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第二次項權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他們的顏面。
第一次是在酒店和夏千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囂張狂妄目中無人揚言只要時悅然,頭也不回的拉著她走人了。
第二次是這次,直接拒絕了這門親事。說了這種話,根本就不把他們夏家放在眼里。他把他們的女兒置于何地?還輪得到他們兄弟倆踐踏了?
夏千伊倒是覺得項權御越來越有趣。
他藏得倒是深,一點都露不出破綻,果然是像干大事的人。
低調又不失氣勢。
她又輕笑。若不是這樣,他又怎么混上如今最有影響力,又是業(yè)界傳奇的g.y財閥的總裁呢?
***
項權御出了病房后,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吊兒郎當的。
時悅然覺得剛才在病房內的那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項權御。這個玩昧不恭的項權御不是真正的項權御。
他像是在偽裝。
想到這次項權御又把她給擺上臺來了,時悅然就氣得甩開他的手悶悶不樂的走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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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權御立即追了上去開始哄人。
“怎么生氣了?看我對你多忠心耿耿的……放著名門后不要,偏偏要你這個差點結過婚的女人。”
時悅然甩開他的手,覺得他這話是在諷刺她。
“病房內有一個,哦不對,是有兩個沒有差點結過婚的女人。要是你覺得委屈,就去找她們。我不阻止你們,最好我們現在就一刀兩斷?!?br/>
她氣得發(fā)怒的樣子項權御倒是看出了一種奪他魂般的瀲光。
他不懷好意的笑著,“怎么那么生氣?說你差點結過婚還不高興了?悅然……”他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沙?。骸斑@不像你的性格……”
這要是換做以前他這么說的話,她生氣是會生氣,但是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語,這樣的調調。
她會說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他找她們去,別找她。
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讓他去找夏千伊和項真心。
難道,她心里有他了?
一想到這個,項權御更加歡樂的摟抱住了她。
“我說了,你們項家的家事我不想加入,也不想讓他們誤以為我是那樣的人。你今天再次借我擺上臺,你要他們怎么想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你管他們怎么想你的!”他嚴肅的說:“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女人,他們愛怎么想是他們的事情。反正,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好的悅然,純凈、陽光、時而任性時而像女人,又像小辣椒一樣,我喜歡得很?!?br/>
他摟著她在醫(yī)院的走廊親個不停。
時悅然實在想不透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在病房里和病房外是不同的一個人?現在的他在打鬧她,完全不受剛才的影響。
“離我遠點!”
“我們回去,我?guī)闳ベI東西,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恩?”
“不要!”
她無情的拒絕了他。
項權御快步的走了幾步跟了上去,抱住了她,不由得她反抗。
時悅然又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著他在眾目睽睽的視線下摟著她。
反正這么一鬧,項家的人是知道他鐵了心的要定她了。
但是,他看中了她哪點值得他不惜得罪項家全家人的?
“我們出去吃點早餐吧,早餐沒吃連水都沒喝一口的一大早就來醫(yī)院做健康體檢,現在餓得快要死了,還好也沒什么事情?!?br/>
時悅然和項權御剛下樓梯,便看到了時悅希和周戈恒的身影從他們的面前拐了過去。
但,他們沒有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