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
飯桌的人紛紛看向了楊浩兩人。
楊浩點了點頭,“過了幾年的生日,就二十了?!?br/>
拿著的筷子微微一頓,陰風(fēng)老怪整個人呆了呆。
過了幾年的生日就二十了?陰風(fēng)老怪有股想要想死在墻上的沖動。
不到二十歲的內(nèi)息高手,這是要氣死人嗎?
想他活了半輩子了,還停留在先天境界。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小了不小了,”李元建哈哈一笑,說道。
一邊坐著的陰風(fēng)老怪幾人差點想打死他,這不是在故意刺激他們嗎?
楊浩感覺氣氛有些古怪,而且對面的李元建和陳珠玉兩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
說不清的這種感覺,但是楊浩有些奇怪的感覺。
“和依依,們兩個也認識了不短時間了吧?!标愔橛竦闪艘谎劾钤ǎP(guān)鍵時刻還得自己上場。
楊浩有些奇怪,怎么忽然之間問起來了這個,沒有注意到坐在首位上的楊少華嘴角的笑容。
“對啊?!睏詈莆罩钜酪廊崛鯚o骨的玉手,一臉甜蜜的笑容。
陳珠玉大方的一笑。
“女大不中留,們兩個也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有沒有想到,什么時候結(jié)婚,畢竟也不小了?!?br/>
就算是楊浩,也沒有想到,清秀的臉龐微微一紅,而一邊的李依依更是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飯桌上的人頓時滿臉笑意的看向了楊浩兩人。
金童玉女,很是般配。
李元建心里也是無奈,想他李元建的女兒,竟然還要主動去開口提這件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楊浩的品行,他都看在眼里,對楊浩可以說是非常的滿意。
早點交到楊浩的手里,剩下他們兩個,也好再去享受享受,度度蜜月。
掙了大半輩子的錢,李元建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
想想年輕時候的模樣,李元建心里是懷念,拉著陳珠玉的手,他們兩個已經(jīng)擬定好了旅游路線。
“這個.”饒是楊浩是一個內(nèi)息強者,但在這件事情上面,也是束手無策。
人生第一次。
“親家,要不要聽說說兩句?!?br/>
楊少華的聲音傳了過來,親家兩個字,直接敲定了關(guān)系。
“過了幾年,小浩二十了,時間過得是真快,但現(xiàn)在結(jié)婚的吧,對小浩來說太早了一點,您說是不是?”楊少華臉上是溫和的笑容,聲音如同春風(fēng)拂面。
李元建點了點頭。
現(xiàn)在不是以前,想他的父親十七歲就已經(jīng)結(jié)了婚,但現(xiàn)在二十五結(jié)婚都顯得十分正常。
對于現(xiàn)在的楊浩來說,確實是早了一點。
“依依這么好的一個女孩,肯定是要進我們楊家的大門,以后準是我們楊家的兒媳婦,這一點可以確定,以后楊浩若是敢做什么對不起依依的事情,我第一個不同意。”
“不過他們年輕人也有年輕人的事,再怎么說,我們和他們也是有代溝的,”
“所以啊,婚姻這種事情,他們還需要慢慢的磨合,什么時候結(jié)婚,這還是要看他們兩個人的意思了。”
楊少華的一番話說完,眾人紛紛點了點頭。
身為當(dāng)事人的楊浩二人,反而坐在一邊。
兩人緊緊握著的雙手已經(jīng)表明了態(tài)度。
“確實在理,我李元建自認識人還是非常有眼光的,也非常相信我女兒的眼光,相信我妻子的眼光,”
“女兒養(yǎng)了這么大,依依從小時候就開始生病,我們?yōu)槿烁改福粩嗲筢t(yī),轉(zhuǎn)眼之間,依依已經(jīng)長大了,亭亭玉立,變成一個大姑娘了。”
“我們也尊重女兒的選擇,也是這樣,我們這一輩的,就別去管他們了,不過我們的依依可是托付給們楊家了?!?br/>
“楊浩,以后能不能照顧依依?!崩钤聪蛄藯詈?,說道。
楊浩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屋子的人祝福的看向了楊浩兩人。
“高啊?!标庯L(fēng)老怪心里滿是感嘆,真是有些敬佩李元建。
這可是攀上一個大船,若是陰風(fēng)老怪有女兒的話,也想體驗一下成為成為楊浩岳父的感覺。
不過李元建沒有陰風(fēng)老怪想的如此復(fù)雜,他只是想將女兒托付給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喜上加喜,飯桌上的氣氛更加的愉悅起來。
李元建喝紅了臉,看得出來,十分的開心,像是了解了一樁心事。
陳珠玉絕色的臉蛋也是紅紅的,寫滿了高興。
李依依有些不好意思,抬頭看了一眼楊浩又低下了頭,胸膛之中像是有一只小鹿在砰砰直裝。
楊浩也是滿臉通紅,握著李依依的手,就像是抓住了整個世界。
“多吃點,等下餓了?!睏詈茒A了菜,放在李依依面前,一臉寵溺。
李依依點了點頭,頭輕輕的靠在了楊浩的身上,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
“親家,我給說,我已經(jīng)訂好了機票,以前事業(yè)太忙,沒有好好的陪著老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補償,”李元建已經(jīng)有些醉了,拉著楊少華一口一個親家。
楊少華也喝了不少,臉上露出一抹感傷,一閃而逝。
“是啊,年輕時只為了趕路,而忘了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等到拿到了成功,卻發(fā)現(xiàn)沿途的風(fēng)景,才是最珍貴的?!眱扇擞趾攘艘槐啤?br/>
一臉笑容的陳珠玉坐在李元建身邊,一想反對李元建喝酒的陳珠玉,今天幫李元建倒酒。
回想這么多年,是濃濃的感慨。
陰風(fēng)老怪拉著鬼七,基本是都是陰風(fēng)老怪在說,鬼七在聽。
兩瓶酒很快被兩個人喝得干干凈凈。
曲婉兒兩個小孩只顧著吃飯,每個人的面前擺了一對飯菜,是楊浩給兩人夾得。
楊石頭微黑的面龐撐的鼓鼓的,單純地臉上,是干凈的笑容。
就數(shù)這個年紀,才是最童真無慮的時間。
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完全喝醉了的李元建被送進了客房里,楊家還空著不少的客房,住下這么多人,沒有絲毫的問題。
讓吳媽收拾了一下,伶仃大醉的李元建睡在了床上。
“大伯,沒事吧。”楊浩扶著大伯,平時很少喝酒的楊少華也喝醉了,不過比李元建的狀態(tài)也好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