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舒聽到她這話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師姐,我記得你是在我后面報名的對吧,師姐其實當(dāng)時看到的筑基初期,是我前面那位弟子的,師姐以為是我自己寫的,所以以為我是筑基初期?”
被人戳中了心思,那位弟子自然是有些惱羞成怒:“你,我怎么會故意去看你的修為,再說,在咱們流云派看這些東西是被禁止的,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沐云舒不愿在與這個人糾纏:“師姐既然知道是禁止的,那下次就不要再這般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第二次機(jī)會的。”
沐云舒倒是沒有什么別的心思,但是周圍的人的風(fēng)向已經(jīng)變了,本來就是這樣,一開始贊美那位弟子的人的風(fēng)向完全倒向沐云舒這邊:“果然小國之女就是小國之女,若是有些眼力見也好,但是誰想到一天到晚竟想做些一步登天的事情,沐師妹是大楚國宰相的女兒,無論是身份還是天賦,自然是最好的,也就只有她,竟這般沒有自知之明的同沐師妹比試?!?br/>
“就是,平日里你看她在咱們這些弟子之中那叫一個神氣,仗著自己的一國公主對待咱們平日里就是呼來喊去,不把咱們當(dāng)人看,外門弟子中她確實修為高,但是和人家內(nèi)門的弟子比起來,她什么都算不上?!?br/>
沐云舒早早的走了沒有聽到這些話,但是因著后面的賽事,古甜等人還留在這里,說實話,這邊是她們厭惡這群外門弟子的原因,好的時候每個人都來奉承,不好的時候,你便是萬人都可罵上一句的廢物恥辱,只是他們也只能說上一句安靜安靜,然后再進(jìn)行接下來的比賽。
沒有人注意到一顆嫉妒怨恨的種子在此時已經(jīng)長成了參天大樹,總有一日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沐云舒,沐云舒,你給我等著”那位叫做蓉兒的外門弟子咬牙切齒說,隨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武器,罷了,左右今日怎樣沐云舒也中了她的毒,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去不了五堂之間的比試,沐云舒也別想去。
沐云舒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寢舍中沒有什么人,其他的姐妹都在各自的堂門中同人比試,沐云舒作為一個已經(jīng)比試玩樂的人,自然是想要好好洗洗,但是近日她總感覺身體不是很舒服,原本她以為是因為比賽而無力,但是在她洗澡過后,運功之時,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撕扯著自己的筋脈。
沐云舒沒有多想,只以為又是因為靈力堵塞造成的,隨機(jī)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運功過后的休息是充實而有用的,可以用來補充身體所缺失的能量,等到第二天沐云舒醒過來的時候,一同起床的還有自己的舍友們。
她們彼此關(guān)系很好,自然是一同嘻嘻哈哈的走向了洗漱的地方,洗漱的空擋,沐云舒了解到,徐熙顏范麗雪,還有白家的姐妹同樣進(jìn)入了五堂會武,而她的哥哥和軒轅銘,沐云舒覺得沒有必要在多問了,這兩位一定可以進(jìn)入五堂會武。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說著說著話,徐熙顏和范麗雪開始面露驚悚,沐云舒感到滴滴噠噠的東西從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中出來,然后她看向了鏡子,自己流血了,然后意識一抹,沐云舒暈倒在地上,最后的時刻,記著的,便是徐熙顏和范麗雪的沐妹妹。
沐云舒的忽然暈倒直接驚到了流云派派主,畢竟不是所有的弟子都如古甜這一輩的孩子省心,經(jīng)過煉藥堂堂主的問診,很明顯,沐云舒是中毒了,而且,經(jīng)過了一夜的循環(huán),毒素已經(jīng)蔓延了許多。
眾人還在驚奇蔓延了多少的時候,煉藥堂堂主將沐云舒的袖子向上擼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條黑色的恐怖線條,而且令人生疑的是,這線條的終點,是沐云舒的左臉上面。
“不,不是終點在沐師侄的左臉,而是起點在那里?!睙捤幪锰弥骱鋈幌氲搅耸裁矗骸肮艓熤叮蛉浙鍘熤妒欠裼袀谠谀樕??”古甜想了想,昨日確實小師妹在比試的時候被人用鞭子打到了臉上,只是已經(jīng)有了藥膏來貼合,難道是感染了?
