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別墅,楊觀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慕容媽媽簡直就是查戶口的,比以前居委會的大媽問的都要清楚,從楊觀的爸爸到姐姐家的那個外甥女,都被盤問了出來,就差自己幾歲尿床了。
“我爸媽有這么嚇人嗎,還冒汗了?!蹦饺莼劭匆姉钣^的動作,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這不是第一次見丈人丈母娘心里緊張嗎?!睏钣^嬉皮笑臉的湊到慕容慧跟前說道。
“別不正經(jīng),我爸媽說不定在窗口看著呢。”慕容慧一把推開楊觀。
楊觀聞言忙收回腦袋,心虛的向后面看了看。沒什么發(fā)現(xiàn),才放下心來。慕容慧好氣又好笑的掐了楊觀一把:“走了,我送你回酒店。”
來到車庫,慕容慧把他老爸的車子開了出來,沒多久就把楊觀送回了酒店。回到酒店,兩人又是一番親熱,不過最后慕容慧還是沒有留下來,而是回了家。
等楊觀目送慕容慧離開后,一把癱倒在旅館的床上,現(xiàn)在最困難的一關(guān)已經(jīng)過去了,之后就是帶小慧見自己的父母以及雙方家長的見面了。對于自己父母,楊觀是絕對了解,看到慕容慧媽媽絕對是舉雙手贊同的??磥碜约嚎梢詫⒔Y(jié)婚的事情提上了rì程了。
由于鄭剛的婚禮是在第三天,楊觀只要第二天晚上和同學(xué)碰個頭就可以了,于是第二天上午,慕容慧帶著楊觀來到了慕容慧的爺爺家。
慕容慧的爺爺和nǎinǎi由于不愿意離開老街坊,所以沒有搬去和兒子媳婦一起住,還是住在老小區(qū)的樓房里。慕容慧一家也算是書香門第,楊觀進去第一感覺就是很多的書,由于房間小,客廳被老爺子擺設(shè)成了書房,書架上放滿了書。進門的時候老爺子正在書桌前練字,看見慕容慧進來,欣喜的放下筆。
“慧丫頭回來了了,也知道來看看老頭子我嘍。”老爺子笑呵呵對著慕容慧說道。
慕容老爺子七十歲左右,頭發(fā)花白,但是看上去jīng神矍鑠,聲音洪亮。
“爺爺,我哪次回來不先來看你的啊?!蹦饺莼圩呱锨?,不依不饒的說道,那種小女子的樣子讓楊觀也是一呆。
“知道你孝順?!崩蠣斪有呛堑妮p輕拍了拍慕容慧的頭,轉(zhuǎn)頭看見楊觀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問道:“慧丫頭,這是誰啊?!?br/>
“爺爺這是我朋友,楊觀。”慕容慧來到楊觀身邊幫楊觀介紹到:“楊觀這是我爺爺?!?br/>
“慕容爺爺好。”楊觀彎腰問好。
“好、好”老爺子打量了楊觀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剡^頭朝著廚房喊道:“老婆子,中午多做幾個菜,慧丫頭帶朋友來看我們了?!?br/>
“知道了,”慕容慧的nǎinǎi從廚房探出頭,打量了一番楊觀,笑著回道。
幾人在一邊的沙發(fā)坐下,楊觀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副畫,遞給老爺子。
“慕容爺爺,聽小慧說你喜歡字畫,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br/>
老爺子很隨意的接過畫,才打開一半就臉sè大變,小心的把畫卷回去,把書桌清理了一下,小心的把畫放了上去,然后和楊觀說道:“小楊坐著,我先去洗下手,在慢慢欣賞?!闭f著老爺子轉(zhuǎn)身進入了衛(wèi)生間。
“這是什么畫啊?!笨匆娎蠣斪舆@么重視,慕容慧好奇的問楊觀。
“只是吳昌碩的一副《花卉》?!睏钣^輕描淡寫的說道,雖然話說的平淡,但這可是楊觀在知道老爺子喜歡字畫的時候,特意從自家的收藏室里拿的。
“這太貴重了吧。”慕容慧驚呼道,她可是知道近年來吳昌碩的作品升值很快,一副《花卉》掛軸拿去拍賣起碼要人民幣百萬以上。
“和你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楊觀調(diào)笑慕容慧一句。
“討厭,”雖然被楊觀調(diào)笑,但是慕容慧卻是心中一喜,想到了楊觀定是在乎自己,才拿出這么珍貴的東西給爺爺。
沒一會功夫,老爺子從衛(wèi)生間出來,來到書桌前,從一邊的抽屜里拿出一雙手套戴上,又拿了一個放大鏡仔細的查看這幅畫。
看了一會后,抬起頭看向楊觀,喜上眉梢:“小楊這可是吳昌碩大師的真跡啊?!?br/>
“慕容爺爺,厲害啊。”楊觀說道。
“那是,我爺爺以前可是省博物館書畫館的主任。”慕容慧驕傲的說道。
老爺子沒有答話,仔細又看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把畫卷好,就要還給楊觀:“小楊啊,這幅畫太貴重了,我可消受不起哦?!?br/>
“慕容爺爺,這也就是小子的一點心意,我不懂什么畫,放在我這里只是明珠蒙塵,這畫只有在你這樣會欣賞的人手中才有價值。”楊觀又推了回去。
