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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閃電影院短片 賈德貴又沉默了

    賈德貴又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大兒啊,爹就是那個警衛(wèi)員。”

    賈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料這么猛?看來,賈德貴也是裝不下去了,不得不說真話。

    那賈德貴為什么會隱姓埋名,在這個地方生活這么多年呢?

    賈一想不到理由。

    “大兒啊,爹當(dāng)年是獨立團王團長的警衛(wèi)員,跟著首長在晉西北打鬼子。

    有一天,爹去送信,遇到了一群土匪。

    爹大意了,只是解決了明處的土匪,卻沒想到,被暗處的土匪開槍暗算,土匪可能當(dāng)時也以為爹已經(jīng)死了,就把爹丟下后山。

    等爹醒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渾身的血都干了。

    擔(dān)心這伙土匪對咱們八路軍不利,爹掙扎著爬上山,卻看到土匪的山寨也被燒光。

    回獨立團所在的村子,卻聽說首長因為大開殺戒,被上級解除了職務(wù),爹就沒好意思再回去了。

    而且,爹受了重傷,感覺身體大不如前,所以,干脆就隱姓埋名,一路流浪,最后來到這個地方。

    大兒啊,一定是老首長沒有找到我的尸體,所以,這些年一直在找啊。

    當(dāng)年爹給老首長帶來那么大的麻煩,咱怎么還好意思再認呢?

    大兒,你不要怪爹,如果爹認了,很快就會恢復(fù)身份,可能會當(dāng)個什么官,你們也會跟著享福。

    但是爹不想認,事情都過去了,爹能活著,一家人都在,還去管那些干嘛?”

    聽了賈德貴的話,賈一不由得一萬個臥槽飛過。

    老爹原來是魏和尚???

    這聽著太熟悉了,自己寫的亮劍里面,不就有這么一段嗎?

    只不過,亮劍里面,魏和尚是犧牲了,現(xiàn)實中,他沒有死啊。

    這也太傳奇了吧?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賈一怎么會相信?

    想不到,自己這個身體里面流淌著的,原來是一個軍人的血脈啊。

    賈一忙說道:“爹,你咋就能瞞得死死的?也不和我們說說,你又不是逃兵,怕什么?”

    賈德貴說道:“大兒啊,我這是不想給組織添麻煩啊?!?br/>
    賈一暗想果然如此,這個時代的人,思想境界之高,令人嘆為觀止!

    如果賈德貴認了,以他的經(jīng)歷,肯定馬上就不用在這兒種地了。

    也許,還有很多跟賈德貴相同經(jīng)歷的前輩,這都是值得尊敬的。

    賈一想了想,說道:“爹,這事兒我覺得還是得認。

    我聽說那個首長過得不太好,現(xiàn)在職務(wù)也沒了,他找你,純粹就是要確定你到底還活著沒有。

    爹,我認為你還是應(yīng)該跟他相認,了卻他的心愿,要不然,這件事情會一直讓他感覺難過的?!?br/>
    賈一倒不是要貪圖一個軍二代的身份,而是實說。

    那位首長,的確因為個人因素,被撤職了。

    他要是能跟賈德貴見面,心情的確會很好。

    賈德貴說道:“你從哪兒聽的?”

    賈一說道:“我在城里啥消息聽不到?他因為一些私人的問題,已經(jīng)被一擼到底,聽說過得老慘了。

    要是你這個老部下都不肯相認,我估計他肯定會更加傷心?!?br/>
    “啊?老首長被一擼到底了?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大兒,趕緊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出發(fā)?!辟Z德貴聽了,頓時就急了。

    賈一笑道:“又來了,剛才我叔也是這樣,你現(xiàn)在也是同樣的著急。

    這首長現(xiàn)在就在公社,又不會走,既然他讓人打聽你,沒有回話,怎么可能離開呢?

    咱們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去公社見他就是了。”

    賈德貴激動的連連打轉(zhuǎn),說道:“你說的對,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老首長了,我們回去睡吧?!?br/>
    回到屋里,劉小琴也沒睡。

    她也看出賈德貴的反常,這會兒坐在堂屋等著。

    見兩人回來,劉小琴才終于松了口氣。

    “他爹,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今天一個晚上都失魂落魄的?!眲⑿∏賳柕?。

    賈德貴笑道:“他媽,沒事兒,去睡吧,小一,你自己拿被子,去那屋睡去?!?br/>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賈一起來之后,在院子里鍛煉。

    李國富很快就來了,老遠就嚷嚷。

    這時候,賈德貴也從外面背著一捆草回來,丟進羊圈里面。

    賈一給了錢,賈德貴就讓人買了兩只羊養(yǎng)著。

    “德貴,你一大早的就出去了?我還擔(dān)心你跑了呢?!崩顕徽f道。

    賈一笑道:“叔,我爹已經(jīng)認了,一會兒咱們吃完早飯就去公社?!?br/>
    李國富這才如釋重負,說道:“唉呀媽呀,那可太好了,我這任務(wù)總算可以完成了。

    德貴啊,你這么多年啥也不說,我真是佩服你,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個農(nóng)民呢?

    這次你好好跟首長說說,爭取調(diào)到公社,哦不,調(diào)到縣里去。

    還有啊,德貴,你可別記仇啊,我以前吼你,那都是為你好啊?!?br/>
    賈德貴笑道:“瞧你說的,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哪兒也不會去,見了老首長也就是敘敘舊而已,我要回來掙工分的?!?br/>
    李國富撇撇嘴,一副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的表情。

    吃完早飯,賈一就跟著去了公社。

    一路上,賈德貴也終于敘述起了當(dāng)年的往事,賈一也聽得越來越肯定,這真是跟自己的撞臉了。

    當(dāng)然了,現(xiàn)實中,沒有中那么神奇,當(dāng)年在晉西北,那些戰(zhàn)爭空前的艱苦,勝利那是用了好多先輩的鮮血寫成的。

    到了公社,通報之后,很快,賈一等人就被請進了一間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走進來一位顫巍巍的老人。

    “是德貴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賈德貴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就迎上前去,啪的一個立正,敬了個禮,大聲說道:“報告團長,獨立團警衛(wèi)連連長賈德貴向您報道!”

    老人還了個軍禮,隨即伸手就抓住賈德貴的手,一把將他拉了過去,摟著他就放聲大哭!

    賈德貴也哭得稀里嘩啦,兩人此時,就像孩子一般。

    賈一也挺感動,這種場面,一般都是在傳說中聽到,現(xiàn)在親眼目睹,自然是感慨萬千。

    不過他還是很清醒,這兩人年齡都不小了,太過激動,容易出事,所以,賈一趕緊上去,說道:“爹,首長年齡大了,不能老哭,您也別哭了,趕緊坐下來說話吧?!?br/>
    賈德貴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直起身來,說道:“首長,你還好嗎?來,快坐下?!?br/>
    兩人坐下,老人突然笑了,指著賈德貴罵道:“兔崽子,你害得老子找了這么多年,你還有點良心不?躲在這個鄉(xiāng)下地方享清福啊?”

    賈德貴抓了抓腦袋,一副魏和尚的表情包,賈一一旁都忍不住笑了。

    “這是你兒子?”老人這才注意到賈一,問道。

    賈一忙道:“首長好,我是賈一,是我爹的大兒子?!?br/>
    老人翻了個白眼,說道:“瞧瞧,這跟你一個脾氣,你不是你爹的大兒子,還能是誰的大兒子?

    不過,到的確是個棒小伙,跟你爹年輕的時候一樣精壯!

    以后叫王伯伯,別叫什么首長,聽到?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