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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愛擼擼爽 如謝昭所說再調

    如謝昭所說,再調查當年事,是一本扯不清的爛賬。

    畢竟張婉怡的自縊而亡,衛(wèi)婧可以很好的為自己辯駁,順便裝裝委屈,到時候京城不明真相的人又得拉踩姜家。

    姜玉珠報仇不成繼續(xù)背黑鍋,成為欺負衛(wèi)婧的惡婦。

    “衛(wèi)婧的妄念是謝大人,哪怕進府當小妾,她也甘之如飴?!?br/>
    趙粉蝶看得很清楚,謝昭是衛(wèi)婧終其一生都得不到的男子。

    只要姜玉珠在衛(wèi)婧眼前晃悠秀秀恩愛,就足以把衛(wèi)婧氣吐血。

    “氣她算什么本事?她臉皮厚,你以為會和張小姐一樣成為驚弓之鳥自縊嗎?”

    良善的人大多軟弱,而惡人往往內心極為強大。

    玉檀郡主上陣殺敵,從沒見過那些殺神怕鬼。

    “二嫂說的對?!?br/>
    姜玉珠不需要做什么,把當年之事還原就好了。

    玉檀郡主顧不得羞澀問道:“玉珠,你有什么法子,快來說說!”

    “找個戲班子,編排一出戲?!?br/>
    京城目前最火的是德全班,那就請德全班班主編排一出精彩的戲份,一比一還原。

    “就從張仲截殺我開始,一點點地抽絲剝繭。”

    很多隱情寫小冊子,京城高門未必有耐心看下去。

    如果用戲班子來展現(xiàn),更為直白。

    書中的名字姜玉珠已經(jīng)想好,姜家改成“蔣”家,諧音梗內涵,方便京城高門對號入座。

    “這出戲必定火爆,得和德全班的班主說,我至少要五成的抽成?!?br/>
    戲班子加上打賞日進斗金,姜玉珠要點錢不過分吧?

    “絕!”

    趙粉蝶豎起大拇指,她想了想問道:“德全班背后的東家不是班主,萬一他們糊弄你呢?”

    姜玉珠渾然不在意地道:“不會坑我,他不敢。”

    德全班真正的主子是謝昭,謝昭敢坑她錢?賺的銀子都在她手上。

    玉檀郡主很無語:“我有產(chǎn)業(yè),銀子給你花,管夠?!?br/>
    坑謝昭就沒必要了,總感覺謝昭是個外人。

    尤其是衛(wèi)婧做的這些皆因謝昭,玉檀郡主心里有小疙瘩,她這人就是如此,一旦認定了誰,一門心思對對方好。

    “謝謝二嫂了,不過你的那些私藏,將來還要留給侄子侄女的?!?br/>
    姜玉珠打趣幾句,氣氛一團和諧。

    最近因為謝暄科考,府上的氣氛有些緊張。

    姜玉珠沒回娘家,特地在府上盯著。

    日落西山,在京城城門關閉前,進來一輛樸素的大馬車。

    馬車上,一位端莊的夫人抿唇,撩開車簾看向窗外感嘆道:“闊別幾年,終于回來了。”

    “夫人,咱們不通知公子嗎?”

    身邊服侍的老嬤嬤眼神閃爍,總覺得這樣貿(mào)然殺到謝府不太妥當。

    沈氏閉上眼長出一口氣道:“不,咱們先打聽消息?!?br/>
    謝家是江南大族,族中很少有人在京城當官。

    謝昭被賜婚幾年,沈氏只在成親那日見到過姜玉珠,印象不深。

    這幾年,沈氏總是派人打聽,期待姜玉珠給謝家延續(xù)香火,每每落空。

    對于這個兒媳,沈氏著實談不上喜歡。

    原本,她是有很大怨氣的。

    姜玉珠作為兒媳,逢年過節(jié)不曾給謝家送過半點年禮,基本的禮儀規(guī)矩都顧不上了,實在沒把沈氏這個婆婆看在眼里。

    前段時日,娘家侄女沈芷蘭和謝家老五謝暄進京。

    沒多久,二人齊齊地往謝家寫了書信。

    令沈氏意外的是,信中,沈芷蘭和謝暄都在告狀。

    如果只有一人,沈氏也不會太放在心上,問題是二人眾口一詞指責她兒子謝昭。

    “元和常年住在衙門后宅,連府上都不回,成親三年沒圓房,沈嬤嬤,你說我哪里會有乖孫?”

    沈氏這個氣啊,感覺沒臉面對親家。

    沈嬤嬤張了張嘴,想要為謝昭找補幾句:“許是公子做官,公務繁忙……”

    “呵呵?!?br/>
    沈氏冷笑一聲,“他再忙能有皇上忙?皇上后宮有十幾個嬪妃,元和他好不容易娶個媳婦,還冷落,難道不是有毛?。俊?br/>
    沈氏唉聲嘆氣,以前她就應該看出來的。

    早些年在江南,謝昭一心念書,對雜書話本一點沒興趣。

    身邊只有良安,連個丫鬟都不要。

    當時沈氏還以為兒子做學問,心無旁騖,莫名地自豪。

    “我這當娘的不是沒問過,元和怎么說的,他竟然說女子礙眼!”

    女子礙眼,礙眼……

    沈氏收到信件后越想越不對,與夫君商議,連夜卷包袱從江南殺到京城來。

    她特地托人隱瞞消息,只為殺謝昭一個措手不及。

    “族中有小輩明明是男子,非要學江南流行涂脂抹粉,都學壞了,連一點男子該有的陽剛之氣都沒有!”

    沈氏怨氣很深,如果是兒子對不起姜玉珠,她絕不姑息!

    五花大綁,也要把謝昭丟到姜玉珠的床上,任憑處置。

    “沈嬤嬤,你說元和不會是個斷袖吧?”

    沈氏艱難地在口中擠出幾個字。

    好半晌,沈嬤嬤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不,是,不是吧?”

    沈氏極為心酸:“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無解。

    于是,沈氏已經(jīng)想好對策,先打探消息再制定下一步計劃。

    此番來京城,她必須看到乖孫出生,嬌軟的乖孫女也成!

    不然,沈氏連夫君都不要了,她要留在京城監(jiān)視!

    “玉珠是女子,嬌生慣養(yǎng)的面皮薄,她之前疏于禮節(jié)定是早就對元和不滿,有苦說不出?!?br/>
    沈氏感嘆,她太相信兒子了,完全沒覺得是兒子的問題,一直在姜玉珠身上找毛病。

    等收到謝暄和沈芷蘭的書信后,沈氏如夢初醒。

    明明是自己人卻在說謝昭的不是,定是姜玉珠品行好,謝昭拖后腿,這樣下去不行啊!

    馬車向前走,突然毫無預兆地撞上另外一輛馬車。

    沈氏的頭磕碰在小幾上,頓時見了紅。

    “夫人,您沒事吧?”

    沈嬤嬤和身邊的丫鬟唬了一跳,正要下車理論,看到面色蒼白的衛(wèi)婧下了馬車,歉意地道:“對不住,是我家車夫沒看好路,有什么損失都賠給您!”

    “衛(wèi)小姐?”

    沈嬤嬤看到衛(wèi)婧出現(xiàn),很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