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大哥,告訴忠叔,有人在核桃酪中下毒!讓忠叔把可疑的人暗中扣押,不要鬧出動靜!”蘇昕冷若冰霜,召來一旁的阿勝交耳吩咐。
阿勝自然明白蘇昕的計劃,立刻向大廚房略去。
宴席進行的很順利,好似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期間來了幾次大規(guī)模的敬酒陣,兒童四處嬉戲歡鬧,婦人們在后面追打,每桌的菜都被一掃而空,唯獨剩下了一碗核桃酪。
宴席結(jié)束,蘇昕致辭之后,忠叔匆匆走來,道:“小小姐,老奴已經(jīng)控制住了下毒之人,核桃酪只有一個人經(jīng)手,就是大廚房的花婆子,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br/>
花婆子?蘇昕倒是有些印象,這花婆子她見過幾次,花婆子挺重視她小孫子的,不管有沒有病,總是愛抱來讓她把脈,盡管只是孩子吐奶的正?,F(xiàn)象,花婆子也會緊張。
‘呵呵,聽說你可愛的小孫子賤名叫牛蛋兒,唉,不知道活得下來嗎?別浪費了你們對他的期望啊!’
‘我辦,我一定辦……但求您放過我小孫子,我家三代單傳,不能對不起祖宗啊……’
蘇昕立刻回想起來,當(dāng)初她第一次聽到的對話,的確有這兩句話,看來花婆子下毒是八.九不離十了,但仍需要徹查。
“忠叔你立刻去查查看花婆子的家庭情況?!?br/>
“是,小小姐?!?br/>
蘇昕坐在屋內(nèi)等待忠叔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手指不斷敲打木幾,她想事情的時候總愛這么做,這是她的一個小習(xí)慣。
很快,忠叔就過來回稟,手里拿了本厚厚的冊子,道:“小小姐,老奴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花婆子以前是村里的農(nóng)婦,后來因為廚藝好,會幾個拿手菜,就被招到了莊子里,已經(jīng)在莊子里工作四十多年了,后來嫁給一個縣上姓康的男人,康家是三代單傳,康婆子也只生了一個兒子,卻體弱多病,成親十幾年好不容易才生下一個兒子,可以說是五代單傳。”
蘇昕問道:“那有沒有花婆子小孫子的名字?”
忠叔拿著冊子翻了又翻,驚喜發(fā)現(xiàn),道:“有有有,這里寫的花婆子的孫子叫康秋實,賤名好像是牛蛋兒……”
“那就是她了!忠叔把她給我押上來!”蘇昕面色鐵青,這花婆子在莊子上做了四十多年,竟然吃里扒外當(dāng)起了內(nèi)奸!竟然還有臉屢次三番的讓她們幫著看???
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小人!
忠叔有些猶豫,小小姐雖然聰慧過人,可畢竟年紀(jì)尚小,勸說道:“小小姐,不若就讓老奴來問吧,小小姐還是不要……”
“沒事,先押花婆子上來,如果她不招供,就交給忠叔您處置?!彼嘈胖沂逵修k法撬開花婆子的嘴,但這件事困擾她太久了,被害的人又是她,所以她必須要親自審問花婆子!
“是,小小姐?!敝沂宕蛳檻],和阿勝一同下去押花婆子進屋。
花婆子剛才被人抓了起來,并不怎么害怕,以為是自己偷拿豬肉補貼家里的事被人揭發(fā),心中早就有了盤算,說辭也準(zhǔn)備了好幾套,準(zhǔn)備見到什么人就說哪一套。
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看見的會是蘇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