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
翟毛子應(yīng)該早有準(zhǔn)備,店鋪里的店員由昨天的三個升到了現(xiàn)在的五個。
他用敵視的目光瞪著我:“我們準(zhǔn)備關(guān)門回家過年了,要買衣服,正月初三開門營業(yè)再來吧!”
我一屁股坐在收銀臺后的老板椅上,自己掏出煙叼在嘴上,點燃。
那五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我手指間夾著煙指著他們:“老子在南市混的時候,你們毛還沒扎齊呢!滾一邊兒去,別緊張,我就是和毛子哥說幾句話?!?br/>
翟毛子走過來:“耗子,縣城不大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熟臉,你來找我玩,我請你喝酒,但你要和你那個兄弟一樣,讓我放棄陸青兒,最好免開尊口!”
我冷著臉看他:“毛子,我喊你一聲哥,我還是個熊孩子的時候你都已經(jīng)在我們學(xué)校門口做生意了。不過有筆賬你沒算好?!?br/>
翟毛子愣了一下:“什么賬?”
“你在陸青兒身上花五六十萬本錢,你這個小店最少得兩三年掙吧?關(guān)鍵是你和陸青兒根本不配,她不喜歡你,你睡她跟睡一個女尸有什么區(qū)別?
“這還算是好的,萬一哪天她在紅杏出墻,給你整頂綠帽子戴,你在這南市還混的下去嗎?”
翟毛子氣的沖我瞪眼睛:“耗子,這大過年的,你是來找事兒吧?”
我沖他擺手:“我絕對沒有來找事兒的意思,不過可能我的話說的有些直,但你細細品味,是不是我說的這么回事兒?”
翟毛子黑著臉:“我的事兒不麻煩你操心。昨天那事兒,我不知道他是你兄弟,回頭過完年,他從拘留所出來,我擺一桌酒席,算是陪個不是。
“這事兒就算了了,我做生意,只圖個安穩(wěn)。至于陸青兒,你轉(zhuǎn)告你那個兄弟,誰讓我先他一步呢?凡事兒得講理……”
我打斷他的話:“昨天晚上我問過陸青兒了,她說她不喜歡你。毛子哥,我給你六十五萬,你退了和陸青兒的婚約,你喜歡她,就應(yīng)該看著她過的幸福……”
“不可能!我翟毛子把話撂在這兒,多少錢我也不會放棄陸青兒!耗子,你走吧,我得關(guān)門回家過年了!”
翟毛子一下把話說死。
我站起身:“毛子哥,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何必呢?你有幾十萬在手里,在咱這小縣城里找個比陸青兒更漂亮還愿意跟你的姑娘也不難?!?br/>
“耗子,話該說的我都說了,再說下去也沒意思?!?br/>
我點頭:“行,我也把話撂這兒,我兄弟的事兒,我得管?!?br/>
沒料到翟毛子這次是鐵了心要陸青兒,出了步行街我就打電話給朱五一:“談崩了,你去找老癟頭辦事兒吧!”
回家過年,白鴿幫著我媽已經(jīng)做好了一大桌菜。
白鴿漂亮溫順有是大學(xué)生,我爸雖嘴上沒說,但我看得出來,他和我媽一樣高興。
晚上放了煙花看完大年夜的聯(lián)歡晚會我和白鴿吃了夜宵就送她回賓館。
車上氣氛曖昧,我不時瞅著白鴿緊身皮褲勾勒出來的美腿曲線,眼光色瞇瞇的。
“鴿子,做好準(zhǔn)備了吧?”我曖昧問。
“什……什么準(zhǔn)備?”她低著頭一臉?gòu)尚撸种冈诖蠹t色毛呢大衣的衣角不安的捻著。
“嘿嘿,還能有什么準(zhǔn)備?你準(zhǔn)備好讓我把你從少女變成女人了嘛?我的女人……”
白鴿不說話,紅撲撲的臉蛋兒看上去特別嫵媚,她突然扭身子打了我一拳:“你討厭!”
進房間,我一把把窈窕的她摟抱在我懷里,嘴巴湊過去包住了她的櫻桃小嘴兒。
她在我懷里扭動了兩下,忽然雙臂緊緊環(huán)住我,柔軟的小舌也開始熱烈回應(yīng)我。
我擁著白鴿走到床邊,不由分說把她推倒在床上。
白鴿媚眼如絲,大眼睛瞇成一條迷人的縫隙,滿臉潮紅,濕潤的紅唇微啟隱隱露出里面白色的貝齒,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生尤物》 年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生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