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
“唐天……”
“那大不了一拍兩散……”
“你狠……”
“算你狠……”
秦連武和趙光義怒氣沖沖地離開唐家。
“三天后,我們一起從唐家出發(fā),你們兩家必須派出精銳之師……”唐天在門里得意地喊道。
真是不知死活!
秦連武和趙光義對視一眼,眼里濃濃的嘲諷之意。
太一道和唐家其實都不擅長發(fā)展世俗勢力,偏偏太一道世俗這一代出現(xiàn)了一個李遠(yuǎn)志將李家發(fā)展得有聲有色。
至于世俗唐家?呵呵……
秦連武和趙光義根本就沒看在眼里。
……
桃源空間。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現(xiàn)在出去絕對是找死……”周一山不容置疑地說道。
“兄弟,我跟你說……”陸高軒嬉皮笑臉地說道。
“別說,你才好幾天,你是不是嫌上次沒有死透?現(xiàn)在也沒有留下疤痕,那我現(xiàn)在就打死你……”周一山黑著臉說道。
木姬精華效果的確非凡,不但是陸高軒,就連當(dāng)初花惜若擔(dān)心的焦孟都沒有留下疤痕。
陸高軒夸張地說道:“唉呀我的媽媽呀,兄弟,你這話太肉麻兮兮的了,我一身的雞皮疙瘩??!你看看我這帥氣瀟灑英明神武氣宇非凡的樣子就不是早夭之相啊!老天專門派我下來拯救那些失落女人,百花樓不空,我絕不會死的??!”
“百花樓不空,你不會死,不死才怪,你早晚要死在百花樓那些女人的肚皮上……我說你就不會找一個好女人好好過日子嗎?”周一山?jīng)]好氣地說道。
“兄弟,你別說,我還真希望一百歲后還能夠死在女人肚皮上!再說我這不一直都在百花樓找好女人過日子嗎?”
陸高軒嬉笑道,“百花樓的女人才是最好的,既不會對你發(fā)脾氣,又對你百依百順,更不會經(jīng)常買泡面、榴蓮之類的,多好??!”
“陸哥!好境界?。 苯姑下N著大拇指,悄悄看了聶語萱一眼,說道,“我倒想有人給我買泡面、榴蓮之類的,可惜……”
“你們公司后勤那個叫什么揚(yáng)來著不是哭著喊著想給你買泡面、榴蓮嗎?”聶語萱瞪了焦孟一眼,說道,“那你跑什么跑?”
“她太漂亮了,我又打不過流氓……”焦孟苦著臉說道,“再說……”
太漂亮了你不敢接受,卻敢追求我,是說我不漂亮嘛!
聶語萱故意臉色一變。
焦孟一看聶語萱臉色,冷汗直冒,心里暗罵自己蠢到了極點,嘴里說道:“哦……不……她又沒有你漂亮!”
陸高軒放肆大笑。
敖薇、花惜若和秦玉菲三個女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么。
孫仲平在遠(yuǎn)處逗猴子。
周一山無語至極。
“老陸,你笑什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的那個文蘭公子,可惜他是一個男的……”焦孟假裝惱羞成怒,將戰(zhàn)線又轉(zhuǎn)移到了陸高軒身上。
“哼!誰說文蘭公子是男的,男的有那么發(fā)達(dá)的胸肌,那么細(xì)小的腰身,那么筆直修長的美腿……”陸高軒怒道,“虧你還叫騷狐,男女都分不清……”
“那他既然是女的,你怎么不去追?你明明也不敢確認(rèn),還胸肌腰身美腿……”焦孟反唇相譏。
“我追,你叫我怎么追?人家那么高的修為,跟我兄弟都能大戰(zhàn)八百回合,更何況……”陸高軒看了周一山一眼,郁悶地說道,“她跟我兄弟眉來眼去的樣子,你叫我怎么去追?”
“喲!居然還有美女姐姐?。∥以趺礇]聽說過?”敖薇回過頭意味莫名地笑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小薇,你別聽老陸瞎說,什么眉來眼去,那是文蘭公子的獨門絕藝眉來眼去劍!”
