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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靈學(xué)院第二十七屆青靈七公子選拔賽,最終獲得前七席位的學(xué)員是,天穹班問滄海、天穹班玉雪姬、天穹班路迢,天穹班越歌,玉鏡班徐仙,玉鏡班楚銘,虛懷班云歇!”
“能夠進(jìn)入到青靈七公子的選手,無論是在青靈學(xué)院,還是在西賀云州,都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優(yōu)秀的存在,無論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都可以不留遺憾了!”
裁判略顯激動的聲音落下,現(xiàn)場不少人都向演武臺上投來了羨艷的目光,特別是當(dāng)聽到宣布青靈七公子最終名額的時候,這對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莫大的鼓舞。
面對著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站在七人前方的裁判,也是清了清嗓子,高聲道:“青靈七公子最終的排名賽,我們第一輪將繼續(xù)采用抽簽制,在七人之中抽取三對選手進(jìn)行比試,輪空一名選手直接晉級四強,然后剩下的四強選手進(jìn)行組隊兩兩對決,剩下的兩人將誕生最后的冠亞軍?!?br/>
“又有一人可以輪空嗎?”站在第四位,去年青靈七公子排名第五的路迢,聞言不禁搖頭失笑道:“話說即便是輪空進(jìn)入了四強,沒能拿到三甲位置的話,得到的獎勵都是相同的,多打一場的話說不定還會受傷,想想有些得不償失。”
一旁天穹班的越歌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路歌說得沒錯呢,反正有問滄大哥和雪姐姐在,我們很難拿到三甲的位置,如今又多了那個云歇,真是叫我們這些老生沒法活了?!?br/>
越哥身穿淡青色長袍,膚色白皙如玉,吹彈可破,皓齒朱唇,明眸秀目,雖說是男子,容貌簡直清秀得有些不像話。
這般姿色,倒是讓不少女子都遜色不少,不過越歌一顰一笑中,都沒有任何男子的陽剛之氣,更多的是女子的柔美,明眸顧盼之中,竟是透著脈脈含情之意。若是遇到一些酷愛男風(fēng)的人,恐怕一見到越歌的這般模樣,就立馬垂涎三尺,欲罷不能。
站在中央的徐仙,手握著一把折扇,露出戲謔的笑意道:“原本還想著此次能夠干掉血焚那家伙,晉入三甲的位置,沒想到有人倒替我先出手了,想來還真是有些遺憾呢?!?br/>
說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最右側(cè)的云歇,眼神微微變幻,神色說不清是喜是憂。
“現(xiàn)在請各位學(xué)員抽簽!”
裁判將朱漆竹筒握在手中,然后逐一將其中的木簽分發(fā)到各個學(xué)員的手中,學(xué)員們得到木簽后,都第一時間翻轉(zhuǎn)過來查看,然后神情紛紛露出異色。
裁判走到每個抽簽的學(xué)員身旁,將木簽又收回竹筒之中,沉吟片刻之后,便是將眾所期待的第一輪比試成員的順序給宣布了出來。
“天穹班路迢對陣玉鏡班楚銘!”
“天穹班越歌對陣玉鏡班徐仙!”
報完兩組之后,前四個學(xué)員都松了一口氣,至少沒在第一輪就碰上問滄、玉雪姬和云歇,對于他們而言,也不是完全沒有晉級的希望。
不過剩下的三個學(xué)員,臉色多多少少有著一絲凝重之意,接下來宣布的結(jié)果就意味著,其中必然有一個人要掉出此次青靈七公子三甲的位置,而偏偏這三人都是奪魁熱度最高的存在。
裁判看著手中的抽簽結(jié)果,臉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意。
“這三人的實力還真是不好說啊,問滄一直居青靈七公子榜首位置,此次奪冠的呼聲也是最大的,不過這些年玉雪姬進(jìn)步神速,大有后來居上的趨勢,不過作為這一次殺出的黑馬,云歇同樣也是不容小覷,能夠戰(zhàn)勝血焚,就足以證明他的確有著和前兩人一較高下的資格,卻沒想到這三人居然在決賽的第一輪就碰上了,看來這第一場比賽還是有些精彩啊?!?br/>
不光是演武臺下的觀眾,就連路迢一行人也有些激動了起來,若是三人之中有一人能夠提前淘汰出局的話,說不定他們也是擁有了晉入前三甲的資格。
裁判沉默了片刻之后,終于還是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將最后一對比試的學(xué)員給宣布了出來。
“天穹班問滄對陣虛懷版云歇!”
此言一出,整個演武場,甚至是主席臺上的蘇玄和明塵的臉上,都不禁微微一變。
“沒想到滄兒這么快就和云歇遇上了?!?br/>
“是啊,不過早也有早的好處,多給其他學(xué)員一些機會倒也不是壞事?!?br/>
兩位老人相視一笑,目光卻是有些微微針鋒相對了起來,特別是蘇玄,一生之中他都把明塵當(dāng)做是自己的標(biāo)榜,想要將之徹底超越,雖然年紀(jì)大了,心中的好勝心也漸漸平息了,但執(zhí)念終歸還是藏在心中的。
想不到這么多年之后,兩人的徒弟能夠同臺競技,而且是在這個對于每一個青靈學(xué)院中人都有著特殊意義的青靈七公子選拔賽中,這或許就有一些上天安排的意味在了,雖然不能夠親自交手一決勝負(fù),但自己傳人卻是有著替代出手的這個資格。
蘇玄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道:“明老,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有五十年了。”
明塵也笑著白了他一眼道:“我說你可別得意太早,雖然問滄年長歇兒幾歲,不過勝敗還尤未可知。”
兩人爽朗的笑聲中,其余的長老也是跟著笑了起來,他們對于這場比試也是期待萬分。
后排的席位中,一道紅色的身影還是出現(xiàn)了,那身影婀娜曼妙,自然便是林妙彤了,她那雙漂亮的大眼中卻沒有了以往的神采,似乎籠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悵然。
林妙彤自從知道云歇要走,昨夜整晚失眠了。
她心中有氣,有怨也有咬牙切齒的恨,但最終,卻抵不過滿懷的不舍。想了整整一夜,她終于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看看那個人,即便是沒有結(jié)果。
看著演武臺上的那道身影,林妙彤笑意苦澀,喃喃自語道:“你知道嗎?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贏,倒希望你被揍到爬不起來,再養(yǎng)幾個月傷”
“因為那樣,我就可以再陪在你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