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輕輕的扯起嘴角,帶起一絲皺紋,冷笑著看著齊王爺:“哀家說了,哀家只在乎這個太后之位,誰做皇上哀家無所謂,鈺兒手上沒有兵權(quán),哀家也不指望什么了,他做個王爺也挺好,所以哀家不會淌這灘渾身,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逸生活給攪了,皇上遲早是要殺哀家的,但是他也得找個理由?。∪绻也恍⌒纳襄e了船,哀家后悔都沒有用了。(讀看看小說網(wǎng))”
“額娘認為本王會輸嗎?只要大臣得知皇上被刺殺的真相,本王立即就讓他們在折子上簽字,到時候本王就是皇,要是有了額娘你的幫助本王可能會省點事,但是既然額娘不幫,那日后也別怪本王無情了?!饼R王爺說完便憤恨的轉(zhuǎn)身而去。
太后端起一杯碧螺春茶輕輕抿了一口,看著齊王爺離去的背影紅唇翹起,眼神別有深意。
神武門外看守的侍衛(wèi)已經(jīng)換成了齊王爺?shù)能婈?,祁晟睿和落櫻躲在樹叢中查看了好一會兒,這么多的侍衛(wèi)就是飛進去一只鳥都能被發(fā)現(xiàn),更何況人了。
“怎么進去啊?”落櫻憂心的說。她現(xiàn)在恨不得自己一下子飛到太子宮去看看小曦有沒有事。
祁晟睿看著前面,眼里覆著陰霾:“現(xiàn)在是亥時再過一會兒就要換班,那時候是守衛(wèi)最薄弱的時候,到時候我們……”
“沖進去?”祁晟睿還沒說完,落櫻就趕緊接口。
祁晟睿銳利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落櫻:“在神武門那邊有一口井,里面是條密道,直接通往太子宮的妃宮!”
落櫻驚訝:“你是說妃宮底下有一條密道?你把妃宮變成禁宮就是因為這個?”妃宮她最清楚不過了,但是什么時候有一條密道的?她住在哪里怎么不知道?落櫻驚愕的眸子又突然間滯住,妃宮的地下有一條密道,那這樣她要是帶著小曦離開豈不是更方便了?
祁晟睿冷然的看著落櫻沒有說話。
他把妃宮變成禁宮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想保存著一份懷戀!
太子宮被燒的時候,他又命人重建,在過程中他留了一個心眼,一邊讓工程隊修建著太子宮一邊命人在妃宮挖了一條密道,有人想要防火燒了太子宮以絕后患,幕后指使人一天不除,他就一天存在著危險,他挖這條隧道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有想到會派上用場。
亥時一到,祁晟睿就帶著落櫻來到了那個井處,祁晟睿讓落櫻先跳下去,但是落櫻見這井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一時不敢跳,萬一這井里有水她不久完蛋了,想爬還爬不上來,再說以她的承受能力,挑高只能在一米之內(nèi),這看上去就不知一米似乎很深的樣子。
落櫻不肯跳,神武門的侍衛(wèi)換班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直接將落櫻推了下去,自己翻身緊接著跳了下去。(讀看看小說網(wǎng))
“撲通、撲通”如落櫻預想的那樣這井要么很深要么里面有水,一落到水里落櫻的心立馬就慌了,扯著剛跳下來的祁晟睿說:“哪里有什么密道?這分明就是一個水井!”