“再說你聽聽對方名字就知道了,文蘭公子,公子不是男的嗎?”周一山急忙說道。
“切!”花惜若嗤之以鼻,“叫公子就不可能是女的嗎?那云舒誠明明一個男人名字還不是女的!”
兄弟!對不住了!
跟女人講理的都是蠢豬,可是我不想做蠢豬?。?br/>
周一山只得趕緊將戰(zhàn)線又轉(zhuǎn)移到陸高軒身上,故作傷心地說道:“我說兄弟??!你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就喜歡嘛!遮遮掩掩地干啥呢?”
“就是!喜歡上了男人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如果把喜歡去掉才需要好好遮掩一下嘛!”焦孟突然笑著說道。
“為什么把喜歡去掉才需要好好遮掩呢?”敖薇不解地問道。
“你把喜歡去掉讀讀‘你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就喜歡嘛’這句話吧!”秦玉菲小聲說道。
見敖薇讀了好幾遍都無法理解,秦玉菲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上了……”
“我不活了……兄弟,讓我出去,我要去百花樓安慰安慰我的受傷小心臟……”
陸高軒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突然怒道:“姓焦的,你才把喜歡去掉了一個男的!”
“我專門姓焦的,怎么會把喜歡去掉了一個……”焦孟咧嘴笑道。
“小焦,嘴巴又不把門了!”這時候,逗弄猴子的孫仲平喝道。
他走了回來,在周一山身邊席地而坐,想了想說道:“老板,你還是讓我們出去吧!我們明白你保護(hù)我們的心意,可是你不可能永遠(yuǎn)保護(hù)?。⊥ㄟ^這件事的生死考驗,其實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強(qiáng)權(quán)永遠(yuǎn)沒有道理,但是卻需要人站出來,需要很多的人站出來,不可能永遠(yuǎn)都是你一個人站出來,讓其他人都站在你身后,甚至是縮在你的羽翼之下,當(dāng)初在伯格工作室你所說的就非常好……”
一向話少的孫仲平這次出奇的話多,看了眾人一眼,又將目光落在周一山身上,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雖然不懂修煉,但是我明白修煉界的殘酷!老板,你只要能夠保持最頂尖的戰(zhàn)力,我們就是絕對安全的。這次為什么會先對付你?你一聲大喝,唐天為什么就聞聲而逃?其道理就在這里……”
頓了頓,孫仲平看著周一山的眼睛,又說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真的就只是紙老虎!這個絕對實力既是個人頂尖的武力威懾,也是頂級勢力的威懾!所以——老板,你需要的是一群能夠經(jīng)受風(fēng)雨,能夠抗衡風(fēng)雨的兄弟、手下,而不是養(yǎng)一院子盆栽!”
“大浪淘沙始見金,大不了你到時候把我們的靈魂搶回來就是……”
最后這一句話,孫仲平說得格外的豪氣、淡然,那是對周一山強(qiáng)烈無比的信任。
“是??!山哥,我騷狐耍手段耍了一輩子,還不是因為背后有別人不敢動的靠山,山哥……”焦孟跟著請求道。
“兄弟!讓我們一起戰(zhàn)斗吧!”陸高軒嚴(yán)肅地說道。
花惜若看了看眾人,最后將目光落在周一山臉上,沉聲道:“周一山,他們說得很對,你與其被動守護(hù),等待著還擊,還不如主動出擊!”
“兄弟姐妹們不需要你這樣守護(hù),你一直這樣守護(hù)不是顯得你的兄弟姐妹們無能嗎?你當(dāng)年的那些兄弟,天府酒客、逢不識、文蘭、墨北城……現(xiàn)在哪一個不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不經(jīng)風(fēng)雨,永遠(yuǎn)無法成長!真正的兄弟一定是并肩戰(zhàn)斗的!”
周一山明白花惜若的意思,可是當(dāng)年一起那么多的玩伴,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
花惜若好像能夠明白周一山所想,看著眾人溫言道:“當(dāng)然,這種風(fēng)雨中的成長,一定會有……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認(rèn)清了其中的風(fēng)險!大家別怪我冷漠,以后你們會理解我的!”
周一山明白,花惜若雖然是看著眾人所說,但卻是專門說給他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