古甜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煉藥堂堂主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不,不是感染而成的,但是這種毒很蹊蹺,是在一開始只要見了血,就能直接滲透進(jìn)傷口,沐師侄大概是在一開始見血的時候就中了毒?!?br/>
“那師叔,小師妹有救嗎?她會不會?!?br/>
“這就是這個小丫頭命大的地方,興許是她最近靈力堵塞的原因,不少毒素沒有滲透到她過多的筋脈,而我最近也配出了這種毒的解藥,小丫頭是不會有事的?!?br/>
聽到沐云舒無礙,眾人才覺得松了一口氣,只是只有軒轅銘注意到了另一個地方:“師叔,你說,沐妹妹她靈力堵塞,運行不暢?”煉藥堂堂主沒想到他們不知道:“怎么,小丫頭沒有給你們說,我也是剛剛給她把脈才感受到的,小丫頭的靈力最近一直在堵塞,并不怎么順暢。我估計著大概是太過急于求成的原因,不是什么大事,小丫頭不愿同你們說,大概也是怕你們擔(dān)心。”
軒轅銘的關(guān)注點一向與常人不同,原本只覺得沐妹妹不相信自己,沒想到,其他人也不知道,果然沐云舒是天生來克自己的,怎么事事都要別人來擔(dān)心,只是沐云舒現(xiàn)在在昏迷狀態(tài),若是喝藥的話,是喂不進(jìn)去的,現(xiàn)在更便利的方法,是讓一個人同時運功給沐云舒,幫著沐云舒將體內(nèi)的毒素積攢到一個地方,這樣便能醒過來。
必須找一位熟悉沐云舒靈力運行之人,所以當(dāng)煉藥堂堂主問起誰和沐云舒曾經(jīng)比試過的時候,古甜原本想到的,是那位外門弟子,只是現(xiàn)在這位外門弟子已經(jīng)是謀害沐云舒的嫌疑對象之一,便只能作罷。
古甜忽然想到:“軒轅師弟,你不是和小師妹彼此互相訓(xùn)練過嗎,你來不就好了?!焙鋈槐惶岬降能庌@銘成功的在神游中找了回來,沐云迪則是一臉的疑惑:自己的好兄弟什么時候和妹妹關(guān)系這么好了,還互相訓(xùn)練,這不行,哥哥不同意,你們還太小了。軒轅銘無視了自己好友的一臉憤怒的模樣,仿佛他拱了自己好友家的小白菜,走到了前面“我曾今和沐妹妹一同訓(xùn)練過,沐妹妹靈力的運行我也是多多少少清楚一些,我來試一試吧?!?br/>
然后便按照煉藥堂師叔的囑咐,先是將兩個人的雙手相對,沒有管旁邊好友的尖叫聲已經(jīng)徐熙顏將沐云迪的嘴巴捂住的聲音,緩緩的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沐云舒的體內(nèi),就像是感受靈劍的運行方式一樣,將自己的靈力按照沐云舒筋脈的構(gòu)造循環(huán),然后將中途遇到的毒素,逼到沐云舒的臉上。
漸漸地,沐云舒手上的黑線退了下去,回到了沐云舒的臉上,只是現(xiàn)在性命抱住了,沐云舒在解毒之前是不允許用靈力的,這對沐云舒來說,肯定打擊很大,幸運的是,煉藥堂堂主算過,若是她按時吃藥的話,說不定能趕在五堂會武之前痊愈,畢竟沐云舒有多期待五堂會武所有人都知道。
隨著沐云舒的咳嗽聲,眾人開始發(fā)現(xiàn)沐云舒已經(jīng)醒了,先是喂了幾口水,然后便告知了沐云舒的身體情況,不過沒有出乎他們的意外,沐云舒聽完自己的情況后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我還能不能參加五堂會武,這興許就是不幸中的萬幸,沐云舒不清楚為什么自己問了這話之后大家都在哈哈大笑,一臉的疑惑,殊不知她這一臉疑惑,更讓人想笑。
“不許笑了,快告訴我,我到底還能不能參加五堂會武啊,快告訴我?!苯K是軒轅銘終于止住了自己的笑,但是還是嘻嘻哈哈的同她說沐妹妹只要乖乖聽話的話,完全可以在五堂會武之前回復(fù),但是現(xiàn)在沐妹妹的臉上多了幾條黑線,沐妹妹確定不計較?
