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一切都平平淡淡,可時間卻像是追趕著金色飛賊一樣飛速逝去。
等到哈利意識到的時候,仿佛整個霍格沃茲都把焦點放在了即將到來的第三個項目上。
海格開始在各種場合提醒哈利小心他的炸尾螺,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人們將那東西弄進了那個彎彎繞繞的迷宮里了一樣。
當然,實際上混血巨人并沒有像他看起來的那樣單純直接,至少他很夠意思的將實惠留給了自己的朋友。
“聽著,哈利。”海格在星期三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結束之后將哈利他們留了下來,幫助他搬運那些關著惡爾精的籠子。
“炸尾螺們通常都很難對付,但是小威爾的性格很溫順,它喜歡奶酪蛋糕,通常在有蛋糕的時候就不太理會其它事情了?!贝髠€子在惡爾精們咯咯的叫聲中壓低了聲音跟哈利說。
聯(lián)想到它那令人難忘的外表,哈利不太能形容自己知道炸尾螺的秘密之后的心情。無論如何,就算是那位威爾先生是一位體面的甜品愛好者,也改變不了它喜歡噴射火焰和揮舞鉗子的事實。
赫敏最近開始有點心情暴躁,哈利非常確定這跟三強爭霸賽沒有絲毫關系,小女巫全副心神的撲進了她的期末考前復習當中,并且毫不吝嗇的和羅恩以及德拉科共享了她的復習計劃。
哈利很難說兩個男孩是否感激她這樣做,但是就算是他們有心抗議也無法對小女巫的決定有任何的撼動——這一點三個男孩在之前的一年已經通力嘗試過了,而顯然斯林特林的理智讓德拉科制止了羅恩再一次嘗試的企圖。
當然,有幸從赫敏那多少有些超越巫師極限的復習計劃中逃脫的人這次可不僅僅是哈利一個。哈利可以用海德薇打賭,如果不是因為勇士們不需要參加期末考試,赫敏絕對會將克魯姆拉著一起復習的。
而現在,哈利不得不和克魯姆作為被剩下的兩個人在一起打發(fā)一些的時間了。令人遺憾的,兩個人都不怎么享受這種別扭的相處時間,畢竟說到底他們兩個現在還是競爭關系呢!
哈利總是盡量將自己的活動范圍安排在地窖,而克魯姆也盡可能的在德姆斯特朗的船上度過更多的時間。
但當哈利想要多和朋友們呆些時候,而克魯姆開始思念赫敏的時候,人們經常能夠看到在三個埋首學習的霍格沃茲學生旁邊,兩個顯得有些無所事事的有競爭關系的勇士尷尬的談論著一些無傷大雅的話題。
“你們總要開始習慣作朋友的。”赫敏仁慈的抽空對兩個相處起來別扭的像是有無數個弗洛伯毛蟲在他們身上爬的男孩說。
哈利不得不承認他和克魯姆之間那些揮之不去的尷尬主要是源自于他。保加利亞的男孩實際上對哈利并沒有什么太深的芥蒂,但哈利對克魯姆的印象卻在經歷了從三強爭霸賽的對手,到羅恩的情敵,再到魁地奇球場上的對手這樣的轉折之后根深蒂固的停留在了‘對手’這個角色上。
當然,這并不代表哈利厭惡克魯姆,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就算是作為對手也足夠的光明磊落,令人很難討厭他。
好吧,既然羅恩和德拉科都能成為戀人,那么他和克魯姆之間的那些無傷大雅的較勁心理也變得不值一提了。哈利最后這樣說服自己。
當然,三強爭霸賽的冠軍是絕對不可以讓給克魯姆的,要知道,那座冠軍獎杯可是連著一個沒有鼻子的黑魔王的?。?br/>
隨著比賽日期的臨近,哈利也開始變得焦躁了起來。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的情緒常常使他坐立不安。
他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自己的魔杖以及福靈劑,直到他那永遠沉著的魔藥學教授制止了他的這些愚蠢的行為。
“我假設你已經足夠成熟到不需要借助外物來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西弗勒斯用他那修長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哈利正在檢查著的魔杖抽走。
