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辰小心翼翼的敲著風(fēng)晴雪的房門。
不一會兒,風(fēng)晴雪便走了出來,沒給他好臉色。
“我去問她了,她說心情很好?!?br/>
夜天辰嘻嘻笑道。
“夜天辰,你是不是瞎?”
風(fēng)晴雪被他氣吐血了,怒視他道。
夜天辰撓撓頭:“沒有?。∷媸沁@么說的!那不然,我?guī)阋黄鹑?,讓她說給你聽!”
說罷便要去牽她的手拉她過去。
風(fēng)晴雪一個躲閃,不冷不熱說道:“不必!跟你也說不清楚!”
而后摔門進去了。
夜天辰愣了,這咋回事?
一個早上,兩個女人,一個脾氣比一個大,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們了?
“真是愛情使人盲目啊!”
一句低低的聲音傳到夜天辰耳朵里,他向聲源看去。
那人斜倚在樓梯扶手上,一臉玩味,拿著搖扇輕輕搖擺,一身淡藍衣,給人說不出的感覺。
“是你?你來這干嘛?不對,聽人墻角,你怎的這么沒禮貌?”
夜天辰鄙夷道。
“公子真會說笑,這間客棧我都包下了,哪里我去不得?!?br/>
對方輕挑眉峰說道。
夜天辰想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不跟他爭論了。
“你剛剛說的,什么意思?”
他只得問道。
那人一雙眼直勾勾看著他,好一會又移開了。
“你沒看出來,她喜歡你嗎?”
他玩弄著手上的折扇,笑道。
夜天辰不明所以:“你說的是誰?”
難道風(fēng)晴雪喜歡自己?不可能吧?
她每天都用兇巴巴的眼神看我,說話都兇巴巴的,這怎么會是喜歡我呢?
夜天辰心里正嘀咕著。
只見那人合起了折扇,臉色瞬間嚴肅:“你們不適合,你還是趁早掐了自己的想法?!?br/>
說完便上樓去了。
夜天辰跳腳,今天這都什么事?。?br/>
除了南冥空,所有人都給他甩臉色。
想自己堂堂一個夜大公子,在異世界受眾人崇拜,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對他。
來到這,遇上一個風(fēng)晴雪也就算了,現(xiàn)在是怎樣?
一個個的都對他指手畫腳?
直到再度出發(fā)時,夜天辰都悶悶不樂的。
原先日子再無聊嚴肅,夜天辰跟譚盈都會互相拌嘴,氣氛也活躍些。
但今日兩人都各自悶悶不樂的,讓風(fēng)晴雪和南冥空都有些頭疼。
夜天辰一路上都在想那個怪人的話。
不合適?跟誰不合適?風(fēng)晴雪?還是譚盈?
他知道自己一直喜歡風(fēng)晴雪,也知道南冥空喜歡風(fēng)晴雪。
兄弟面前,愛情排后面,所以他一直努力克制對風(fēng)晴雪的喜歡,很極力的撮合他們的獨處空間。
剛好譚盈的出現(xiàn),讓他有機會,所以他經(jīng)常都會跟譚盈這個小丫頭吵,讓他們有機會單獨聊聊,這也是自己的一個小心思,怕自己會忍不住。
難道這樣都被那個怪人識破了?夜天辰不由瞇起一雙眼,若是這樣,此人十分危險!
此時四人都坐在同一輛馬車上,這是剛剛那個怪人送的,原因不詳。
但有馬車總比使用能力強,容易暴露身份,也就收下了。
“我們下一站會到哪里?”
南冥空適時的打破這份靜謐,問向風(fēng)晴雪。
風(fēng)晴雪聞言便抬頭,思索片刻后說道。
“我也不清楚,我常年沒出過遠門。譚盈,你可知道這西邊有什么地方?”
譚盈被人點到名字,略微抬頭,反應(yīng)過來后開窗門看向外面。
“我記得沒錯的話,前面幾十里后會有一個村落,只是我沒去過,我也不知叫什么名?!?br/>
她想了想,認真說道。
風(fēng)晴雪見譚盈還能回話,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了。
就這樣,一輛馬車行駛著,各懷心思的四人都沉默著,往西而去。
遠處樹上有一人坐在那里飲酒,一邊向西邊呢喃:“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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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車吧!”
南冥空對著車上的人說道。
“趕了兩日,總算又能歇腳了!”夜天辰惺惺松松說道。
風(fēng)晴雪沒好氣說道:“你在車上睡了兩日,還想著歇腳?”
夜天辰歪頭,嘴巴嘟起來,悶聲說道:“這車板那么硬,我只是閉目養(yǎng)神,我這肩膀都硌的酸疼酸疼的,連腰也是!”
風(fēng)晴雪沒理會他,挽著譚盈下車去了,只丟了兩字:“活該!”
譚盈低低笑了笑:“還是晴雪有辦法!他在你面前真像只哈巴狗?!?br/>
風(fēng)晴雪一臉問號:“那是什么品種的狗?”
譚盈俏皮的笑了笑:“沒什么。我們走吧!”
不得不說,此處根本不像是村落,說是世外桃源也不為過!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花海,漫山遍野的粉紅,加上夕陽的襯托,十分的養(yǎng)眼,令人沉迷留戀。
四人抬腳剛往前走,便來了幾個人,一身豹皮衣衫露出半臂,警惕的看向他們:“爾等何人?”
這種場合基本上都是南冥空出來周旋,他不緊不慢的拘禮道:“在下南冥空,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有事去西邊一趟,路過此地,想要借宿,不知可否?”
那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接著便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說了什么。
四人對他們的行為表示不解,依舊在原地等著。
“可以是可以,但你們必須一男一女分成兩組,戴上這個東西再進來?!?br/>
一群人商議好后,其中一個偏高的人抬頭對上他們四人,手里化出兩個鐵索扔向南冥空。
“這是何物?”南冥空皺眉。
譚盈上前,拿起一個瞧了瞧,了然于心。
“這是一種兵器,據(jù)說會限制別人的行動,不能飛不能跑,一身修為猶如廢掉。”
她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三人聞言皆是一震。
“這里的人十分古怪,要是我們戴上,殺手找到我們,那豈不是很危險?”
風(fēng)晴雪一針見血道出事實。
夜天辰轉(zhuǎn)頭,眉頭擰在一起,不解的問:“你們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嗎?拿兩鏈子,這里面該不是有吃人的怪物吧?”
那幾人似乎被夜天辰的話激到了,一個比較矮小瘦瘦的男人說話了。
“你是何人,竟敢詆毀我們。我們一世未曾出過此地,外人也從來進來不得。我們還覺得你們古怪呢!....”。
他未說完的話被另一個人制止了。
夜天辰眉峰一挑,看來有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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