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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xué)生白絲襪視頻 看夠了么黑獄茅草屋外一個穿

    “看夠了么?”

    黑獄,茅草屋外,一個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山包。

    按照常理來說,那兒應(yīng)該有輛車,是軍綠色的皮卡;在那臺車旁的樹下,會有個蹲在地上的人影,偶爾,他還會抽根煙讓自己的位置暴露的更加明顯。

    “這不就是你自己要求的撒?”

    麻將桌前,大佬彭坐在那兒搓著麻將牌說道:“好好的一臺麻將,結(jié)果布熱阿一來你就躲,他一來你就躲,誰不明白是啥子意思嘛?”

    “這可倒好,麻將桌送來老、麻將也送來老、麻將搭子也送來老,就讓你老漢我天天湊不齊人!”

    白狼扭著頭,不懷好意的笑了下:“老爺子,這還真不能怪于局長?!?br/>
    “她啊,奔赴愛情就得放棄理想;”

    “扔下理想,在勐能、在這兒受的苦遭得罪,就算全拉倒了,人家舍不得。”

    大佬彭回頭瞪了過去:“屁話!”

    “婆姨就應(yīng)該在家里帶娃兒,要不然你褲襠里長那個東西做啥子?”

    “棍棍兒嘛!”

    “再不然,你斷就斷的干脆一點,別讓人看出半點拉稀擺帶,知不知道在和別人交鋒的時候,只要對手看到了你身上哪怕一丁點弱點,就會涌出多么強大的信心。”

    白狼更是嬉笑著說道:“反正我現(xiàn)在信心挺足的?!?br/>
    “彭老爺子,你說許爺讓我來黑獄的目的就是和于局長斗法,那是不是應(yīng)該誰贏了誰就能走上許爺給鋪好的通天大道?”

    “其實吧,我覺著這沒什么必要,許爺在老喬眼里上位,斗的好歹是個團長,讓我和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斗,是不是有點欺負(fù)人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素未謀面,一旦涉及到利益,都會智計百出。

    他們會亂你心智讓你無法思考,打壓你的自信讓你胡亂猜疑,會故布疑陣給你挖好坑布置好陷井,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贏而已。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八風(fēng)來襲我自不動,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只當(dāng)在鏡花水月里看了一場拙劣的表演;

    要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是能說么?那就抽他嘴,不是能比劃么?那就剁他手!

    直到他老實為止,決不輕饒。

    這才是取勝之道。

    而大佬彭給于老師的第二個考題是,在黑獄內(nèi)擺明車馬的帶領(lǐng)一眾苦力罷工,白狼的題是,可以用盡所有手段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當(dāng)這個考題出現(xiàn)在兩個人面前,不公平這種詞語就像是大紅色的醒目燈一般明顯,可大佬彭卻迎著于老師質(zhì)疑的雙眼說了一句:“我本不是你爹,你和我要哪門子公平?”

    不對嗎?

    還記不記得那些時時刻刻都會出現(xiàn)在我們生命里的不公平?

    他干這一行那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比他干的好,這不公平!

    他有那么多親戚、那么多人脈,我們倆在一個臺面,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些,誰不知道?

    可你同樣也要知道,只有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打出專屬于自己的價值來,你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和稀有。你想要一出場就備受重視,那對不起,這些在行業(yè)里混了幾十年還沒拿到如此待遇的人,就只能是你的對手。

    世界上從沒有公平可言!

    可愣是有人用一個短視頻平臺能比肩網(wǎng)絡(luò)巨鱷,在它們倆沒有站在一個高度之前,有誰提過不過平么?就沒有人覺著老張家那小子能發(fā)展到今天這個程度!

    這里面有公平嗎?

    是人家功成名就以后將曾經(jīng)的苦難說出來,你才知道的吧?

    那才叫傳奇!

    “說完了么?”

    于老師轉(zhuǎn)過了身,看向了面前的兩個男人。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習(xí)慣背后無人的時刻,否則,這一輩子都不太可能獨當(dāng)一面。

    “你……剛才在干什么?”

    面對這個提問,于老師不光沒被這倆人的對話帶歪心態(tài),反而很正式的回復(fù)道:“沒干什么,就是想再等等?!?br/>
    “等什么?”

    “想等等看世間還有哪些戲謔的折磨,為什么曾經(jīng)窮困潦倒的人,無處與人說。”

    “我就是想再等等,看看你們還有什么花招,是怎么夠膽來收掉我這條歹命的。”

    她豎起了一根手指,以一個女人的姿態(tài)面對著兩個男人說道:“我就是再等一下,看看這條路上是不是只有我自己?!?br/>
    “也看看那個叫命運的混蛋,到底能不能徹底收走我所有好牌!”

    “自己還能不能重頭再來!”

    說完,于老師轉(zhuǎn)身走向了礦場,頭也不回。

    大佬彭望著那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看向了白狼,問道:“你不著急么?人都出招了?!?br/>
    白狼搖了搖頭:“不急?!?br/>
    “你就不怕這個女人真找到了什么辦法,不光領(lǐng)著這群苦力罷工,還順便炸了獄么?”

    白狼扭頭在牌桌地下的板凳上端起了茶壺,給大佬彭續(xù)上一杯說道:“不怕?!?br/>
    “為什么?”大佬彭如此問著。

    撂下茶壺,白狼感受著山野間的風(fēng),說道:“這兒有什么?”

    “一年都不一定出一塊細(xì)料的爛石頭而已,那群苦力炸獄了能怎么樣?一人扛一塊石頭跑???”

    “賀春田可是還在礦里呢!”

    “又如何?”白狼不緊不慢說道:“包家都要倒臺了,他能怎樣?”

    “倒是這黑獄里最貴重的人,眼下就在我身邊,彭老爺子,我只要盯住了你了……”他將被子里落入了塵土的舊茶潑灑在地上,笑道:“誰死誰活我都是有功無過?!?br/>
    “是吧?”

    當(dāng)大佬彭再次看向了這個滿腦袋少白頭的年輕人,忽然覺著他開始長得有點像頭狼了。

    這種感覺以前并沒有,直到剛才那句話說完,那眼神,那氣度,越看越像。

    “不是,你就不想和她真正的斗斗?”

    白狼看向了在沙塵中走入礦場的女人,隨手拿起了手機,在麻將桌前翹起二郎腿說了一句:“一個佤族頭人手底下的敗軍之將,我除了配合配合你動動嘴,真提不起什么興趣?!?br/>
    “哎!”

    白狼看著大佬彭:“老爺子,你要是愿意動手,我倒樂意奉陪。”

    “咱倆過過手怎么樣?”

    大佬彭一個白眼翻到了天上,起身就往茅草屋里走,進(jìn)屋再不出來了。

    “倒是說句話啊?!?br/>
    白狼扒拉著手機,剛好看到了一段網(wǎng)友剛剛上傳的視頻,上面寫著‘勐能最強戰(zhàn)將街戰(zhàn)實錄’!

    下一秒,白狼立即起身看向了遠(yuǎn)處的山包,見本應(yīng)該停在那兒的綠色皮卡沒出現(xiàn)后,說了一句:“我說今兒人怎么沒來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