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壠乃是結(jié)丹期修士,無論是眼力還是感官都異常的靈敏,滕文岳將灰白色的珠子拿出來的瞬間,他立刻就察覺到灰白色珠子隱隱散發(fā)的強大天煞氣息,馬上就認(rèn)出了灰白色珠子到底是何物。
難怪對手面對一個結(jié)丹期的修士,也沒有一絲恐懼之色。
手中有這種被譽為“結(jié)丹期修士殺手”的霸道器物,會怕自己才有鬼
想到天煞滅神雷的恐怖威力,符壠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
下意識地驚叫一聲,抽身就向后退去。
天煞滅神雷的威力,絕非他這樣的結(jié)丹期修士所能抵御。
此刻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趕快逃出去,再沒有絲毫滅殺滕文岳的念頭。
滕文岳等的就是這個時刻,這也是他取出天煞滅神雷的目的所在
冷冷一笑,一股元氣注入,下一刻便驅(qū)動了烏靴的力量。
只見陰冷的笑容還未從嘴角消失,無數(shù)道烏光驟然從騰文岳的腳下閃耀而出,瞬間結(jié)成一個烏黑發(fā)亮的靈網(wǎng),將騰文岳整個人嚴(yán)嚴(yán)實實地纏繞起來。
全身漆黑如墨,連面目都隱藏其中,看起來詭異無比,仿佛一具邪惡的妖鬼
隨后仿佛一具妖鬼模樣的滕文岳驀然從站立之處消失不見。
就在符壠的身形剛剛向后退去不到十丈之距,空間一陣波動,騰文岳這具狀若妖鬼模樣的身影便驟然出現(xiàn)在符壠身后的虛空之中。
烏光閃耀間,兩道烏黑發(fā)亮的凜冽黑芒猛然從滕文岳腳下激射而出,朝著符壠的后背激射而去。
凌厲的殺氣透體而入
沒想到對手不僅有天煞滅神雷在手,而且力量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身法速度竟然比結(jié)丹后期修士還要快上一線,遠非自己所能及,眨眼之間,竟已攔住了他的退路,發(fā)動了突然襲擊。
而且從感覺上判斷,對方使用的竟然是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
可是對手不過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怎有能力驅(qū)使法寶
這太違反修道界的常理了
一絲絲冷汗從額上滲出,符壠臉色大變
但是對方的法寶已經(jīng)近在咫尺,根本容不得他考慮更多,來不及祭出其它法寶抵御,狂吼一聲,雙手一抖,十指上的猩紅指甲竟然瞬間脫落下來。
血紅色的光芒一閃,十根指甲化作十柄血光閃閃的利刃,急速擋向身后突襲而來的兩道凌厲烏芒。
可是還沒有等符壠松一口氣,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劍鳴之音,面前青光一閃,一道青光四射的飛劍又朝他的丹田處激射而來。
竟然也是一件威力強大的法寶
符壠此刻終于明白,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落入了對手布下的圈套之中。
對手取出天煞滅神雷的目的,并非要用天煞滅神雷來對付他,真正是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嚇唬他,讓他懾于天煞滅神雷的恐怖威力,只想著如何逃命,而顧不上祭出法寶進行攻擊。這時候?qū)κ衷賾{借堪比結(jié)丹后期修士的速度趁機發(fā)動突襲,趁自己來不及祭出法寶防御的機會,好一舉將他滅殺。
但此刻明白了又能怎樣,還是照樣落入對方的算計之中。
符壠又驚又怒,卻來不及祭出法寶來防御,也來不及躲避。
求生的本能驅(qū)使下,只得狂吼一聲,不假思索地放出一個紅色的靈光護罩,去硬接滕文岳的青色小劍。
“砰”的一聲巨響,紅色的靈光護罩根本抵御不住青色小劍的攻擊,馬上裂開了一個碗口大的裂洞
接著青色小劍如同毒蛇一般,速度絲毫不減地鉆進了護罩之中,朝著符壠的丹田處狠狠地刺去。
凌厲的劍氣頓時破體而入
劍氣逼人的壓力下,符壠丹田劇痛,驚恐欲絕。
但其畢竟是結(jié)丹期修士,在青色小劍擊穿防身護罩的一剎那,就感到不妙,拼盡全力將身子使用往旁邊一閃。
剛剛閃動過半尺之距,青色小劍就閃電般擦著他的腰身而過,在其左側(cè)腰身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血口。
一抹血光噴濺而出,符壠疼痛難耐,忍不住痛呼一聲,腰部的肌肉一陣痙攣,差點就弓起身子卷成一團。
可是轉(zhuǎn)眼之間,青色的小劍又掉頭而回,朝著他的后背處狠狠地刺來。
符壠臉色變得煞白無比,正要飛身躲避之時,烏光一閃,滕文岳如妖鬼的般的身影突然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
雙手中涌出亮麗的靈光,化作兩把寒光閃閃的靈光之劍,揚手之間,兜頭蓋臉地向其斬來。
符壠驚懼之下,身形下意識地為之一滯。
