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個人是眼鏡妹,在旁邊靠著電線桿的人正是上官瑤。
今天讓陳林先回家后,上官瑤一個人在宿舍悶悶不樂的呆到晚上,后來實在是憋不住了,就讓眼鏡妹出來陪她逛街散心。
這逛著逛著就到了酒吧門口,想起昨天跟張鶴川說的回頭要來這個酒吧,于是她很隨意的往大門口那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沒錯,這個人正是張鶴川,而在張鶴川的身上,還掛著一個女生。
看那女生一頭的大波浪,還有身上的衣服,上官瑤自然認(rèn)出來了,這個女生是昨天給張鶴川送花的那個。
張鶴川居然帶她來酒吧了?而且還把人家灌醉了?那他這是要帶人家去哪里?想跟人家干什么?
想想張鶴川今天沒有回家,借口說是有事情國慶節(jié)當(dāng)天再回,難道陪這個女生來酒吧喝酒,就是他嘴里所說的事情么?
尤其是想到,張鶴川昨天說他也沒去過酒吧,回頭要帶自己去呢,本來這是一件讓自己很期待的事,畢竟都是兩人第一次去酒吧,可現(xiàn)在呢?
人家都跟別人去酒吧了,還期待個屁?。肯胂攵甲屓撕軔盒?!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張鶴川跟這個女生是什么關(guān)系呢?他唱歌的時候人家給送花,現(xiàn)在又跟人家來酒吧,估計關(guān)系不一般吧?
那他如果有了曖昧的對象,還干嘛撩撥自己呢?
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人了???
想到這,生氣委屈和不解全都涌上了上官瑤的心頭,她只感覺身子都有點發(fā)軟,站不住了,這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她長這么大都沒有遇到過。
張鶴川!
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你要不要給這傻逼打個電話,問問他現(xiàn)在在干嘛,看他說不說老實話。”眼鏡妹沒好氣的說道。
上官瑤搖搖頭:“算了,人家又不是我對象,愛跟誰玩跟誰玩,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她雖然這樣說,但眼鏡妹還是從她的眼神和語氣里聽出來了,她很難受。
“那你以后再也別搭理他了,這種人太會玩了”
……
話說張鶴川帶商苗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后,商苗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怕張鶴川是什么壞人,于是進(jìn)行了一番很認(rèn)真的詢問和盤查,張鶴川也一再強(qiáng)調(diào),自己是商苗的同學(xué),只是開個房間讓商苗休息。
為了打消工作人員的顧慮,同時也避免以后有不必要的麻煩,張鶴川最后干脆讓一個工作人員跟自己一同進(jìn)了房間。
把商苗放在床上,幫她脫了鞋和外套后,張鶴川便跟那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我跟她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以后要是出什么事了,你可得幫我作證啊?!睆木频觌x開的時候,張鶴川還用開玩笑的語氣對工作人員說道。
由于張鶴川也喝了很多酒,這天回到酒店后他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于是早早的就休息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上午十點,簡單收拾了東西,他便踏上了歸鄉(xiāng)的汽車。
差不多走到一半的時候,商苗給他發(fā)了短信。
“班長,你昨晚沒跟我一起睡?。俊?br/>
商苗也是剛剛醒來,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沒穿外套和鞋子后,她有些失落。
張鶴川居然沒碰自己?
“咱兩又不是情侶,我干嘛要跟你一起睡啊?!?br/>
“不是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我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喝得不省人事了,你都把我弄到酒店來了,居然不對我干點啥?你們男人不是喝點酒都愛亂玩么?”
“我早就給你說過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在校門口親那個女孩,也是有特殊的原因,并不是說我這人花心比較浪,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昨晚的事也要保密啊,不要傳出去,不然我對象知道的話我就完了?!?br/>
“那我以后要是再約班長出來玩,你都不會出來了么?”
為了讓商苗死心,同時表明自己的底線,張鶴川很干脆的回復(fù)她:“不會有下次了,你若是愿意跟我好好處朋友,我會把你當(dāng)好朋友的,你若是總想那些有的沒的,回頭破壞了我跟我對象之間的感情的話,我想我會跟你撕破臉的啊?!?br/>
“我沒有想要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你而已?!鄙堂邕@時還裝起了無辜。
張鶴川也懶得跟她多說,將手機(jī)收起來后睡覺去了……
回到慶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張鶴川回到家后,他媽看到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親切和高興,還專程跑去了縣城,買了一堆好肉好菜,說晚上要給他做頓好的。
“媽,你這沒事獻(xiàn)殷勤,怕是有啥事吧?”等王紅買完菜回來,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張鶴川笑著問。
“怎么,沒啥事就不能給我兒子做頓好飯吃了?”
“能是能,就怕你這頓飯不簡單,我吃完要付出點什么代價啊?!?br/>
王紅白了張鶴川一眼:“能讓你付出什么代價?給你爸孝敬了那么多錢,怎么也不說給你媽孝敬孝敬?”
張鶴川有些哭笑不得,他明白老媽為啥突然這么殷勤了。
“等我下次回來給你帶個金鐲子咋樣?”
王紅一聽這話立馬喜笑顏開:“不需要太粗的啊,一般的就行?!?br/>
“沒問題?!?br/>
“嘿嘿,媽聽你爸說,你是炒股賺的錢?到現(xiàn)在賺了多少了啊,有沒有多余的,有的話給媽拿點唄,媽也想做點小買賣?!?br/>
“?。磕阆胱鍪裁促I賣啊?!?br/>
“做服裝買賣咋樣?進(jìn)點衣服在夜市上賣?!?br/>
對于服裝生意,張鶴川是挺看好的,但是對于老媽做這行,他覺得沒多大意思。
不過想著老媽在家閑著也是閑著,給她找個事干也挺好,反正在夜市賣點衣服也投資不了幾個錢,就當(dāng)她自己鬧著玩吧。
“挺好的,我一同學(xué)家里就是做服裝生意的,我要不明天帶你去跟她聊聊?看看她家能不能低價給你供貨,你好拿去夜市賣?”
張鶴川說的這個家里做服裝生意的同學(xué),其實就是上官瑤,上官瑤家里也有很多產(chǎn)業(yè),其中就包括服裝生意,她媽在服裝城經(jīng)營著一家名為“韓流”的服裝店。
那個時代日韓風(fēng)剛興起,賣韓式服裝特別的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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