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閃人,足可以看出索凌萱的慌張,若不是因為羞于面對又何必故意閃躲?還好,蘇慕容可不是一個會就此罷手的小王子。他從小便生活在青丘山青丘國,偶爾偷偷下山也絕不能超過一天,他早就想逃了,當(dāng)然,他想逃也不僅僅是因為在青丘生活的憋悶,最主要的是,三天后要召開一年一度的青丘國會了,而今年的國會上主要是商議蘇慕容的婚事,他早就聽父王說過,青丘國棕狐一族有意要與他們白狐一族通婚,說到這些,就不得不提一提這青丘山的境況了。
青丘山青丘國已有萬年的歷史了,這里原本就是一座狐山,原本就有棕狐和白狐兩族,原本棕狐一族更為強盛,原本這青丘國一直由棕狐一族統(tǒng)治,原本會世世代代統(tǒng)領(lǐng)青丘山的棕狐一族卻因為習(xí)慣了高高在上,又生性好斗,竟盲目自大起來。所以就在蘇慕容的曾祖父那一輩發(fā)生了一件讓棕狐一族差點覆滅的事。當(dāng)時棕狐一族的首領(lǐng)齊格爾高傲自大,一直打壓白狐一族,那棕狐狐帝更是為了讓自己的法力更為強大,便對經(jīng)過青丘山的凡人隨意斬殺食其心肝,白狐一族一直隱忍,敢怒不敢言,但卻在暗中蓄積力量,籠絡(luò)了青丘山各山頭的頭領(lǐng),準(zhǔn)備反撲。其實棕狐一族的總總事跡早已經(jīng)驚動天庭,天帝也早就有意要懲戒棕狐一族,直到有一天,棕狐狐帝得知天庭的元圣尊使要經(jīng)過青丘山,便設(shè)下埋伏搶了他原本要敬獻給天帝的仙丹,還重傷元圣尊使的仙童。此事終于使得天人共怒,天庭降旨廢去棕狐一族的統(tǒng)治權(quán),并監(jiān)禁棕狐狐帝于天牢,棕狐一族永世為奴,但沒想到,棕狐狐帝抗旨不尊,還要天庭收回成命,否則便要見人殺人見神殺神!
白狐一族的頭領(lǐng),也就是蘇慕容的曾祖父蘇城,趁機與各山頭頭領(lǐng)一齊功上白狐峰,兩股勢力大戰(zhàn)三天三夜,后來天庭派來天兵相助與白狐一族,剿滅了棕狐一族,本來天庭要斬草除根要盡滅棕狐一族,但蘇城慈悲請旨留下了棕狐一族的一支血脈,但其實棕狐一族把親仇舊恨一并算在了白狐一族的身上,準(zhǔn)備尋找時機重新統(tǒng)領(lǐng)青丘國。到了蘇慕容父親蘇罕這一輩,棕狐一族的實力已不容小覷,雖然他們一直稱臣與白狐一族,但其實他們屢屢挑戰(zhàn)白狐權(quán)威,蘇罕雖不示弱對他們也已示懲戒,但是似乎棕狐一族現(xiàn)在的頭領(lǐng)齊霍力并沒有收斂,當(dāng)然棕狐一族畢竟因為那一場大戰(zhàn)元氣大傷,現(xiàn)在他們還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就想到了與白狐一族通婚的策略來。說到齊霍力想要與白狐一族通婚,便要說說齊霍力的女兒齊裳來,這個齊裳被稱為是青丘國第一美女,但是被齊霍力嬌生慣養(yǎng),又本就生性頑劣,所以并不討蘇慕容的歡心。蘇慕容躲她還來不及更不要說與她成婚了,所以今日正好碰到索凌萱,便決定干脆隨索凌萱一走了之,正好有她作陪也能為自己解悶兒!
“別再跟著我了!我跟你說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帶著你!”索凌萱加快腳步。
蘇慕容哪里會跟不上一個小小的索凌萱,不過是逗她好玩,便裝作腿傷發(fā)作的樣子倒地不起,央求索凌萱說到:“凌萱姑娘,你看你走這么快,我的腿傷復(fù)發(fā)了,我的腿怕是要殘廢了,到時候小心我賴上你一輩子啊!”說完還齜牙咧嘴的假裝疼!
凌萱雖不想帶他走,但又怕他真的會留下什么殘疾,便折回身來,蹲在蘇慕容的身邊說:“你的腿……怎么樣了?”
