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嗎?”少年被紫衣女子的動作嚇到了,剛才好端端的,現(xiàn)在突然就站不穩(wěn)了,少年抬起那漆黑的美眸盯著紫衣女子鄒眉問道。
“??!我沒事,沒事?!弊弦屡勇晕暝幌?,趕忙從少年手中離開,緊忙擺手道,要是讓皇少知道紫衣女子害羞的原因,那不知道皇少臉上的表情會是怎樣精彩。
迷人的觸感頓時從手中消失,皇少的身體不由一愣,搖了搖頭笑道:“那就好!回去吧!宴會可能要開始了吧?!”皇少攤了攤手,將紫衣女子的玉手略微抓起。
“?。∧?..”紫衣女子貝齒咬著紅唇,眼神中楚楚可憐,被皇少的舉動嚇了一跳,紫衣女子慌忙道。
“我看你走路還有點重心不穩(wěn),還是我伏著你吧!”皇少朝紫衣女子微微一笑,砸了砸嘴道,這不由的讓紫衣女子點了點頭,說道:“嗯,好吧!”
聞言,皇少將紫衣女子那猶如嬰兒般無骨的柔嫩玉手抓在手中,紫衣女子再次泛起嫣紅,火辣辣的臉龐不敢直視皇少,少年抓著紫衣女子的玉手往村莊反回去,在路上沒有聊一些話題,兩人陷入了尷尬,好在紫衣女子為了緩解氣氛,主動的找話題聊了起來。
“你到這個村莊這么久,還沒有告訴大家你的名字呢!”紫衣女子偏過頭,望著少年清秀的臉龐,美眸盯著少年笑道。
“叫皇少就行了!那你呢?”少年攤了攤手,望著身邊的紫衣女子笑道,聞言,紫衣女子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在這個世界里,好像根本就沒有一個姓“皇“的,而這眼前的這個少年說自己姓皇,這讓紫衣女子鄒了鄒黛眉,這是在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是真正的名字?
遲疑一會,紫衣女子笑著回道:“莜心!”心中的疑問依舊在心中徘徊,半響后,莜心忽然笑問道:“皇少小兄弟是從哪個強國的人???”
“呃!”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自己從小和收養(yǎng)他的老爺爺生活在獸山,那里算不上村莊,何來的強國?雖然后來和凌風去了比西郎,但那里也不算是一個國吧?無奈,皇少朝莜心笑道:“嘿!我可不是從什么強國出來的人物,只是從比西郎而來的?!?br/>
想必是莜心看見了皇少和白武之間的戰(zhàn)斗,心中以為皇少是那個強國走出來的強者,以莜心的武氣,根本無法感應到別人體內武氣的強弱。
“比西郎?的確不是一個國,但那里會運用武氣的人不少吧?我聽說武氣的運用就是從比西郎傳來的!”莜心忽然一下睜大眼睛,這位少年竟然是從比西郎而來,難過年紀輕輕便學會任何操控武氣,這小子的天賦不錯??!
“那你不在比西郎繼續(xù)呆著,跑出來做什么?”莜心鄒著黛眉疑問道,要知道比西郎可是一個修煉武氣的好地方,許多人稱之為“武術之鄉(xiāng)”想要上去的人不勝其數(shù)。
“呵呵!我也想,可是我是被老師硬逼出來的?。 被噬俾晕е鴳蛑o的口吻,朝莜心微笑道,宗崇老者可沒有強逼他,當初聽到要走出大千世界,皇少也是非常興奮,當下就答應了。
“逐出師門?你做了什么違反門規(guī)的事嗎?該不會是勾引無知少女吧?”莜心捂著嘴輕笑道,當然,也只是開玩笑說說而已。
聞言,皇少的嘴角一裂,略微顫抖著,無奈道:“不是逐出師門,而是大千世界的修煉!我想成為武者!”這句話從少年口中脫口而出時,莜心便停止了那嬉笑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那凝重的面孔,她知道“武者”和“醫(yī)者”的區(qū)別。
武者,經過武者大會的擂臺,將五年內連續(xù)挑戰(zhàn)的人擊敗便可成為武者,而一旦失敗,記錄將被刷新,雖說武臺上的人不敢全部說是強者,但是離強者的人并不遠,只在伸手觸碰間便可達到。
醫(yī)者,同武者一樣,不過醫(yī)者是世界職業(yè),每個地方都有舉行醫(yī)者大會,只要通過考核,順利考試過關,那將公布于眾,和武者不一樣的是一個“武”一個“藥”這兩者都是世界的高級職業(yè),醫(yī)者不是靠著對戰(zhàn)列表而選擇對手,而是全部的醫(yī)藥師上臺展現(xiàn)自己高端的醫(yī)術,以醫(yī)術強者便可成為醫(yī)者,雖說世界各地都有醫(yī)者會,但有醫(yī)師實力通過考核的人并不多見,成為醫(yī)者的難度比武者還要高上一倍不止。
醫(yī)者可以煉制藥液體、藥末粉、丹藥,拿去市場上寄售買掉,藥物分為三個等級,低級、中級、高級,高級藥物可以買到天價,但也是最難煉制,低級藥物最為常見,在市場上隨便一眼都能看到,醫(yī)者會隨著煉制藥物的熟知而增高煉制的成功度。
“你想成為武者?那你可知道難度有多高嗎?”莜心輕搖了搖頭,驚愕道,消失了之前嫵媚的笑容。
“知道!但我也想成為強者,或許強者的道路并不好走,但是既然選擇了就別回頭,努力的去完成它?!鄙倌隊N燦的笑道,接著攤了攤手說道:“我可是答應別人,要在一年后讓他們看到我不一樣的樣子?!?br/>
......
