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如同是一個噩夢一般,她的話語如同是針刺著楊颯颯,讓楊颯颯不得安寧。
憤怒的楊颯颯瞪著許嬌,惡狠狠地反駁:“許嬌,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威脅得到我了嗎?如今我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不同了,你覺得,這些話,會有人相信嗎?”
許嬌冷了臉,淡淡地道:“有沒有人相信不重要,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你會死得很是難看?!?br/>
瘋了,許嬌其實一開始就如同是一個瘋子一般出現(xiàn)在了楊颯颯的身邊。
只是當(dāng)時的楊颯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么地可怕,而她還成為了這個女人的幫兇。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卻還如此來對待她。
真的是當(dāng)她楊颯颯是一個軟柿子嗎?想要捏,就能夠捏的嗎?
她說了,她的身份地位已經(jīng)和當(dāng)初不一樣了,是的,不一樣了,她絕對不能夠就這么被人給欺負(fù)。
如此的想法從心中跳躍起來之后,許嬌就沒有再控制自己。
她滿懷著憤怒,將手給舉了起來,她要給許嬌巴掌,她要打爛這個女人的臉,她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可是,她的巴掌還沒有落到許嬌的臉頰上,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抓住她手腕的人是許嬌,此時的許嬌站在她的面前,冷著臉盯著她看著,沖著她一字一句地道:“楊颯颯,我說的話,希望你給認(rèn)真對待,你放心吧,等你身敗名裂后,我會給你一筆錢安撫的,否則的話,你什么都得不到?!?br/>
語畢,許嬌甩開了楊颯颯的手。
許嬌轉(zhuǎn)身離開了,楊颯颯感覺一瞬間,她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她無力地跌倒在了地上,耳畔是許嬌遠(yuǎn)去的腳步聲音。
那聲音最后消失不見,可是環(huán)繞在她周身的噩夢卻是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節(jié)奏。
將自己給毀掉,多么殘忍的事情,她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并不是運氣好,而是因為她的拼命努力。
可是那個女人卻要讓她將自己給毀掉,多么狠心的女人。
此時的楊颯颯很是無力,她抱著自己,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好不容易蹦跶到了高點,卻要讓她瞬間跌落,她不用去想象都知道,她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此時此刻的楊颯颯深切地感覺到了害怕,她抱著自己,蜷縮著地上,動彈不得。
林飛來的時候,楊颯颯住的酒店房門并沒有被關(guān)山。
林飛一進(jìn)屋子就看到了在地上坐著的楊颯颯,見著如此的楊颯颯,林飛一陣奇怪,他問:“颯颯,你怎么了?”
聽見他的詢問聲音,楊颯颯緩緩地抬頭盯著他看著,她的臉色一片蒼白,她很想要哭,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林飛就來了。
她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后奇怪地問他:“你怎么回來?”
“找你有點兒事兒。”林飛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br/>
說著,林飛就湊了過來,試圖伸手將楊颯颯給從地上攙扶起來,看著他,楊颯颯如同是受到了驚嚇的小鳥一般。
她大聲地沖著他喊:“你別過來,林飛,你別過來,別過來……”
她那偌大的喊聲,讓林飛更是奇怪,他問:“颯颯,你這是怎了?”
楊颯颯懇求道:“你不要靠近我,求你了,求你了……”
聽著她的懇求聲音,他道:“好,好,我不靠近你,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了?”
楊颯颯沒有答話,她蜷縮著身體,將臉埋藏在膝蓋里,也不說話,沉默著。
她如此的模樣,讓林飛很是擔(dān)心,
林飛問她:“颯颯,你是不是壓力很大?”
陪著楊颯颯開了這么多場的演唱會,其實林飛覺得,楊颯颯的狀態(tài)還是挺好的呀,她一直都很是享受舞臺,所以前面那多場演唱會才會那么地成功。
可是這么大型的演唱會,有一點兒壓力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林飛覺得,她一定是壓力很大。
楊颯颯嗯了一聲,算是承認(rèn)她壓力很大了。
林飛知道他的靠近會激怒楊颯颯,所以,他盡量然自己不靠近,他的聲音輕輕的,他安慰道:“颯颯,你有壓力很正常,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找個發(fā)泄的方式,好嗎?”
楊颯颯搖晃著腦袋,否定道:“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br/>
她的藍(lán)色蒼白地很是厲害,她說她是壓力很大,可是她的如此模樣看上去就像是生病了似的。
如此的她,讓林飛很是擔(dān)心。
楊颯颯問:“你找我,是有事兒嗎?”
林飛點了下頭,然后道:“還是不要聊這個了,我找你自然是為了演唱會的事情,我怕給你壓力,我還是帶你出去走走吧?!?br/>
他試圖帶她出去,總覺得找一點兒東西轉(zhuǎn)移一下她的注意力,說不定,她就會好受一些了。
可是就在他充滿了期待的時候,她卻是搖晃著腦袋,拒絕道:“不去,我不去,林飛,你有事兒就說事兒?!?br/>
在楊颯颯堅決的目光下,林飛這才開了口,他道:“你的最有一場演唱會,我想要策劃地不一樣一點兒,我不想要讓你留下遺憾,所以,我想要問問,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聽著他這么問,楊颯颯先是愣怔了一下,然后問他:“我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嗎?”
林飛肯定地回答道:“對,有什么想法都行,只要是你的想法,我都會努力替你實現(xiàn)的。”
他看著她,目光當(dāng)中,都是光亮,都是期待。
他雖然是一個工作人員,但是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也是楊颯颯的粉絲。
能夠替自己的偶像完成心愿,作為一個粉絲,他覺得特別特別地美好。
楊颯颯想了下,她蒼白的臉色終于是緩和了些許,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她道:“我象牙,在我的最后一場演唱會上,舉辦一場婚禮,你看怎么樣呢?”
說這話的時候,楊颯颯很是認(rèn)真,她的目光明亮地看著林飛,她盯著林飛看著,笑容很是燦爛。
林飛卻聽了他這話之后,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他詫異地問:“颯颯你怎么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呢?這是萬萬不能的,你該知道的,你是個明顯,不能夠這么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