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鼻\心是秒接的,電話剛好在手上。
“換好衣服下樓,你只有二十分鐘。”
“又有什么活動嗎?”曲錦心立刻來了精神。
“去了不就知道了。”
真是小氣的男人,多說幾個字會少他一塊肉嗎?
曲錦心換好了衣服,簡單的化了個妝,過了兩天平靜的日子,大老板又回來了。
那他今晚不會又來她家住吧?那天從她家離開后,下午她就收到大老板出差的消息,曲錦心差點(diǎn)想高歌一曲,終于可以過幾天安心的日子了。
穿上高跟鞋,曲錦心滿意的出門了。
一下樓就看到老板的車已經(jīng)在樓下了,她可沒遲到。
曲錦心熟門熟路的上了車,“老板好?!?br/>
兩天不見,還是一樣的高冷。
聞斯言在曲錦心身上掃了一眼。
“穿這樣可以嗎?”曲錦心挑了一件黑色v領(lǐng)長裙,裙擺剛好到膝蓋,叉卻開到大腿,一雙修長毫無瑕疵的雙腿十分的好看。
曲錦心原本想穿另外一件及腳踝的長裙,看看自己的腿上的淤青已經(jīng)沒有了,便決定穿這件,她也不知道跟著聞斯言去哪,穿的得體一些比較適合,她可不想在衣著方面被某男嫌棄。
“不如上次在家吃飯良家?!?br/>
良家?意思是說她今天穿的不像良家婦女咯。
“謝老板夸獎?!鼻\心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皮越來越厚了,搞定鴻升項目之后,曲錦心整個人都輕松了一截,也摸索了該怎么跟聞斯言相處。
現(xiàn)在的日子,她過的還挺有意思的。
“我有夸你嗎?”三天不見,上房揭瓦。
聞斯言一點(diǎn)情面都不給曲錦心留。
“我聽出來了?!鼻\心半點(diǎn)不生氣,臉色也沒變一下。
“哼?!?br/>
才兩天不見,這男人越發(fā)的脾氣大了,她穿這樣有什么問題嗎?
“明天就是周日了?!鼻\心悠悠地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然后呢?!?br/>
“老板,你說要送我一件禮服的?!碑吘顾W亮登場,沒等聞斯言開口,連忙又說道,“我知道,要看我今晚的表現(xiàn)是不是?”
聞斯言給了她一個白眼,“下車?!?br/>
明明是自己說的,這會又想不認(rèn)帳了?
金城都匯,看來今晚是商業(yè)聚會呀,那她又要扮演什么角色?
“過來?!甭勊寡岳淅涞芈曇?,讓曲錦心帶著小跑的飛了過去。
曲錦心的手主動的挽上聞斯言的手臂,臉上掛起標(biāo)準(zhǔn)式的微笑,皮笑肉不笑。
“又要演女友嗎?”曲錦心輕聲地問道。
“女伴?!?br/>
“擋酒還是擋人?”曲錦心覺得她已經(jīng)很專業(yè)了,什么都要做,聞斯言應(yīng)該要給她發(fā)點(diǎn)工資了。
“那就要看你招來的是人還是酒了?”聞斯言一雙眼睛凌厲的看了曲錦心一眼。
“聞少可真是看的起我,這是我能招來的嗎?也就聞少有那么大的魅力。”
“你可不是我招來的?!?br/>
“我是自己送上門的行了吧,聞少招的可都是蝴蝶蜜蜂,還是母的?!鼻\心哼哼唧唧。
這男人還真是小氣的緊,好歹她現(xiàn)在可是為他做事。
“不要見到公的就送上門就行?!鼻懊婢褪峭硌绱髲d,聞斯言好言提醒道。
“我會粘聞少粘的比膠水還要緊的,只要沒有其他狗皮膏藥跟我搶你就行?!?br/>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那是當(dāng)然的?!鼻\心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頗有幾分風(fēng)情萬種的調(diào)調(diào)。
聞斯言笑了笑,曲錦心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不過看起來,他的笑容好假,看上去一點(diǎn)也不真實(shí)。
曲錦心跟著聞斯言的步伐走到宴會最前面。
“翟先生,沒想到今晚您也會來說?!甭勊寡院芸蜌饽樕弦廊皇抢淅涞?。
“翟叔,你竟然也在,早知道就早點(diǎn)來了?!鼻\心不同于聞斯言的態(tài)度,親切地叫著人?!芭R時決定來的,我也沒想到聞少會帶你來呀?!钡韵壬吹絻蓚€人從入場就緊緊挽著的手笑了笑。
“不知道能否耽誤翟先生一點(diǎn)時間?”聞斯言十分禮貌的問道。
這還是曲錦心第一次見聞斯言會有這么謙虛的態(tài)度,她還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讓她認(rèn)識了翟先生這么大的人物。
曲錦心正想說離開一會,聞斯言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
翟先生朝曲錦心點(diǎn)了點(diǎn)頭,曲錦心回了一個俏皮的表情。
看著聞斯言身姿挺拔,高大帥氣的背影,曲錦心覺得有一絲絲的孤寂,那是王者之軀……
曲錦心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宴會有很多人,竟沒有一個她認(rèn)識的,能讓翟先生和聞斯言都來的一定是很高級別的,這樣的宴會曲家是不可能有機(jī)會參加的,那么她確實(shí)不會有熟人了。
她就像空氣一樣穿梭在人群中。
“今晚翟先生居然也來了,他可是特別難請的,極少參加這些宴會的?!?br/>
“可不是嘛,你剛剛看見沒有,聞少也來了……”
曲錦心背對著幾個女人,聽著她們聊著閑話。
“哪個是聞少呀?”
“你什么眼神?剛剛跟翟先生說話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聞少,連聞少都不認(rèn)識的話,你還敢說自己是都城上流社會的人嗎?”
“他就是聞少呀,不是說聞少長得很丑嘛?怎么那么帥?”女子花癡的樣子有意思極了。
“呵……那也就是從來沒機(jī)會見到聞少的人才會這么說,聞少長得不要太好,都城最具魅力的黃金單身漢呢?!迸溯p蔑的眼神帶著不屑,說到聞斯言時,眼里卻冒著光。
果然是個會招母蝴蝶的男人,曲錦心正想離開,卻被陌生的聲音叫住。
“你是什么人?聞少竟然會帶你來?!?br/>
“跟你說話,你啞了嗎?”曲錦心并不理會,手臂卻被女人尖銳的指甲劃出了紅印子。
曲錦心警惕的看著女人,看來是故意找茬。
下一秒,曲錦心就被幾個女人圍住了,用指甲刮傷曲錦心手的女人質(zhì)問道,“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跟著聞少來。”
“自然是聞少給的資格了?!鼻\心毫無懼意,迎著笑回道。
“就憑你?”女人譏諷的打量著曲錦心,“全身上下的廉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