就是這一耽誤,便要了他的命
青色小劍瞬間便從其后背要害處透體而過。
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從身前身后**而出,又給本就血腥濃濃的此處殺戮戰(zhàn)場增添了一絲濃郁的血腥氣息。
符壠眼睛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著滕文岳詭異的面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最終只是發(fā)出兩三聲毫無意義的嘶啞哦呀聲,便身體晃動幾下,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再無一絲生機。
滕文岳略微松了一口氣
但速度卻絲毫不減,揮手收回兩支烏針和青色小劍,閃動之間,便來到符壠的尸身旁,將其腰間的乾坤袋一下子抓到了手中。
隨后手中靈光暴漲,化作一縷鋒利的霞光,如切豆腐般瞬間刺入符壠的丹田。
滕文岳一揮手,霞光包裹著一顆火紅色如龍眼般大小的靈丹倒射而回。
正是符壠歷經(jīng)艱辛才凝結(jié)的金丹。
感覺著金丹內(nèi)蘊含的龐大力量,滕文岳心中暗喜,卻來不及多看,揮手之間,布下幾道禁制將金丹之力封印其中,隨后迅速丟入乾坤袋中。
滕文岳隨后飛速將放開神識,四處略微觀察一番。
大概是因為滅殺符壠只是瞬間便完成的事情,用時很短,又或者根本想不到有人能滅殺對方的結(jié)丹期修士,包括對方那兩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在內(nèi),竟然沒有一個人留意此處的動靜。
滕文岳心中大喜,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顧不上收取符壠那件可以變化為鋒利猩紅長甲的法寶,一道元氣注入烏靴之中,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五十余丈開外的虛空之中。
緊接著又是烏光一閃,殘影還未及消失,滕文岳如妖鬼般的身影便又出現(xiàn)在了寒霧谷的入口之中。
余光所見,直到這時,對方如烏云般的大隊人馬此刻終于已經(jīng)來到了寒霧谷周圍不到一里的地方,迎頭攔住了四派散亂逃跑的弟子,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而海凝煙也非常聽話,此刻已飛掠到幾里外的地方。
對方根本沒有多余的言語,立刻就是幾個人圍住一個四派弟子,祭出法器法寶,靈光閃耀間,直接就展開了攻擊。
四派的弟子雖然斗志全無,但面臨生死險境,也不得不打起精神,祭出各自的法寶法器,拼盡全力抵抗起來。
一時間靈光閃耀,法器漫天飛舞,廝殺聲哀嚎聲不絕于耳,場面慘烈無比。
不住有四派弟子慘叫著從空中跌落在地,鮮血噴濺,斷肢殘軀隨處可見,充滿了無比血腥的味道。
但也不過是稍微拖延一下時間罷了
對手的人數(shù)超過四派弟子數(shù)倍之多,幾乎是四五個人對付一個四派弟子,修為相差無幾,就算拼命之下,又能撐到幾時呢
只要不出現(xiàn)逆天的奇遇,四派覆亡的命運已經(jīng)不可逆轉(zhuǎn)。
滕文岳對四派弟子的命運毫不關(guān)心。
眼前他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盡快進入仙府,拿回須彌仙戒。
滕文岳只是余光略微一瞥,速度卻絲毫不減,烏光閃耀之間,轉(zhuǎn)瞬便出現(xiàn)在寒霧谷中央處一個十余丈寬闊的小湖泊旁邊。
往昔清水茵茵靈霧蒸騰的小湖泊,此刻已經(jīng)徹底干涸,露出了黑色沙石的湖底。
就在湖底的某一處角落中,有一個大約一尺寬的小小洞口,洞口籠罩著一層火紅色的光幕。
紅光微閃之間,光幕之中隱隱有一股若有若無而又精純無比的仙靈之氣不住地向外發(fā)散著,將整個小湖泊渲染在一片氤氳的仙氣之中。
往昔受湖泊下方蒼昆山脈靈脈靈眼發(fā)散出來的濃郁天地靈霧的掩飾,幾乎察覺不到這股若有若無的仙靈氣息。
但為了破禁,四派的元嬰期大修士近日間施展一些手段將湖泊之水抽干,又布下一座威力強大的陣法暫時封住了蒼昆山脈的靈脈靈眼,使其暫時不能再向外散發(fā)天地靈氣。沒有了靈眼靈氣的掩飾,這股精純的仙靈氣息就再也隱藏不住,暴漏在世人的面前。
滕文岳不用看,就知道湖底的洞口正是鰲風(fēng)開辟的洞府的出入通道。
由于當(dāng)初仙元即將耗盡,形勢危急,鰲風(fēng)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細(xì)細(xì)挑選開辟洞府的地點,也顧及不得出口是否隱蔽,只是粗略一看,便將洞府開辟在湖底之中,借由湖泊所發(fā)散的濃郁靈物稍加遮掩而已。
[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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