“唔,或許我需要一些火焰威士忌的幫助?你知道,畢竟我可是要和伏地魔面對面呢?!惫ь^,厚著臉皮索要魔藥大師的珍藏。
“所以你需要保持絕對的清醒?!蔽鞲ダ账拐f,然后打量了哈利一會兒,又足夠惡毒的加了一句,“況且我拒絕給乳臭未干的未成年人提供酒精。”
然后他又用一種假惺惺的態(tài)度好意提醒正在瞪他的哈利:“我假設你還記得自己現在只、有14歲?!?br/>
“如果你在床上的時候也能記得這一點的話,我將會非常感激?!惫粷M意的嘀咕,臉色有些泛紅。
“顯然,我十分清楚的記得這一點,所以才沒有對你的持久力做出任何評論?!蔽鞲ダ账馆p笑著說,俯□輕輕吻了吻哈利的額頭。
哈利惱羞成怒并且足夠敏捷的一口咬住了西弗勒斯的耳朵。
感到緊張的人可不僅僅是哈利一個,鳳凰社的核心成員們開始為他們的伏擊做出準備了。
哈利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隱身衣了,它現在一直由鄧布利多校長保管著。他們必須確定伏地魔對鳳凰社這次的計劃一無所知。
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難,多次分裂的靈魂讓那位里德爾先生失去了他的小心謹慎。但他們仍然需要足夠小心,因為伏地魔本人恰好暫住在離那個墓地不算太遠的里德爾府里,而照顧他的正是那位從來都足夠謹慎的彼得先生。
老人小心翼翼的披著哈利的隱身衣獨自到那個至關重要的墓地去了好幾次,并且將哈利過去的記憶看了好幾遍,以便于盡可能隱蔽的設置他的伏兵。
當然,會參加這次伏擊的人并不太多,但哈利熟悉的那些人都在其列,除了鄧布利多本人以外,萊姆斯和西里斯自是不用說,韋斯萊夫婦也都會去,金萊斯和唐克斯很早就跟魔法部請好了假,就連比爾和查理也都各自為此請了假。當然,還要算上西弗勒斯和馬爾福先生以及哈利自己。
據說麥格教授和海格原本也想要參加這次行動的,但是鄧布利多校長拒絕了。雖然從任何意義上來講麥格教授都確實很厲害,可是無論如何,讓一個年邁的女性深更半夜的去墓地里蹲著等待襲擊敵人都不是紳士們所能允許的事情。
而海格,說實在的,哪怕是鄧布利多校長也沒辦法在里德爾的墓地附近找到任何一個可以勉強藏下一個混血巨人的地方。
更何況,霍格沃茲也需要有人留守,而真正的穆迪先生在失去了他的魔眼和假腿之后在這方面可以起到的作用非常的小。
他們當然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將小巴蒂先生打暈并且拿回那些屬于正義的一方的東西,但是這個‘適當的時候’被鄧布利多校長明確的定在了他從墓地回來之后,以防止伏地魔從任何有可能的渠道事先得到消息,哪怕是老穆迪本人也對此毫無異議。
將大部分心神都放在了期末考試上的赫敏和德拉科多少從哈利微小的情緒失常里察覺出了一些什么,畢竟對于足夠細致的人來說,哈利在面對火龍的時候都胸有成竹,卻因為迷宮而精神緊張可不是什么符合情理的事情。
當然,羅恩對此一無所知,梅林保佑我們的羅納德,哪怕是在赫敏試圖跟他談論過這件事之后,他仍然誠心誠意的以為哈利就是因為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項目緊張的不能自已了。
不過,就算是大馬爾福先生也沒有將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德拉科。于是,小鉑金貴族以及萬事通小姐就算是心生疑竇也絕對想不到墓地和伏地魔的身上去。
哈利對于自己朋友們的這種恰到好處的無知感到非常滿意。
無論如何,既然赫敏和羅恩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他一起踏上滿處找魂器的危險旅程,那么,讓他們徹底的安心做他們的學生才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戰(zhàn)爭,總該是一個被盡可能的控制在最小范圍之內的東西。這一點是所有參與或是知道這次行動的鳳凰社成員們一致的共識。