心被蜜意包裹的慕容慧又對爺爺說道:“爺爺,既然楊觀送你,你就收下吧?!闭f著又遞回給爺爺。
看見自己小慧都這么說了,老爺子把畫接過來說道:“小楊啊,那這樣,畫我暫時幫你保管,你什么時候要,找我來拿。”
“慕容爺爺,您收著慢慢欣賞就是了?!睏钣^說道。
之后楊觀便向老爺子討教起書畫方面的知識,一老一少談的不亦樂乎,慕容慧看他們聊得開心,于是說了一聲,去廚房幫nǎinǎi做菜去了。本來楊觀也想去幫忙,被老爺子硬拉著才沒去成。
吃過午飯,楊觀又坐下喝了一會茶,陪著慕容慧的爺爺、nǎinǎi聊天,兩位老人也對楊觀這位彬彬有禮的小伙子越看越滿意,這一聊,就聊到了快傍晚??纯刺靤è漸晚,慕容慧的nǎinǎi驚呼一聲:“哦,這么晚了,我去做飯,小楊晚上也這里吃吧?!?br/>
“nǎinǎi不了,我晚上有個同學(xué)聚會,已經(jīng)說好的,現(xiàn)在天sè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告辭。”楊觀也順勢起身告辭。
“慕容爺爺、nǎinǎi,你們回去吧。”楊觀和兩位老人揮手告別后,又對小慧說道:“明天再見?!蹦饺莼蹧]有說話,只是甜甜的笑了笑。
由于楊觀是和同學(xué)有約,兩位老人也不好留他,便把她送到樓下。今天晚上是男士聚會,慕容慧就沒有跟去,留在了爺爺家,畢竟現(xiàn)在難得回來一趟,也要和爺爺好好的聚聚。
“小楊,以后有空多來坐坐啊?!崩蠣斪釉谏砗蠛暗?。。
“一定,一定?!睏钣^揮揮手,走出了小區(qū)。
出了小區(qū),楊觀招手打了一個出租車來到約好的飯店,在酒店的門口下車后,掏出電話就給打了個電話給小胖。
小胖接起電話沒等楊觀說話,就飛快的說道:“師傅來了沒,我們都在了,現(xiàn)在就等你了,你到了直接到207包間就是了。”
“我就在酒店門口,馬上上來?!睏钣^回道。之后掛了電話走進了酒店。
來到包間,楊觀看見了十來個同學(xué),其中小胖、鄭剛、曾慶、林玉和姜磊他們都在了,不過還是少了幾個熟面孔,坐下后問道:“江宇呢?還有王子文他們怎么沒來?”
“叫你現(xiàn)在不上網(wǎng)?!绷钟裾f道:“連王子林現(xiàn)在還在非洲嗮太陽都不知道,江宇要明天才過來”
“罐子你今天遲到了,一會要先自罰三杯?!痹鴳c唯恐天下不亂,眾人也是齊聲起哄。楊觀只得苦笑著應(yīng)下。
看見人都到齊了,鄭剛招呼服務(wù)員上菜。酒店的上菜速度很快,沒多久,桌上就有了好幾個菜。鄭剛看了下舉起杯子說道:“各位兄弟,今天我謝謝各位都趕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先敬大家一杯,今天我是來者不拒,明天還望各位兄弟手下留情。”說完一飲而盡,之后倒轉(zhuǎn)杯口給大家看了看。
“剛哥爽快,就沖你這句話,明天有人灌你酒,兄弟幫你當了?!苯诤苁呛浪?,也舉杯一飲而盡,眾人也是紛紛的干了杯中酒。
酒過三巡,大家的話也多了,大家邊吃邊聊。林玉來到楊觀身邊幫楊觀倒?jié)M酒后說道。
“罐子,胖子說了,他可是在你那里玩爽了,他把照片放在空間里炫耀,可是讓我羨慕的緊,明年夏天我也會來你那里,你可要招待好啊?!?br/>
夾了筷菜放進嘴里:“嗯,我牧場現(xiàn)在在搞基建,明年夏天的時候應(yīng)該能來玩了,你們過來玩,別的不能保證,陪吃,陪聊當然了,包君滿意。來之前給個電話,倒時我去接你。”
“林玉,你準備什么時候去,到時候通知我下,我到時候也請個假,咱倆一起做個伴。”曾慶接口說道。
“林子,那我回去和老婆商量一下,把婚假往后拖拖,到時候也和你們一起出去。”
其他人也是紛紛響應(yīng),表示有空的話也要去看看。
小胖笑著說道:“哎,你們都夠組團了,哈哈。”
“大家這么多人一起去,罐子那里住不住的下啊?!苯谡f道。
“人來得多熱鬧啊,我那里在多人也住得下,這個胖子可以作證的,大家盡管放心好了?!?br/>
“唉,我就郁悶了,明年夏天總公司我要去培訓(xùn),估計是沒什么時間了?!币粋€同學(xué)郁悶的說道。
“罐子,我知道美國的牧場一般都是蠻大的吧,我們就聽胖子說你的牧場很大,你的到底有多大啊”林玉好奇的問道。
楊觀回道:“大概六萬一千英畝吧。在美國比我的牧場還要大的也不少?!?br/>
“三十七萬畝!”當下有人拿出手機換算起面積來。等結(jié)果出來后,都是驚呼出聲。
鄭剛驚奇的說道“這么大啊,三十多萬畝地,放在十年動亂那會你就被專政了?!?br/>
林玉立刻瞪大了眼睛:“靠,一個有三十幾萬畝地的大地主,居然機票還讓我們自理,天理何在,大家專政了他?!?br/>
“我決定了,以后我失業(yè)了,就去罐子的牧場打工?!痹鴳c笑嘻嘻的說道。
“就你公務(wù)員還失業(yè),我們都失業(yè)了,你也不會失業(yè)?!苯阱N了曾慶一拳。
“姜磊你這可是襲jǐng啊,我要抓了你?!痹鴳c撲了過去,兩人鬧成一團。
吃過飯,又去歌廳唱了一會歌,到了十點多眾人才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