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嘔……”龍一已經(jīng)說不上話來了,嘔吐的時間占了他現(xiàn)在所有行為的十分之九。
至于那條可憐的河,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了,里面是什么顏色都有,河面上黃色的胃酸,黑褐色的淤泥,棕色的人肉,以及看不出到底是個什么玩意的河童。
但就是這個情況,也沒有辦法阻止他們胃里面的難度,反而難受只會不斷的增加,除非他們能發(fā)現(xiàn)問題的源頭,也就是那個在不斷胡吞海塞的大吾。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弄些什么,但是他的行為卻是已經(jīng)影響到了不少人。
大吾很難受,自己好像走到了火山口了,刺鼻的硫磺味,直接沖入大吾的鼻腔,給大吾來了一發(fā),然后,大吾的來勁了,那幾個人也就倒霉了,看火山不爽,然后火山也倒霉了。
但是對于吞噬火山,這一點大吾也有著他自己的看法。
對于一個穿著渾身都是黑袍還在自己的肩膀上抗著一口巨大的棺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
孤單單的一個人,待在火山口邊上,黑袍隨著風(fēng)的運動而運動,在黑色的火山灰里面,袍子反而顯得更加的清晰,當然,那是因為黑色的袍子加上灰色是火山灰看的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回去后,有大吾洗衣服的,這么臟這要洗到什么時候這衣服才有可能和一開始那么干凈,要知道這一件袍子可是花了大吾一百多塊錢的,對于大吾這個窮鬼來說,這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畢竟他們一行人還有那么多的神奇寶貝要照顧,卻只有小幾萬。
這肯定是萬萬不夠的。
不過大吾依稀記得,在火山這里好像有那么一戶人家在這里特意收集火山灰,這點好像可以利用利用。
大吾想到這里,就決定先放自己面前的這一個還在往外面冒煙的小火山口一條生路,自己先去下面找找那個專門收集火山灰的人家。
大吾將棺材從自己的左肩上換到右肩上面,稍微換一下位置,否則一直都是一個胳膊的話,還是有那么點吃不消的。
聳肩可就不好看了,畢竟是主角,要是渾身是毛病的話,那可就沒意思了。
大吾在火山堆里面東走西顧,他現(xiàn)在所做的所有事情里面,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大吾剛養(yǎng)成的好習(xí)慣,遇到什么就用自己的黑影吃掉什么,這一招簡直就是神經(jīng)病。
“嘟嚕嘟嚕嘟?!睅r漿翻滾的聲音不管什么時候聽起來都是那么的有節(jié)湊感。
就算是離火山洞口還有一兩米的差距,但是大吾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了那股鋪面而來的熱氣,大吾的額頭被熱出汗水,但有很快因為溫度問題而被蒸發(fā),只流下潔白的的鹽晶體。
就在離大吾差不多十幾米的地方,一位看起來挺“海藍”的姑娘,靜靜地看著大吾慢慢移動,在她的身邊,一只烈焰猴很乖巧的蹲著,吃著自己手里面的香蕉,然后把吃完的香蕉給扔進火山口里面。
一陣黑煙升起,香蕉皮化為灰燼了,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烈焰猴又從“海藍”的包里面拿了一根出來。
“少吃點,這可是我們好幾天的伙食!”“海藍”看到烈焰猴偷吃自己包里面的香蕉,不耐煩地說了一聲。
鵝蛋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無奈,不過也是自己的失誤,明明帶了不少的食物來火山進行特訓(xùn)的,可都怪自己心太軟,不過小卡比獸真的還可愛,毛茸茸,肥嘟嘟的,摸起來好舒服?。?br/>
烈焰猴看到自己的主人陷入了一種不可告人的蜜汁狀態(tài),頓時高興了,然后他又伸出了自己的手,慢慢深入那個充滿了希望的背包。
摸到了,那個長長的滑滑的看起來還是黃黃的棍狀物體,那是生命之源,要是沒有他,烈焰猴可能活不過今天。
還好今天那個死老頭不在,否則今天的訓(xùn)練就不會這么輕松了,只是巖漿里面洗個澡,幾十個俯臥撐,百萬噸拳擊打石頭而已,一點也不累。
但要是換那個變態(tài)來的話,烈焰猴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眼神里面出現(xiàn)了一絲的恐懼,吃香蕉的嘴也有點遲緩了。
這是口袋妖怪的世界對吧?
當然?。?br/>
那么奇怪的事情來了,這個垃圾作者都干了什么!
大吾這個主角容易嗎?在這么一個腦子有病,還有手癌的作者手下存活,一個不小心就要倒霉,事情到現(xiàn)在幾十萬字了,別的小說最起碼是有對象了,而大吾呢?
只有自己肩上的“她”,越想越來氣,越想越陰暗。
大吾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絲絲的負面情緒,一開始也沒啥,但是要知道“她”的棺材可是黑暗之主給的神器,于是可怕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大吾心里面的陰暗面不僅僅是被闊大了,而且還好像開始了自言自語模式。
“你看看,你一個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你弄到了什么,什么都沒有啊!神奇寶貝真正屬于你的有哪個?女人,錢……”
“你丫的給我閉嘴,在**叨我t死你,什么叫做沒有自己的神奇寶貝,我現(xiàn)在就可以叫過來讓你看看,我自己的神奇寶貝?!?br/>
大吾已經(jīng)開始自己和自己打架了,一張嘴里面說出來的話,還是說給自己聽的,那個感覺就是不一樣。
“誒喲喲,還兇!你也就只可以兇兇自己了,對于別人你還能怎么樣!你這個傻逼!傻吊,就只敢這樣活著,你能有什么作為,你的女人,在你知道的情況下被人當成試驗品送進研究所里面,被切片,然后還被克隆出來了,你在干什么!”
“我……”
大吾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這不就是他最害怕遇到的問題嗎?他一直都是在逃避這個問題,他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有誰可以幫助他嗎?有人嗎?
“沒有?!甭曇敉蝗豁懫?,打破了黑暗,亮出了光芒。
“小玫玫……,你在?”大吾露出了一個比哭還“好看”的笑容。
“廢話,你那么吵,老娘要是在不出來的花,豈不是要上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毙∶得涤肋h是那么霸氣。
ps:內(nèi)容無厘頭到家,到后面我怕自己都下不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