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人楚楚一笑,并不以為意:“五年了,章夫人果然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跟以前一樣,率真可怕?!?br/>
章華清冷冷一笑:“你倒是頗為長進了,知道隨便弄兩個野孩子來糊弄人了。你真以為別人是傻子么?”
“我從沒這樣想過?!苯迦苏\實道。
“那就好。明天我會安排人來給孩子做一個dna檢查,如果你心里沒有鬼話,你應(yīng)該不會拒絕吧?!闭氯A清含笑說完便轉(zhuǎn)身走了。
“孩子不能去做dna檢測!”姜清人居然爆出了這樣一句話。
霍仲亨倒是一愣,不解看向她:“為什么?”
“因為小貝她有先天性心臟病,不能受任何刺激。而且她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了一顆心臟,就要做手術(shù)了,不能輕易動!”姜清人十分堅定。
“可是dna檢測也就只是抽一點兒血而已?!被糁俸嗫聪蛩糠啪徚寺曇?,“如果不給孩子正名話,難道你想要孩子們小小年紀(jì)便承受閑言碎語么?”
“他們原本可以不承受這些,是你非要逼著我們回來,逼著孩子們承受這些。”姜清人十分冷淡地看向霍仲亨,眼里閃著冷漠光,“收起你那套虛情假意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非要逼著我們回來目嗎?你不就是為了徹底掌控霍家財產(chǎn)嗎?現(xiàn)來說什么心疼孩子,你不覺得你自己太搞笑了嗎?”
這個女人!
霍仲亨索性坦誠:“沒錯,我找你們回來確實是為了得到霍家財產(chǎn),可是除此之外如果能一家團聚我也是非常開心。畢竟,當(dāng)年我們曾經(jīng)那么相愛過,不是嗎?江山跟美人,我都愛,我也都要?!?br/>
“呵呵?!苯迦瞬挥X駭笑,她看著眼前這個俊朗依舊男人——歲月不曾損害他半分英俊,反而還為他增添了多成熟男人沉穩(wěn)跟內(nèi)斂魅力。
只是如果他能別這么無恥,那該是多么值得慶幸事情啊。
“霍仲亨,你真可以再無恥一點兒,再會白日做夢一點兒?!苯迦溯p輕靠近他身體,甚至都半靠他胸膛上,瞇起一雙晶瑩水眸危險瞧著他,嫩如青蔥一樣纖指甚至還破天荒地地撫上了他胸臆,“五年了,我以為我們都應(yīng)該變一變了??墒菦]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這樣禽獸,這樣渣。不過,既然你選擇了對我開誠布公,那么我也要選擇對你坦白?;糁俸?,你別以為我現(xiàn)還是五年前那個可以任你欺負小白癡了。人會變,霍仲亨,我要你知道,你這次把我找回來,你不僅僅會后悔,而且會非常非常后悔!”
“哦,”霍仲亨挑挑眉,伸手挑起了她鬢邊一縷柔軟頭發(fā),低下頭去深深嗅聞了一下,“無論你打算怎么來對付我,我都拭目以待。既然你這么有興致要陪我玩,那么我當(dāng)然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才是。再怎么樣也要對得起你吆喝錢吧?!?br/>
“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姜清人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跺跺腳便走開了。
姜清人打到霍仲亨這件事倒是雷厲風(fēng)行,下午她趁著霍仲亨去上班,便將章華清約了出來。
第149章咖啡店密謀
她們街角咖啡店碰頭,章華清自然十分意外。
“姜小姐,沒想到你居然主動來約我。別以為你來哭哭鼻子我就會心軟放過你,我不是他們霍家男人,你那一套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闭氯A清擺出一副十分強硬姿態(tài)。
姜清人微微笑笑,攪動了一下卡布奇諾,抿了一口:“章夫人是個聰明人,我自然不會浪費多余眼淚您身上。我來就是想告訴您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小寶跟小貝都不是霍家孩子。”
姜清人語破天驚!章華清愣住了,她半天才找到自己聲音:“你,你,你,為什么,為什么肯把這件事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目?”
“沒有什么目。”姜清人微微一笑,純?nèi)缥骱熈拔揖褪呛鋈幌敫嬖V您了而已?!?br/>
她說完便站起身來,掏出十張百元大鈔放桌子上,“這頓咖啡算是我請了。再見。”
她轉(zhuǎn)身便走,腳步匆匆。
“你等等——”章華清果然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拉住她,“你跟我說了這話,無非就是希望我可以戳穿霍仲亨陰謀,然后既然那孩子不是霍家子孫,霍仲亨留你們母子身邊就沒有意義了。既然你早已不忠,那幫老臣們自然也不會叫你繼續(xù)成為鎮(zhèn)南妻子。到時候你被逐出霍家,帶著你兩個孩子滾蛋,連霍仲亨也沒有辦法挽留你們。因為他知道,如果要留你們,他市長位置就坐不穩(wěn)。所以為了保全他地位,他只要叫你們走——其實這才是你真實目吧。你告訴了我這樣一個秘密,我不相信你會無所圖?!?br/>
姜清人扯出一個若無其事笑容,“呀,您真聰明,我沒說出來話您居然這么就想出來了,不愧是霍仲亨媽?!?br/>
“你想利用我離開霍仲亨,對嗎?”章華清緊緊盯著姜清人。
“沒錯,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力量逼得他放手了。”姜清人十分坦然。
她坦然倒是叫章華清警惕:“你倒是想得美,我們鷸蚌相爭,你倒是漁翁得利了——”
“章夫人,不要得了便宜又賣乖,對你來說,大威脅就是小寶跟小貝,如今知道他們并不是霍家后代,我想你應(yīng)該松了一大口氣吧。這就意味著霍鎮(zhèn)南曾經(jīng)定下遺囑失效了,因為我肚子里孩子早就沒了。原先遺囑作廢了,也就是說現(xiàn)您跟霍仲亨其實都是站同一起跑線上。我告訴了您這樣一個消息,自然是希望從您這里得到什么回報,可是您才是大贏家,不是嗎?”
章華清神色越來越松動
:白天上班,晚上趕稿橙子好苦bi噢,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