可是誰知這個蘇慕容一臉老不正經(jīng)的樣子答非所問的說:“我叫蘇慕容!凌萱姑娘可別忘了??!”
凌萱一看他又是一副調(diào)戲的嘴臉便氣不打一處來:“你腿傷是假!耍流氓是真!看我以后還管你死活!”說著便起身恨恨地走了。蘇慕容一看索凌萱真生氣了,就一個漂移站到索凌萱面前擋住去路說:“我只是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又何必生氣呢?還說我耍流氓?天吶!這罪名我可擔(dān)待不起,再說了,要說起耍流氓這種事來,凌萱姑娘倒是對我做了不少!”嘴角的壞笑躺凌萱氣得耳根發(fā)熱!不過她還是強壓下火起來,說到:“蘇慕容公子,到底要怎樣你才能不跟著我?”
“你告訴我你要去兒,向那邊走我就不跟著你了?!?br/>
凌萱看蘇慕容似乎像是有那么點真誠便說:“我會一直往前,到了前面那個鎮(zhèn)子歇腳,然后回幽人谷找我?guī)煾溉?,這下滿意了吧?讓開吧,我要走了!”
蘇慕容聽了,倒是沒說什么,然后讓開路,放凌萱走,不過這蘇慕容瞬間三步并作兩步走,走在了索凌萱的前面。頭也不回地一直走在索凌萱的前面。
凌萱氣急了呵斥道:“蘇慕容!你說話不算數(shù)!你說了你不跟著我的!”
這時蘇慕容回過頭莫名其妙地看著索凌萱說:“什么?我跟著你?我有跟著你嗎?我明明走在你前面,要說跟,那也是你跟著我?。 ?br/>
“無賴!”凌萱快要氣昏頭了,心想:可惜了一幅傾城的面孔,人品真是差到極點了,一幅無賴的樣子,真是討人煩!凌萱邊想便掉頭走向另一條路。
蘇慕容一看凌萱換了方向便喊道:“你要去哪?你應(yīng)該朝這邊走的呀!”
凌萱頭也不回地說:“管我去哪兒呢!我不跟著你就是了!”
凌萱徑直大步走開了,蘇慕容倒也沒跟上來,凌萱舒了一口氣。
天色漸晚,因為凌萱換了條路走,所以弄錯了方向,天漸黑下來的時候,凌萱迷失在了路上,她總覺得自己在這條路上彎彎繞繞又總是走回原地,心里不免害怕起來,這山路上“嗚嗚丫丫”的聲音甚是滲人,凌萱決定還是不走了,不如就待在原地,等天亮了再說。她找來附近的一塊大石頭靠在上面休息,不一會兒便有了睡意,她剛要睡著了,便聽見有動靜,“沙沙”作響就在自己身邊,凌萱馬上警覺地坐好,忽然凌萱面前飛過一個什么東西!它飛得好快!凌萱趕緊靠緊石頭,她往石頭上一靠覺得身上軟綿綿的,一扭頭――鬼!一個猙獰的面孔,頭碩大,嘴碩大!怒目圓睜!嚇得凌萱尖叫一聲然后趕忙起身跑開,她慌慌張張地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喊她:“凌萱姑娘!凌萱姑娘!”
凌萱一聽這好像是蘇慕容的聲音,便試探地問:“是蘇慕容嗎?”
“是我……”蘇慕容聲音很小,也像是在躲什么:“凌萱姑娘過這邊來,我在這里,這里安全?!?br/>
凌萱尋聲走過去,果然看到蘇慕容躲在一顆大樹后面。凌萱走到蘇慕容身邊說:“你怎么也在這里?”
“你還問我?你賭氣走了,讓我好找你啊,等找到你的蹤跡天已經(jīng)黑了,然后就斷了線索,若不是你剛才大叫一聲,我怕是找不到你了!”
凌萱將信將疑,不過不管怎么說有個人陪在身邊比一個人好多了,想想剛才看到了,凌萱還是很害怕的。
蘇慕容一臺嘴角,又是一個鬼點子:“哎?對了,你剛才為什么叫???”
凌萱老實地回答了自己看到的。
誰知凌萱剛說完,蘇慕容便問到:“你看到了惡鬼?”
“嗯!比我在濟世云樓看到的惡鬼還可怕!”
“是這個嗎?”蘇慕容話音未落,凌萱的面前便閃出一個鬼臉來!就是索凌萱剛才看到的那個!凌萱猝不及防,著實嚇壞了,趕忙抱緊蘇慕容,把頭杵到蘇慕容的懷里不肯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