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這道飛出去的人影,想要知道這個被打飛出來的人是誰。
下一秒,所有人都齊齊發(fā)出一聲驚嘆。
“居然是陳兆良!”
“那么最終勝出的人是……廢物……不不不,是楊帆公子?”
雖然所有人都不相信楊帆可以戰(zhàn)勝陳兆祥,可事實就是這樣,等到灰塵散去,只見楊帆那挺拔的身姿,負手站立在演武場中央,頗有些翩翩君子的風度。
誰能想到,沉寂了十幾年的廢物,一朝覺醒,就是如此驚天動地之勢!
眾多家族子弟,在一陣震驚過后,口中議論楊帆的話語也發(fā)生了大逆轉(zhuǎn),從之前的嘲諷變成了阿諛奉承。
“我就說嘛,楊帆公子絕對會有大作為的!”
“我早就看陳家父子不順眼了,今天楊帆公子幫我出了口惡氣,真是痛快啊!”
而那些曾經(jīng)欺負過楊帆的人,此刻的臉色都無比難看,尤其是楊成,當初他可沒少欺負楊帆。
只見楊成緊咬嘴唇,臉色蒼白,他不過才一元境四重,自知不是陳兆良的對手,現(xiàn)在楊帆居然打敗了陳兆良,那自己又豈是楊帆的對手?
楊成越想越氣,如果楊帆找自己報仇,那自己簡直沒有活路,不行!必須要找一個靠山來對付楊帆!
這樣想著,楊成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心中有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而楊帆,并沒有在演武場中央站立太久便離開了,雖然他想揚眉吐氣,但也不喜歡太過張揚。
看著楊帆離開的背影,冷飛揚的嘴角挑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
回到住處后,楊帆關(guān)上了房門,整個人瞬間垮了下去,用手扶著墻壁,噴出了一口鮮血。
其實在跟陳兆良對撞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只不過一直都在硬撐著,現(xiàn)在回到住處他終于是繃不住了。
“我的修為還是差了點,堪堪一個陳兆良就讓我受了重傷,看來以后要勤加修煉了!”楊帆捂著胸口,暗暗道。
接著,楊帆便在床榻上盤腿坐下,調(diào)轉(zhuǎn)元氣為自己療傷,一刻鐘后感覺舒服了許多。
就在楊帆想要繼續(xù)修煉元氣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楊帆公子,在下冷飛揚,前來登門拜訪!”
楊帆聽到后,臉上有一些疑惑之色,冷飛揚于自己而言就是高高在上的天才,他來拜訪自己?這是什么意思?
在天陽城有兩大世家,分別是楊家和冷家,兩家勢力一直平分秋色,不過近幾年冷家后輩人才輩出,勢力已經(jīng)蓋過楊家一頭。
既然是冷飛揚來拜訪,楊帆沒有理由拒絕,于是便推門走了出去,客氣道:“冷兄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冷飛揚拱了拱手,以示回禮。
“楊兄,可否告知我,你剛才使用的那一招,是什么武技?”冷飛揚說道,雖然整個人仍然是冷厲的氣質(zhì),但語氣卻顯得很是真誠。
楊帆一愣,眼睛打量著冷飛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莫非他對排山掌有什么覬覦?
冷飛揚見狀,意識到自己太直接了,連忙有些抱歉的說道:“楊兄,你不要誤會,我并不是對你的武技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我感覺你那掌法的剛猛之勢,似乎對我的冷烈殺劍有些幫助,不知道楊兄可不可以再演練一遍給我看?”
楊帆這才恍然大悟,不禁苦笑起來,原來是這樣,自己差點誤會了冷飛揚的意思。
“當然可以了!舉手之勞而已!”楊帆不卑不亢的說道。
楊帆感覺冷飛揚足夠真誠,并沒有太多雜念,所以自己也沒有必要吝嗇,與人為善而已。
所以,楊帆不僅把排山掌演練了一遍,還把關(guān)于排山掌的修煉技巧和法門也告訴了冷飛揚。
冷飛揚聽后,臉上滿是感激之色,抱拳躬身道:“楊兄如此大方,令在下著實佩服,今日我受恩于楊兄,日后楊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告訴我,我定會傾力相助!”
兩個人又是一陣攀談,熟絡后楊帆才發(fā)現(xiàn),冷飛揚并非別人口中流傳的那般冷傲,只是不太喜歡說話而已,加上冷燕烈劍帶著的殺氣,長期修煉讓他擁有了一種冷厲的氣質(zhì)而已。
在交流當中,因為武道宗師的記憶,楊帆對冷飛揚提出的問題知無不言,說出來的武道經(jīng)驗更是讓冷飛揚也感到一陣高深莫測,心中對楊帆的地位不斷的提高。
不知不覺間,黃昏已經(jīng)降臨,可是冷飛揚依舊聽得津津有味。
畢竟天陽城可沒有武道宗師的大人物,平時根本聽不到如此高深莫測的武道經(jīng)驗,直到楊帆吞了口唾沫,雙眼發(fā)直的看著自己后。
冷飛揚才注意到已經(jīng)日落黃昏,而且正在此時,楊帆肚子也不合時宜的響起了咕咕的叫聲。
“哈哈哈!今日聽楊兄所言,飛揚受益匪淺!在天陽城有間安居客棧,由飛揚做東,來報答你的恩情!”
冷飛揚嘴角勾起,露出笑容,雙眼真誠的看著楊帆。
“這,不好吧!”
楊帆微微有些尷尬,畢竟,在冷飛揚這種天才人物面前居然餓得叫肚子,也太丟面子了。
“跟楊兄一番暢談后,飛揚對二儀之境有了新的了解,以及冷燕烈劍有了新的感悟,此等大恩!可不是米粒之恩能夠報答的!飛揚會在之后,送上一份大禮,來償還恩情!”
最終,楊帆還是拒絕了冷飛揚的好意。
目送著冷飛揚離去,楊帆一陣感慨。
陳猛能為一株仙靈草算計自己數(shù)年,欺騙自己數(shù)年。
而外界被稱為高冷無情的冷飛揚卻因為一點自己對武道的訴說,就要回報自己。
兩人之別,不是沒有過!
“不過,一切都是處在實力的基礎上。”
楊帆握緊了雙拳,深吸了一口氣,合上了房門,坐在自己那破舊的床榻上面修煉了起來,兩個時辰后,只感覺丹田內(nèi)的元氣越來越濃郁,最終從丹田溢出,沿著七經(jīng)八絡循環(huán)一周又回到丹田。
一元境三重,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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