終于,在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而興奮的氛圍當中,至關重要的那一天到來了。
萊姆斯和西里斯都在學校里當教授,于是作為哈利的親屬來到霍格沃茲的仍舊是韋斯萊一家。
珀西這一次沒有在錯誤的路上走多遠,他仍舊是韋斯萊家的好兒子??晒馔獾陌l(fā)現,關于晚上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在韋斯萊夫人的授意之下誰也沒有對珀西提過一個字——哪怕珀西這輩子還沒有得到任何過分展露他的野心的機會。
或許,每一個盡職的母親都比任何人所能想象的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他們所有的優(yōu)點和每一個缺點,并且不讓這種深刻的了解影響她對他們的愛。
這或許就是家人,是深深鐫刻在骨血里的牽絆。哈利想,他突然回想起了那時珀西固執(zhí)的守護著弗雷德的尸體,面對咒語和蜘蛛時候的樣子。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莉莉和詹姆當然也是愛著他的,而他也會讓自己成為使莉莉和詹姆感到驕傲的哈利的。
為了他死去的家人,活著的親友,以及那些素未謀面的人們。
哈利站在一段距離之外,假意欣賞著一朵剛剛開出花苞的石榴花,一邊不著痕跡的看著即將走上戰(zhàn)場的四個韋斯萊佯裝無事的跟兒女弟妹們交談。韋斯萊先生暫時放棄了追究羅恩和德拉科的事情,哈利敢用自己的魔杖打賭羅恩一定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自以為逃過了一劫的男孩正在和他的雙胞胎哥哥們一起躲避母親那反復永無止境的叮嚀,卻不會想到為什么莫麗今天格外的啰嗦。
查理正在和金妮說著什么,小姑娘看起來有點憂慮,女孩子特有的直覺讓她從父母和兩個最年長的哥哥身上捕捉到了那么一些不怎么尋常的義無反顧。但年輕時特有的無憂無慮讓金妮很快將她的煩惱拋諸腦后,把精力徹底放在了查理口中的那些火龍的是身上。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比爾第一次拿出了嚴肅的兄長的樣子,試圖將‘照顧弟妹’這一概念真正的敲進珀西那滿是野心的腦子里。韋斯萊家的第三子現在還沒經歷過任何風浪,他還沒來得及真正意識到家人在他自己心中所占據的位置。
哈利感到有什么人正在從他身后靠近,卻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他下意識的握住了自己的魔杖,直到他所熟悉的氣息在鼻端彌漫開來。
哈利微微嘆息,將自己靠入了那個永遠散發(fā)著苦澀味道卻非常溫暖的懷抱。
“我們會贏的,西弗勒斯,我們誰也不會失去。”他輕聲說,對他身后的男人,也對自己。
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能從戰(zhàn)斗中活著回來,也沒有人希望自己死去。
可人生有得時候就是這樣,有些事情,我們選擇去做或是不去做。而這,往往恰恰決定了我們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跟朋友出去了一天,木有更新,于是今天補上。
話說,昨天朋友送了很可愛的泡泡浴露,于是今天滿心歡喜的想要泡個澡,然后發(fā)現尼瑪來例假了...怒...
再話說,昨天小墨滿心歡喜的以為她能跟我度過頹廢但是溫馨的一天,于是從我起床就開始各種開心,各種快樂,各種滾啊滾,各種摸啊摸,各種蹭啊蹭。然后,我出門了...
小墨震驚難過又失落的表情我估計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都很難忘記了...于是晚上回來特地賣了新出的貓餅干當禮物...結果墨貓完全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