沐云舒才不會管自己的樣子是什么樣子,左右她又沒什么想要戀愛的想法,最重要的修為,還能不能修煉,還能不能煉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沐云舒只覺得松了口氣,太好了,自己還能修煉。
不過,她轉(zhuǎn)念一想:“是誰下的毒???”這個問題確實值得人深思,按道理說若是一個單純的修器堂的外門弟子,是得不到這種毒的,想要得到這種毒,就算是她一國的錢,都買不到,煉藥堂雖說有自己的銷售去路,但是到底為了技術(shù)的保護(hù)性,從來都是控制這些東西的流出,剛何況,煉藥堂還沒有正式上市這種毒。
那么唯一一個解釋便是,她的身后還有別人,那個人的勢力大概很強,畢竟這種毒,除了煉藥堂,還有一個被稱為江湖的地方,那里的千毒門,有資格和能力去造這種毒,但是千毒門據(jù)說在很久之前便避世不出,這貿(mào)然出手,是為了什么?
這些沐云舒聽著師叔說著,心中思量著,確實,就算是為了算計沐家,為什么哥哥沒有事,出事的是自己,而且這樣一個小國,難不成他有什么能人能夠請得動千毒門被他們制作毒藥,若真是這般,大楚要小心了。
同樣想到這個問題的還有軒轅銘,他自然要將事情同父親說一聲,在結(jié)合之前那弟子的態(tài)度,大楚作為占據(jù)大陸的大國之一,周圍小國哪個不是對大楚畢恭畢敬,這一個小國家的公主對著大楚第一權(quán)臣的女兒竟然這般傲氣,難不成真的是有些危險?
沐云舒是這樣想的,軒轅銘自然也將自己的推斷告訴了父皇,只是沐云舒?zhèn)饕艚o他說盡量不要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皇帝,要不然保不準(zhǔn)這件事情就會從皇帝的口中傳到皇后那里,然后就是爹娘也知道了,到時候念叨一頓是小,若是讓爹娘擔(dān)心,才是真。
她已經(jīng)不在打算走小孩子的路線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接下來的時候,除非和長輩撒撒嬌什么的,其他時候,她就要以一個成年人的角度去看待這些東西。軒轅銘確實沒有說沐云舒最近的情況,畢竟沐云舒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接下來的幾天,沐云舒因著身體中毒,沒有跟著一起去訓(xùn)練,他們一群人并不打算就這么糾出那個叫蓉兒的弟子,畢竟她們想要根據(jù)這個蓉兒,成功的找到她背后的人,萬一他們的目標(biāo)是大楚,這可就定要做好準(zhǔn)備。
沐云舒也趁著養(yǎng)傷的功夫好好休息了休息身體,興許是她真的太累,等到自己試著運功的時候,靈力的運行竟然順暢了許多,雖說有部分作用是因著軒轅銘走了她的靈脈一遍。
比起這個,更讓沐云舒欣喜的是,五堂會武終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