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早已走完,工程也早已動土,現(xiàn)在卻有一系列的土地債務(wù)問題如雨后后春筍似的冒出來。
明明在起先調(diào)查的時候債權(quán)分明,不存在任何債務(wù)糾紛。
起先負(fù)責(zé)這塊開發(fā)的主要負(fù)責(zé)人早在年前就辭職了,易蕭雨一開始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才感覺到不對勁,那種被人仿佛被人設(shè)計了的感覺也變的更加強烈。
想拿到這項工程的后續(xù)貸款,必然要先解決這一系列的債務(wù)問題,只是這塊不良資產(chǎn)早就幾經(jīng)轉(zhuǎn)手打包給了一個易蕭雨壓根沒聽說了的一個公司。
易蕭雨根本不想吃這個啞巴虧,只是如果這項工程因這件事停滯不前,損失最大的還是他,打官司的話光取證也起碼要耗上幾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公司為開發(fā)這個項目投入的太多,后續(xù)資金跟不上的話損失將....
幾經(jīng)周折,易蕭雨終于見到了那公司的法人代表。
易蕭雨從沒想過會是他。
就算是此刻見到了,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他明明至始至終都沒有給自己弟弟后背放槍的機會。
他知道易宇一直都有這個心,只是他覺得易宇根本不會有那個實力。
“哥?!币子钚Φ?,“看到你這么吃驚的樣子,我真高興,我知道大哥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我.....”
“沒有?!币资捰昝鏌o表情的打斷,“你的行為,結(jié)合你和你母親的為人,我什么都能理解,至于你是怎么對我瞞天過海,怎么通過這一道道關(guān)卡的,說實話,我真沒興趣。”
“我知道,我和我媽她....”
“別拿你和那個女人的事來惡心我了,這回合算你贏了,損失多少我都認(rèn)了?!币资捰隃?zhǔn)備打開手中的文件,淡淡道,“開始正題吧,關(guān)于貴公司的...”
“大哥?!币子钚χ驍啵焓洲粼谝资捰晔窒碌奈募?,笑道,“我還沒說完呢,我知道大哥不在乎這筆錢,只要能解決問題,我報價再多大哥也不會在乎吧。”
易蕭雨撥開易宇的手,“你真把自己當(dāng)總裁了,就你這個空殼公司,你拿得出什么跟我抬價?!?br/>
易蕭雨雖然臉上沒什么變化,但其實內(nèi)心已煩躁亂不堪,在他看到易宇的那一瞬間,心里的惱怒就已經(jīng)快燃燒掉他的理智了。
如果對方不是易宇,他即便心里有所不甘也能平聲靜氣的與對方談判,但對方是他最不待見的弟弟,這讓他根本給不出什么好臉色。
易宇笑了笑,從容不迫的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順著桌面推給易蕭雨,“我想給哥看的,是這個?!?br/>
易蕭雨半信半疑的打開文件,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臉色頓然變了。
公司發(fā)展至今,能碾壓同期競爭對手發(fā)展到這樣的規(guī)模,易蕭雨的公司也用過一些上不了臺面的競爭手段,其實在這一行中也不算什么事,只要不被抓住把柄,只要公司內(nèi)部保密度高且賬面做的滴水不露,欠下漏下的及時補上就不是什么大問題。
易宇手中的這份文件,其中所存在問題是易蕭雨公司三年前的一個黑點,其實事不關(guān)易蕭雨,只是部分高層瞞著他為取高效益而擅自做主,雖然事后這些人都被易蕭雨不同程度的降職,但公司的確也因那次獲得了好幾個億的利潤。
易蕭雨后期處理及時,且整件事保密度很高,所以這件事很快便隨風(fēng)而過,就算有人沒事找事的想追查這件事,也會因證據(jù)不足而無從下手。
重點是整件事不牽扯到第三方利益,根本不會有人會費財費力的去調(diào)查。
但現(xiàn)在整件事卻被易宇輕而易舉的連根拔起,事件的前前后后以及證據(jù),文件里,不漏一絲一毫。
如果這份文件泄露出去,公司起碼要陷入半年的官司糾察中,能不能解決是另一回事,賠償多少也不是大問題,重點是正在進行的項目所需的銀行續(xù)貸款,半年內(nèi)就再無希望了,前期投入太多,后期跟不上,得不到效益又可能面臨銀行催貸,這樣的連環(huán)打擊下,公司所面臨的損失將難以估計。
“大哥,我能說我的條件嗎?”易宇輕笑道。
易蕭雨閉上眼睛,幾秒后又緩緩睜開,“這些東西你是怎么拿到的?”
易蕭雨想不透,清楚當(dāng)年這件事的那些人沒理由背叛公司,事情捅出去,那些人不僅撈不著好處還有可能被卷進官司里,就算他們不為公司著想,也不可能不為自己名譽考慮。
可除了那些人,還有誰....
“哥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br/>
易蕭雨盯著易宇,“說吧,你的條件。”
易宇輕輕一笑,“我想要哥手里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br/>
“你胃口也太大了?!币资捰昀湫?,“就憑這份文件,你就想拿走我在公司的主權(quán)?”
“公司可不是大哥你一個人的,你接受的了這幾十個億的損失,那其他人呢?當(dāng)年信任大哥而和大哥合股的那些人,他們抗的住這些損失嗎?”
“我發(fā)現(xiàn)我真是小看你了。”易蕭雨像看著個陌生人一樣盯著易宇,“百分之四十五?你拿得出這么大一筆錢嗎?”
“我手上的資金,買下哥你全部股份也不是問題。”
“那為什么還特意給我留下百分之十五?”
易宇咧嘴一笑,“當(dāng)然是不忍心啊,咱倆起碼是兄弟,做的太絕了要是被爸知道我可又要挨一頓罵了?!?br/>
“你的錢哪來?”
“額....等哥把股份賣給我后我就告訴你?!?br/>
易蕭雨并沒有立刻給易宇答復(fù),他當(dāng)然不甘心就這么按易宇說的去做,他現(xiàn)在只想用盡一切辦法讓項目進行下去。
易蕭雨約之前給他貸款的*行長出來喝茶時,對方卻以種種理由婉言拒絕,易蕭雨又試圖去找其他關(guān)系,可卻都一無所獲,本該進行順利的關(guān)卡,現(xiàn)在都莫名其妙的受到了阻礙,一連幾天下來無所進展,易蕭雨也變的越來越急躁。
尤老大天天在家做好了現(xiàn)成的佳肴等易蕭雨回來,每次易蕭雨掛著滿臉的疲憊到家時,卻累的倒在沙發(fā)上就睡。
洗完澡,尤老大上床抱著媳婦兒一個勁兒的蹭,“蕭雨,以后我來養(yǎng)活你吧?!?br/>
易蕭雨眼睛都沒睜開,“胖子,我想揍易宇那小子?!?br/>
尤老大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撫著易蕭雨的肩頭輕問,“他可是你弟弟,其實....其實你跟他誰賺錢都一樣,都是你們易家的?!?br/>
“我只是覺得難受?!币资捰甑吐暤?,“被自己弟弟咬了那么一口,感覺自己那么多年都白混了?!?br/>
“....蕭雨,有我呢。”尤老大把易蕭雨緊抱在懷里,“以后我就是家里的頂梁柱,你放心,我絕對不塌下來。”
“好啊?!币资捰晷Φ?,“以后一家之主給你當(dāng),我吃你的用你的?!?br/>
“嗯嗯,只要媳婦兒你聽我的,我保證把你養(yǎng)的白白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