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表面上應(yīng)了下來,可是心里卻總覺得他有事情瞞著我。特別是我醒過來這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見到北蕭然。
當然,我也不敢直接的問北蕭然的行蹤。夜擇昏心里一直都對北蕭然有芥蒂,明知北蕭然對我有意,那我就更應(yīng)該避嫌才是。
不過,我的心里還是有別的疑問,所以忍不住問道:“擇昏,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還有,你又是怎么進去的,那所研究所守衛(wèi)森嚴,所在位置又很隱蔽,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就能找得到的。”
夜擇昏聽見我這么問,愣了一下,像是擔心我問到其他的東西似的,停下了手里的活。不過,聽見我問的是這個,仿佛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他接著忙著自己手里的活,一邊淡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么,那天你突然失蹤之后,我就去找你去了。”
“那你碰到了那群女鬼了嗎?她們有沒有傷害你了,你有沒有受傷?”我一聽,不由得緊張起來,想起了那群女鬼,她們可是連鬼都會吃的。
不過,看著夜擇昏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我想他大約是沒有碰上吧!果然,他一臉懵的看著我,問道:“你說什么?你是說你擄走你的女鬼嗎?我沒有找到她,如果我早點兒找到她的話肯定能早點兒救你出來,絕對不會讓你遭那份罪!”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安心的笑了笑,隨即又趕緊問道:“那后來呢?你是怎么找到研究所的?”
夜擇昏看我笑了,他也松了一口氣似的,淡淡的笑了起來。隨后,他握住了我的手,說道:“那你安靜聽,等我說完你大約也休息好了,然后我再帶你出去逛逛。”
聽了夜擇昏的話,我點了點頭,隨即聽他說了起來。原來,那天他與北蕭然打到了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于是兩人緊急休戰(zhàn)。
夜擇昏著急的不行,隨即就要去找我。北蕭然卻拉住了他,說道:“你現(xiàn)在知道應(yīng)該去哪兒找嗎?”
“即便是不知道那又怎么樣?才這么一小會兒,水晨肯定不會離開太遠,我一定會找到她的!”夜擇昏很生氣的沖北蕭然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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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就打了一架還沒有和好,如今又爭執(zhí)起來,結(jié)果就不歡而散了。隨后,兩個人就此分道揚鑣了。
“臨走的時候,那家伙還大言不慚的對我說什么‘看誰能最先找到水晨,要是你的本辦法能找到她,我就再也不會接近水晨了!’之類的蠢話,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還是不見人影?!币箵窕杷坪醴浅5牡靡猓约菏亲钕日业轿业?。
我淡淡的笑了笑,接著聽夜擇昏說下去。自從他和北蕭然的分開之后,他就動用了自己所有可以利用的關(guān)系和力量,然后終于有了我的消息。
“有一個鬼正好是在你所在的醫(yī)院去世的,然后心中一直有執(zhí)念,所以一直拖著沒有投胎。聽說了我的事情之后,正好他看見了你,就派人通知我了??墒俏覅s沒有能夠及時趕到?!币箵窕枵f到這兒的時候,仿佛有些不甘心。
我急忙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最后你不還是找到我了嗎?”
聽見我這么說,夜擇昏笑了笑,說道:“是啊!好在我還是找到你了。水晨,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聽著夜擇昏愛的告白,我破天荒的臉紅了。接著,我們之間的氣氛漸漸的曖昧,不知不覺之間,他竟然吻上了我的唇。
本以為能夠度過一夜春宵,可是突然之間我就感覺自己一陣反胃惡心,我趕緊一把推開了夜擇昏,躲進了廁所一頓狂吐。
夜擇昏看我這樣了,趕緊敲門,問我到底怎么了?我趴在馬桶上,整個人的喉嚨里頭就像是吞了一千根針,火辣辣的疼。
我頭暈乎乎的,之前被咬的那條腿竟然隱隱作痛。我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我的身上還中了尸毒沒有解。
之前那個吳塵也說了,我之前之所以沒有復(fù)發(fā)是因為我在他們研究所的時候,被他們喂了抑制尸毒復(fù)發(fā)的藥物。這么一算,我已經(jīng)差不多有一整天沒有吃藥了,所以現(xiàn)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