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得!”
淺雪宮的主殿里,一個白衣男子坐在殿上。
他吼了一句,甩下來一盞茶杯。
“稀里嘩啦……”茶杯裂成好幾瓣,里面的熱茶全灑了出來。
男子的五官是那種病態(tài)的美,嘴唇蒼白,臉色很難看。
殘月立在殿下,緊咬著唇,臉色顯出難堪?!皼]有人能攔得住懶雪。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他的病了……省得挨他一頓臭罵……”
“你們還想瞞我多久!他身子不好,你怎么可能攔不?。?!難道非要我去說?這下好了,他都已經(jīng)走了!如果路上再發(fā)病,我看你怎么交代!”
男子因為咆哮的聲音太大,剛說完這句話,就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醇雪你息怒?。 睔堅绿统鲎约簯牙锏氖峙?,走上階梯,遞給男子道。
“咳咳咳……懶雪是我兄弟,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你們居然從小時候就開始瞞著我了!說,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對我公開?!”
醇雪活脫脫一個病秧子哥哥的形象,他用手帕捂住嘴,企圖止住咳嗽。
“沒有了沒有了……”殘月趕緊擺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出刺激醇雪的話,導(dǎo)致醇雪暈倒什么的,那可就罪過大了!“我不也是著急嘛,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要啟程了,我怎么攔得???”
“攔不住你不會跟上去?。≈辽俦WC他的安全?。堅虏皇俏艺f你,這么些年,白給你天天吃魚補腦子了!”
醇雪臉上透著薄怒,他支撐著座椅想要站起來。
“誒誒誒,還是別了??!你天生體弱多病,能坐著多活幾年是幾年,站起來干什么啊??!”
殘月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作死!!
“……”醇雪的臉全黑了,本來就有些氣殘月,現(xiàn)在真是恨不得把殘月千刀萬剮??!
“咳咳咳……”殘月意識到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屁話,趕緊為自己辯解,“我是說……你……一定會長命百歲,萬壽無疆的??!”
“你當(dāng)我聾子嗎?!”
醇雪又開始了劇烈的咳嗽,看他的樣子,好像整個肺都要被咳出來似得。哎呀病美人真是可憐。
“你還是別生氣了好嗎……消停些啊~~我將功折過還不行嗎?!”
“咳咳咳……怎么個……咳咳將功折過法?”
“我去找懶雪,隨便保護他直到回宮,這樣不就好了嗎?”
“你最好馬上把懶雪帶回來……多在外面一天,就多一絲的風(fēng)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仇人那么多……”
醇雪眼神里閃過擔(dān)憂。
“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wù)!”
殘月嬉皮笑臉地答應(yīng)了,反正還可以出去逛逛,找懶雪和游山玩水是不沖突的!
“等你們回來,再治你們欺瞞之罪!!”
殘月想:醇雪又是說說而已,安啦,不必當(dāng)真~
“你還是先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吧!我怕你等不到我們回來的那一天!”
說完,殘月趕緊溜出大殿,廢話,他又不傻!
“碰……”
一盞碧綠的茶杯被醇雪扔出了殿門,差點碎成粉。
殘月不以為然地笑了,你生氣啦?哈哈哈,有本事站起來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