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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交動作視頻播放 張教授和蕭寒四人到了進退

    張教授和蕭寒四人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離開烏云山很難,且不說張教授和徐文穎這個狀態(tài)完全無法行動自理,就算他們沒有出事,結(jié)界外面還有大量瘸腿鬼面的人。

    就憑他們四人,完全不是對手。

    雖然這個地方手機偶爾會有一兩格信號,他們也帶了大毫安充電寶,但他們不敢向上面求救。

    張教授他們路過烏蒙村時住宿的地方是上面安排的,蕭寒找來替大家解蠱的那位蠱娘也是因為多年前受重傷被蕭寒救了一命才熟識的,可即使是這樣,他們依舊著了道。

    很顯然,考古隊上頭有內(nèi)鬼,蠱娘也被瘸腿鬼面的人收買。

    對此,他們沒有絲毫的線索,不知道還能信任誰。

    稍有不慎,對他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zāi)。

    就在五天前,我爸爸蕭寒決定,既然出不去,那就干脆先去找地下古城。

    關(guān)于地下古城的線索,他們只知道黑石潭,但入口具體在什么地方,并沒有人知道。

    錢志奇和蕭寒兩人在黑石潭附近仔細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任何有可能會是入口的地方。

    到了晚上,蕭寒坐在黑石潭邊發(fā)呆,突然有一種直覺告訴他,地下古城的入口就在黑石潭潭底。

    蕭寒獨自一人下了黑石潭。

    錢志奇負責(zé)留在岸上照顧張教授和徐文穎。

    蕭寒下去不久,黑石潭的水面就起了巨大的旋渦,很快他們聞到了濃郁的血腥氣,用手電筒朝黑石潭照下去,只見血跡和大量的人臉怪魚。

    整整一夜,黑石潭的水像是開了鍋一樣。

    蕭寒整整一夜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烏云漸漸散去,黑石潭的水面才慢慢平靜下來,但水面上漂浮著一些衣服的碎片,同時還有一只用來裝手機的防水袋。

    衣服碎片是蕭寒下水前穿的,防水袋里的手機完好無損,也是蕭寒的。

    但是蕭寒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由于擔(dān)心,錢志奇不顧黑石潭里的人臉怪魚,跳進了黑石潭。

    錢志奇沉到潭地,遇到了大量面目丑陋的人臉怪魚,好在那些人臉怪魚并沒有攻擊他的意思。

    他在潭地浮上沉下的整整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蕭寒,更沒有找到有可能會是地下古城入口的地方。

    錢志奇在黑石潭地見到了大量人臉怪魚的骨架,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類的骨架。

    這一發(fā)現(xiàn)讓錢志奇稍稍有些安心,說不定蕭寒已經(jīng)找到了古城的入口,并已經(jīng)進去了。

    可是三天過去了,依舊沒有見到蕭寒從黑石潭里出來。

    三天里,錢志奇下過好幾次黑石潭,他才發(fā)現(xiàn),黑石潭里有兩種人臉怪魚,一種魚腹上的人臉丑陋,卻并不傷人,只待在水底。

    還有一種晚上才出來的人臉怪魚,魚腹上的那張臉極其漂亮,只在晚上出來,但攻擊力很強,食人,且吃同伴。

    我們遇到的就是食人的人臉怪魚。

    好在錢志奇水性非常好,雖然遇到過那些食人怪魚,但由于他的速度快,有驚無險的從食人怪魚的利齒下逃回了岸上,但身上和臉上都被食人魚的牙齒劃傷。

    眼看著充電寶里的電量也快要耗盡,錢志奇給我打了電話。

    因為他和錢志奇曾在蕭寒口中得知,我是蕭寒失散多年的女兒。

    張教授也跟陸逍鴻打過交道,覺得陸逍鴻是值得信任的人。

    在給我們發(fā)完最后一個信息后,他們所有的手機都徹底沒了電。

    錢志奇向我們搖襯衫,原本是想向我們示警,張教授知道陸逍鴻有夜間視物的本事。

    如果我們等今天白天再游過來,就不會受到食人怪魚的襲擊了。

    沒想到我們發(fā)現(xiàn)他后,竟直接連夜下了黑石潭。

    “我們只是看到了錢志奇,但并沒有聽見他喊什么,下了黑石潭后,我們才聽到他在喊危險!”

    陸逍鴻搖頭道,“估計那些烏云有什么古怪,否則不過六十來米的距離,以我們的聽力不可能只見到錢志奇的嘴在動,卻聽不見他在喊什么?!?br/>
    “烏云山的烏云應(yīng)該跟地下古城有關(guān),因為到了晚上,烏云基本都聚集在黑石潭的上方,天亮后,也是從黑石潭開始散去。”劉全回答道。

    “我們來的時候并沒有遇到瘸腿鬼面,你們難道沒有想過從黑石潭這邊出去嗎?”我疑惑的問道。

    “蕭天師從這里出去探查過,從黑石潭出去是一條黑水河,樹葉都無法浮起來,出不去!”劉全道,反而有些疑惑的問我們:“對了,你們是怎么從那邊過來的?”

    劉全說的是烏河。

    的確,如果不是陳瘸子帶路,我們也一定發(fā)現(xiàn)不了烏河上有一道暗橋。

    我簡單跟劉全說了我們過來的經(jīng)過。

    “那個陳瘸子會不會也是瘸腿鬼面的人?”張教授的聲音再次開口,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不會的!”劉全的聲音也從張教授的身體里傳出來。

    像是一個人在用不同的聲音自說自話。

    “的確不會!”

    陸逍鴻接口道:“如果他也是瘸腿鬼面的人,那么瘸腿鬼面他們應(yīng)該早就來這里了,你們也沒辦法在這里藏這么久,倒是另外一個人,很有可能是瘸腿鬼面的人。”

    “誰?”

    我和劉全同時開口。

    其實問陸逍鴻的時候我已經(jīng)隱隱知道了答案,只是想進一步確認而已。

    “不過您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我們不會將他留在你們身邊的!”陸逍鴻對張教授和劉全道。

    說完陸逍鴻扭頭望向我,微微做了個口型。

    我微微點了點頭,沒出聲。

    “對了,張教授,你剛剛不是說那位發(fā)現(xiàn)地下古城的探險員鄭文朗有時候神志不清嗎?上面是怎么相信他說的話的呢?”陸逍鴻開口問張教授。

    我望著張教授,也很想知道原因。

    “我的上衣口袋里有一組照片,你們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張教授說。

    說著他努力將胸口處往上抬起。

    陸逍鴻走過去,輕輕扶著張教授的身體,從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十多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