢房?”莊如璇兩手撐著膝蓋,對著大地?zé)o力地說著。
故事有點(diǎn)小狗血,不過也許真是老天在幫她,亦或許,就是某個心虛的女人,存心有意的。
莊如璇很湊巧地再次不小心路過的名滿洛城的風(fēng)月場所——風(fēng)華樓門前時,一大群濃妝艷抹的女子,立刻蜂擁而至。當(dāng)然是不會看上跟乞丐沒什么兩樣的她,而是跟在他身后,白衣飛揚(yáng)的男子。
“公子,上去坐坐啊!我們風(fēng)華樓絕對會讓你不歡不歸的!”一粉色女子,桃花翹指,輕擺絲帕,另一只手已經(jīng)打上了男子的肩。
“是啊,公子,幾乎全洛城的人都知道,‘即以來我暮雨國,哪有不實風(fēng)華樓’,所以公子可不能錯過我們樓中姐妹的絕佳姿色啊!琴棋書畫,曼妙歌舞,包公子知道,什么才是人間樂事,人生樂趣!”令一藍(lán)色穿著裸露的女子,在旁添油加醋,舌燦蓮花,說的就連莊如璇,都想進(jìn)去一探究竟了!
不過,現(xiàn)在那只能是個念頭!
男子雖被兩個大膽的女子很不“客氣”地夾攻著,可是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冷漠疏離。
眼光瞟向了莊如璇,不像是求救,倒更像是警告!沒想成莊如璇裝作沒有理會,聳了聳肩,一副“我也無能為力”的樣子。
看見字梨花木門你走出一位四十余歲,卻亦是風(fēng)騷不減的女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聞名遐邇”的媽媽級人物——妓院老鴇了!
莊如璇靈感一閃,聲音不大不小的一句,“媽媽,客人來了,保準(zhǔn)您滿意!”手指了指兩女一男的方向,果然老鴇立刻像是看見金子一樣,快步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既然來了,就別在外面站著啊,今晚可是我風(fēng)華樓花魁尋情,開苞投標(biāo)的日子,公子你真是來對地方了!”仿佛看見了金子在跟她招手一般,老鴇那叫一個笑顏如花,估計都可以返老還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