對于少年的執(zhí)著,莜心沒有再詢問,隨著穿過許多房子,來到了當初少年初次達到這里的地方,望著四周毀壞的建筑,村民們臉上沒有一絲氣憤,而是柔和的笑容,望著處于歡樂中的村民,少年的心不由的一酸,從來未曾感受父母疼愛的他畢竟還是個孩子。
“好了,謝謝!我的腳不怎么麻了?!陛霓D頭望了一眼身旁清秀的少年,又低下頭突然柔聲道,隨后有些不舍的離開少年那溫暖的手掌,莜心的玉手從少年手中滑落,皇少一愣,攤了攤手,笑道:“好吧!慢點走哦!”
“嗯!”莜心的臉上緩慢的泛起嫣紅,微微點了點頭,低聲應道,轉過身走向正在歡樂中的村民群里,少年望著莜心的身影,又抬起頭望著天空之上緩慢降落的日落,低聲喃喃道:“一年時間便是下一個冬天過,還真是短的很??!”
現(xiàn)在的氣候已經進入冬季,寒冷的涼風刮在少年的臉龐之上,感到極為難受,臉頰上顯得通紅,少年伸手摩擦著自己的臉,將手中的熱量傳到臉上。
“嘿!小兄弟!”忽然一個聲音讓少年從中回過神來,望著聲音發(fā)源地,只見之前的中年男子向皇少揮動著手,表示讓少年過去,望了一眼和善的村民,少年輕輕一笑,邁起步伐朝村民走去,除凌風和清燕等人外,皇少還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招待,不經想起了珅坤,心中無奈道:“為什么人和人的區(qū)別就這么大呢?”
來到這里珅坤是第一個被皇少厭惡的人,雖然那家伙有著一副英俊帥氣的面孔,但內心卻十分狹窄,眼里容不得眼中釘,就猶如披著羊皮的狼,時刻想著將羊咬死。
“呵呵!小兄弟!今天多謝了你的幫助,不然今天恐怕又有犧牲者出現(xiàn)了!”中年男子和氣道,語氣中摻加著尊敬,一個比皇少大的人竟然對皇少如此客氣,這讓皇少有些不太適應,攤了攤手,笑道:“這位先生嚴重了!我想如果我今天沒來這里,你們也一定能保護村里人的安全?!毕肫鹬心昴凶优e著利斧想和白武拼命的時候,的確是勇氣可嘉,敢面對一個會使用武氣的人而拿著利斧劈砍而去,這可不是膽小之人能做出來的事,而且村民都很團結,如果今天自己沒有達到這里,村民也會在一天后,二天、甚至三天和白武做出反抗。
“呵呵!小兄弟說笑了!”中年男子摸了一下嘴唇之上濃密的胡須謙虛道,面對中年男子的謙虛,皇少只能附和的笑了笑,隨后偏過頭問道:“先生知不知道武軍團的本部在哪里?”
聞言,中年男子一愣,望著滿臉認真的少年,鄒著眉頭說道:“武軍團的本部在西南方向角,從這里一直走出便可以看到,在這里根本沒有別的村莊,都被白武給覆蓋了,所以到那里一看便知道是武軍團的本部了,但是走過去的話大概要四五天時間,用飛行器一天便可達到,不過這里的飛行器全部被白武下令禁用了,唯獨白武自己有著飛行器,而且白武也設置了信號隔離,求救信號根本就發(fā)送不出去?!敝心昴凶又钢髂戏较颍鎸噬僬f道。
“呵呵!這對我并不是難題!只要知道他的準確位置就行了,接下來的問題是先把傷養(yǎng)好,最后向武軍團進發(fā)!”皇少搖了搖頭,微笑道,現(xiàn)在皇少的情況可不能一下沖到武軍團本部,將村民救出,要知道,雖然把白武擊敗了,自己受的傷也不輕,可能得養(yǎng)了一兩天方才可以出發(fā),而著兩天也只能在村莊中住下。
“竟然如此,那就在這里修養(yǎng)幾天!不要太過勉強!”中年男子朝著皇少笑道,皇少也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后和村民沉醉宴會的歡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