“井里沒水還叫井嗎?”祁晟睿說道,拉著落櫻就像前游去,落櫻原以為只有一點小范圍,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井底會這么大。
他不是傻子弄口枯井放在神武門前,所以這井里注了水,從上面看上去就以為是口井,但是一跳下來卻是一個池塘,井里有水就沒有人懷疑這井真正的作用是什么了,而神武門的那些守衛(wèi)還經(jīng)常喝這里的水,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見這井設(shè)計的有多巧妙了。
祁晟睿帶著落櫻在水里游著,一會兒就游上了岸,祁晟睿點亮火折子,霎時前面一條四四方方的通道就出現(xiàn)在眼前。兩人順著通道一直走著,這密道似是一個迷宮、四通八達,通往各個方向,但是這密道正真的出入口只有一個,如果走不出這迷宮就一輩子要被困在里面。
祁晟睿可謂真是用心良苦,連這點都想到了。
如果不知道這通道怎么走的人只要一進來就出不去,他設(shè)計這條密道估計是早就把以后一切發(fā)生的可能都想好了。
落櫻跟著祁晟睿輕車熟路的走著,落櫻努力的想要記住這路是怎么走的,但是被祁晟睿帶著七拐八繞的完全都辨別不出東南西北了,看來她帶著小曦從這密道逃出去的方法是不可行了。
只是一會兒,祁晟睿和落櫻來到了妃宮,等上來之后,原來這密道就在床下,她在上面睡了那么久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換上太監(jiān)服,你趕緊回東宮?!逼铌深@涞膹墓褡永锬贸鲆患O(jiān)服,自己則已經(jīng)三下五除二的穿上先行離開了,換好衣服的落櫻這才想起這是禁宮,她要怎么出去???難不成爬墻???這樣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
太子宮中,小曦嚴正以待的坐在案幾上,身后站著莫辰、慕容瑾和柳容,而殿下面則是一身鎧甲的齊王爺,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情勢。
“齊王爺你還不參見太子?”兩邊僵持了徐久,莫辰突然出聲,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齊王爺卻輕輕一笑,上前一步:“太子?哼,只不過是一個和皇上長得想象跟皇族沒有任何血緣的孩子就想做太子?今日本王就是來給碧云國除了這個紊亂皇族血統(tǒng)的人!”
“齊王爺你私自進宮已是死罪,如今還要刺殺太子就是罪上加罪!”莫辰上前一步擋在小曦面前,而身后的慕容瑾和柳容更是早已握緊了手中的刀劍,隨時準備開戰(zhàn)。
“哼,皇上如今都不在了,誰還敢治本王的罪?本王今天就殺了你這個野種,看那些大臣們還答不答應(yīng)另立儲君!莫辰本王知你是一個武學奇才,為碧云國做出了不少的貢獻,若是你在膽敢阻擾本王,就休怪本王不念及以前的舊情?!饼R王爺卻不以為然。
“王爺,你我雖都是武將,但我們何來的舊情?若王爺執(zhí)意如此,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到時候就算王爺你殺了太子,光是一條弒殺太子奪位的罪名你就做不了皇上。大臣們也絕對不會同意而百姓更不會同意!”莫辰說的怔怔有詞,暗地里將太子殺了也就算了,但是這要是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殺了太子,除非他是侵略者否則,天下人是不會同意他坐上這個皇位的。
齊王爺也深知這一點,莫辰是常勝將軍他未必能打的過他,而且太子身邊的這幾個人也未必是什么省油的燈,這事要是出了太子宮,他就是篡位,再多的理由也沒有用,文武百官不同意,天下人更是不同意。
齊王爺深望了一眼這四人,收起架勢,轉(zhuǎn)身離開太子宮:“你們把太子宮都監(jiān)禁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違者殺無赦。”
剛走到太子宮的落櫻聽到這句話,立即就躲到了一處墻角邊,齊王爺從里面走出來,突然轉(zhuǎn)身看向墻角大呵一聲:“誰在那?”
落櫻自知被發(fā)現(xiàn)了,只好從墻角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出來:“王爺饒命啊,奴才無心躲藏的,只是看到啊王爺過來有些害怕……求王爺饒命?!甭錂堰@輩子是給人跪過但是卻沒有人給人磕過頭,但是情勢所逼也沒有辦法。
“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殺”齊王爺冷聲下令,身后的侍衛(wèi)拔起刀就朝落櫻砍去。
落櫻一個閃身險險的躲了過去,但是帶在頭上的帽子卻被砍斷,一頭烏云黑的頭發(fā)傾斜而出。
“女人?”齊王爺訝異一聲,一雙眸子落在落櫻精巧的臉上,侍衛(wèi)再次一刀想要砍下去,齊王爺出聲叫停,走到落櫻跟前,抬起落櫻的下巴,笑意帶著邪笑:“倒是個沒人胚子,殺了可惜了。”
落櫻趕緊說:“求王爺饒了我吧!”
