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元造生入手。
山海奇城之內(nèi),袁無極目光閃爍,流露出一抹興奮。
穿越以來,他最渴求的三大秘術(shù)已入手其二,最后一種則是魔始的裂魂轉(zhuǎn)體。
“幽界!”
袁無極的目光再度放在幽界之上,同時喃喃說道“魔始現(xiàn)在還不是撩撥的時候,不過先可以研究研究幽界之人的體質(zhì),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其他隱秘,尤其,生命之源?!?br/>
無限覺醒了返祖血脈,因此造就了六殺魂,算是裂魂轉(zhuǎn)體的弱化版,而吸收九嬰本源的夔禺疆也曾分化出三魔繭。
在前世劇中,很多東西都沒有提及,但袁無極相信,幽界之內(nèi),一定還藏有秘密。
畢竟,幽界可是魔始的最后確定下來的試驗地,也是最成功的試驗。
“月初了,加上上一次突破留下的抽取機會,我已經(jīng)擁有兩次單項抽取機會。”
袁無極的目光在功法、拳腳、武器、丹藥、兵刃、珍物這六大項中掃過。
很快便有看決斷。
“既然已經(jīng)獲得血元造生,那么也該試驗試驗了,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獲得裂魂轉(zhuǎn)體,但或許能從系統(tǒng)中看看有什么能夠孕育‘神’的寶物?!?br/>
“指定珍物進行抽??!”
隨著袁無極指定,下一刻,輪盤中出現(xiàn)六樣物品。
龍元(七分之一)、鋼母、仙鶴玄玉、麒麟血(瓶)、赤炎髓、凍魂棺。
“龍元?”
看到龍元,袁無極眼睛瞪大,龍元是龍的身精華所凝聚而成,是至剛至陽之物。服用后不但可以不死不滅,還可以永保青春。
袁無極原本沒有想到,在高武珍品之中會出現(xiàn)龍元,不過看到是分化后的便明白了原因。
哪怕這只是七分之一,而且受到苦境法則壓制會有所不同,但服用之后,足可增不知多少年的根基,加上其他妙用,是難得的至寶。
“六分之一的概率不夠保險??!”
袁無極喃喃一聲,隨后抱著試探之心問道“系統(tǒng),可以兩次機會同時進行嗎?”
隨著袁無極話音落下,中間的指針竟是一分為二。
“開始!”
明白可以之后,袁無極不再遲疑,立即確定。
兩根指針以相對方向同時旋轉(zhuǎn)。
袁無極感覺時間很漫長,但實則也不過幾個呼吸之后,指針便開始變得緩慢。
“龍元!龍元!”
袁無極在心中暗暗祈禱,第一根指針終于落下,緊接著是第二根。
“恭喜宿主獲得——赤炎髓。”
注服用之后,赤炎髓將融入使用者骨髓之中,洗練骨髓,改變體質(zhì),出招便能激發(fā)熾炎之力。
“恭喜宿主獲得——麒麟血。”
注……
“靠!”
袁無極一臉無語,“我這是什么運氣?難道這段時間的好運氣耗光了嗎?三分之一的幾率都沒有抽到……”
面對這種情況,袁無極也沒有辦法,隨手將兩件寶物收好,但下一刻,袁無極的手中又多出一個紅玉寶瓶,里面所盛放的正是麒麟血。
“麒麟血……血元造生……”
袁無極喃喃一聲,目露沉思。
許久之后,袁無極眼睛一亮,“或許可以這樣,不過,我還需要能夠代替八荒之精的龐大真元以及最重要的‘神’?!?br/>
有了新的目標(biāo),袁無極將麒麟血鄭重收起,準(zhǔn)備翻閱典籍,找尋替代之物。
而在勝天峰,君奉天離開不久后,一道發(fā)色微黃背著劍袋的身影步上勝天峰。
“勝天半子執(zhí)棋客?你找我究竟何事?”
“冷縹緲,你終于來了!”
執(zhí)棋客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眉頭微鎖的冷縹緲,幽幽說道“你可知道天織主這段日子經(jīng)歷了什么?”
“嗯?”
冷縹緲沉疑一聲,“有話但可直說?!?br/>
“吾怕吾接下來說的事實,你會承受不了!”
執(zhí)棋客神色平靜,但心中惡趣味卻是滿滿,他很好奇,如果冷縹緲知道自己被綠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從精幽大戰(zhàn)到如今,沒有什么我承受不了的!”
冷縹緲雖然一直都是一副憂愁的樣子,不過心態(tài)一直都很好,也一直很冷靜。
只希望你的心態(tài)接下來還能保持的下去!
執(zhí)棋客心中默默說道,隨即微微點頭,“天織主當(dāng)初被原始魔君重創(chuàng),回到禁城之后隨之身亡,是你們的女兒琥珀以命救回。
而天織主也因太過思念女兒,造成失憶并化為琥珀的模樣,不久之后被夸幻之父擒拿侮辱,前些日子才被生命練習(xí)生溫養(yǎng)復(fù)蘇,不料……”
說到這里,執(zhí)棋客頓了一下,看到冷縹緲再傾聽,這才繼續(xù)道“不料生命練習(xí)生乃原始魔君轉(zhuǎn)世,并強行玷污了天織主,讓天織主懷有身孕,前幾日方才誕下一女!”
“什么?”
冷縹緲身形一晃,一連三記重錘落下,讓冷縹緲登時呆滯,片刻之后,冷縹緲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怒斥道“胡言亂語,你對我說這些究竟是何用意?”
“看來素來冷靜的冷縹緲也有失態(tài)一面?。 ?br/>
執(zhí)棋客卻是對著冷縹緲露出一絲玩味,“吾告知你這些只是因為原始魔君與吾有怨,你不相信無妨,你大可找機會去問天織主,相信從她哪里你能得到想要的答案?!?br/>
“當(dāng)然,你若是連這種事都能忍受下來,執(zhí)棋客也別無二話,只余佩服!”
“哼!搬弄是非之人,你的話冷縹緲絕不會信,也希望你不要再侮辱我妻子,不然,冷縹緲會讓你感受冷雪之怒!”
說完,冷縹緲一甩衣袍,怒然離開。
“哈哈!”執(zhí)棋客輕笑一聲,“你應(yīng)該感謝吾讓你提前得知真相,至于你的選擇,并不會對吾造成多大影響?!?br/>
對于冷縹緲與天織主將來會如何發(fā)展,執(zhí)棋客是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他相信,當(dāng)冷縹緲得知真相的一刻,一定會殺入幽界。
畢竟,冷縹緲是一個男人。
只要他還是一個男人,就絕咽不下這口氣。
當(dāng)然,一切都說不好,畢竟冷縹緲是連自己女兒被牽連至死的仇都能不報的人,他倒要看看冷縹緲接下來的選擇。
聽著背后執(zhí)棋客玩味話語,冷縹緲背著身,袖內(nèi)雙拳緊握,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低聲喃喃著“這種拙劣手段豈會動搖我與罌、粟的感情?”
“執(zhí)棋客,不管你有何陰謀,我都不會讓你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