“送到本王的寢殿,等本王享用過后在殺也不遲?!饼R王爺一說,馬上就有侍衛(wèi)將她帶走,任憑落櫻如何喊叫也不及于是。
養(yǎng)心殿外大臣們跪了一地,從晌午一直跪到如今:“請皇上見老臣一面吧!”丞相帶領(lǐng)著眾大臣一遍一遍的說道。
小惜子在養(yǎng)心殿外急得直跺腳但是卻不能顯現(xiàn)出來,對著這些大臣說道:“太醫(yī)說了,皇上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見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還是請回吧!”
“惜公公,皇上的身體一向安康怎么會染上如此怪異的病?連我們這些大臣都不能見?我們沒有什么要求只要見皇上一面就足夠了?!必┫鄧勒栽~的說。
“是啊,惜公公如今齊王爺都帶軍隊回祁都了,要是皇上在不露面,平定臣心,這齊王爺就要造反啊!”一位大臣附和著說。
小惜子聽著也是萬分著急,可是如今皇上找不到要是讓大臣們知道真相這皇上的位置就保不住了,齊王爺帶了那么多的軍隊回來,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惜公公,你最好老實說皇上在不在這宮中?!饼R王爺突然帶著一隊人馬走過來,說服不了太后,解決不了太子,那他就用武力來解決,讓大家看看這皇上到底在不在這宮中!
“齊王爺你帶這么多軍隊來養(yǎng)心殿做什么?想要造反嗎?”小惜子看到齊王爺身后的軍隊當即就慌了,要是讓齊王爺闖進去這江山真的要易主了。
“惜公公,本王只不過是關(guān)心替這么大臣們討個公道,既然皇上不肯見他們,那本王只好強行闖入這養(yǎng)心殿,讓他們安安心了?!饼R王爺冷冷的看著小惜子。
身后的軍隊立馬就上前來,而養(yǎng)心殿中的禁軍和趕來的錦衣衛(wèi)立即就涌了上來,個個都蓄勢而待。
“惜公公本王只是想見皇上,不需要這么大架勢!”齊王爺冷眼看著涌上來不過幾十人的錦衣衛(wèi)和禁軍。
“皇上說了不見任何人,還不退下?”小惜子大聲的說著,一向溫和的他聲音中帶著無助更多的則是狠厲。
齊王爺一聽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立即齊王爺帶來的軍隊和錦衣衛(wèi)禁軍就打成了一片。跪在地上的大臣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一個個都趕緊躲到安全地帶去,齊王爺這么做簡直就是逼宮,想來齊王爺是料定了皇上不在公眾股,才敢如此的放肆。
正在兩軍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養(yǎng)心殿的大紅朱漆門緩緩的開啟,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殿前。
小惜子看到那道明黃色的身影,簡直要哭出來了。
立時大臣和所有的軍隊都愕然了,猶豫了一下嘴中還是跪下了,而齊王爺更是驚愕的連連后退,瞪大的眼眸寫滿了不可思議,最終還是跪了下來:“參見皇上”
祁晟睿抿著冷凝的嘴角看著地下跪拜的人,一張妖異的面容在月銀的傾灑下更顯詭異:“朕只不過閉關(guān)幾日,療養(yǎng)朕毀容的臉,只不過短短數(shù)幾天,你們就打成這樣了。”祁晟睿語氣說的很輕,但是卻沉重的猶如石頭,每一個字都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齊王爺跪在地下,雙手微微的顫抖,雙眼早已布滿血絲,他明明得到皇上摔下崖谷死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養(yǎng)心殿中。
“臣只是擔憂皇上的安危,才出此下策?!饼R王爺抬起頭顫悠悠的說。眼眸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