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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黃色視頻在線觀看網(wǎng)址 洵親王忽然抬

    洵親王忽然抬頭看向長平,正對上長平那雙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星眸。

    長平方才的那句話猶如魔音繞耳,一直回蕩在他的耳邊。

    “時隔這么多年,你憑什么確定雪夜就是那個孩子?”

    是啊,雪夜已經(jīng)走失二十多年了,縱然此事全是洵親王一手操控,可他加入雪樓也有將近十年的時間了。

    這十年里,因為雪樓的森嚴管理,以及雪夜的警覺,洵親王并沒有一直監(jiān)視他。

    直到長平受傷失憶,他才找到雪夜,并謹慎的沒有告訴他真實身份。

    那么,長平有沒有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雪夜的身份,并偷梁換柱的令其他人取代了他,以待日后來一招反間計?

    畢竟,世間之大,找個容貌相似的人還不容易嗎?

    一如他之前給雪夜找的替死鬼,容貌也與雪夜有八分相似,這才能夠瞞天過海。

    洵親王越想,心中的疑慮就越深,面色猶疑不定。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拔除,且會與日俱增的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長平輕淺一笑,又十分體諒的說道:“我還是相信滴血驗親的,既然洵親王與雪夜的血能夠相融,又有諸多人證,想來這父子親緣應(yīng)是錯不了的。至于這幾個小太監(jiān),大概是與洵親王有緣吧!”

    那幾個小太監(jiān)剛升到云端,又馬上墜落凡塵,只覺得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

    卻又聽長平道:“你們與王爺如此有緣,王爺定會重重有賞!”

    小太監(jiān)們一聽有賞,頓時將那點負面情緒拋到了九霄云外,機靈的謝賞道:“奴才謝王爺恩賞!”

    洵親王暗暗咬牙,應(yīng)下了這聲謝。

    他倒是不在乎幾個賞錢,只是被長平這么一折騰,他不僅十分丟臉,還對雪夜起了疑心。

    這時,長平又說道:“不過,雪夜到底是我的暗衛(wèi),曾發(fā)誓效忠于我,至死方休。你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就帶走他,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秦氏不似洵親王那般多疑,篤信雪夜就是她的孩子。

    于是,她趕忙說道:“不論長公主有何要求,我們都會盡力滿足!”

    長平拿出一顆藥丸,道:“只要雪夜吃下這顆藥,便與我再無干系?!?br/>
    秦氏擔(dān)心的問道:“這是什么藥?”

    長平微笑道:“王妃放心,這不是毒藥,服下此藥后,只是會令人口不能言、手不能書而已?!?br/>
    “什么?!”

    秦氏已經(jīng)做好了長平可能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沒想到她竟是要毀了雪夜!

    秦氏當(dāng)即惱怒的指責(zé)道:“長公主,雪夜到底是你的堂兄,又受你驅(qū)使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能如此惡毒?”

    長平冷冷的瞥了秦氏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雪夜原是我的暗衛(wèi),對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先前他受我的控制,我才能相信他,如今他要擺脫我的控制,我如何能相信他不會出賣我?”

    秦氏急切的求情道:“不會的,他可是你的嫡親堂兄,怎么會出賣你呢?”

    長平冷笑道:“呵,親兄弟尚能反目,親父子亦能成仇。洵親王與我父皇還是親兄弟呢,當(dāng)年不是一樣見死不救?不過是個堂兄,我憑什么毫無保留的相信他?”

    長平始終對洵親王當(dāng)年沒有及時救援而心懷怨懟,但因李稷初登大位時,他也出了不少力幫忙鎮(zhèn)壓有異心之人,算是功過相抵。

    所以長平雖然怨他,但也沒有刻意找他的麻煩。

    這還是長平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指責(zé)洵親王,令他的面上很是掛不住。

    長平可不管洵親王尷不尷尬,只給出兩個選擇:“雪夜服藥,與我一拍兩散;雪夜不服藥,誰也休想帶走他。既然要當(dāng)婊子,就別想著立牌坊!”

    秦氏被長平一番話糙理不糙的話噎的啞口無言,只能求助的看向了洵親王。

    洵親王看著長平強硬的態(tài)度,剛剛浮上心頭的懷疑又減輕了些。

    長平提出這么無理的條件,不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棄雪夜嗎?

    如此看來,她確實很怕被雪夜出賣,這就說明雪夜不是她的人。

    但他又轉(zhuǎn)念一想,萬一這都是長平故意做的戲呢?

    洵親王心中的疑慮一時起一時伏,他思考良久,最后還是決定先認回雪夜。

    于是,他便說道:“長公主所言甚是,暗衛(wèi)乃是為主人而生,既要脫離關(guān)系,合該付出代價?!?br/>
    洵親王說著,目光肯定又安撫的看向雪夜道:“雪夜,將藥吃了吧!”

    洵親王并不懼怕區(qū)區(qū)一顆藥丸,他手底下的能人也不少,屆時再將雪夜治好就是。

    秦氏立時大驚,慌亂的說道:“王爺,萬萬不可啊,雪夜吃下這藥,豈不是成了廢人?您不能這么對他!”

    秦氏沒有那些彎彎繞繞,只有一顆慈母之心。

    如果非要她在“雪夜成為廢人”和“雪夜繼續(xù)為長平效力”這兩者當(dāng)中取其一,她寧可選擇后者。

    洵親王不滿的橫了她一眼,低聲警告道:“閉嘴,休要婦人之仁!”

    雪夜和洵親王想的一樣,就算他成為殘廢,也還有治愈的希望,可若是落在長平手中,只怕性命不保。

    雪夜咬了咬牙,終是下定決心,自長平的手中接過藥丸,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秦氏緊張的看著雪夜,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他會有什么不測。

    可雪夜服藥后,卻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長平微微勾唇,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問道:“感覺怎么樣?”

    雪夜下意識的想要回答,可他正要發(fā)聲,就忽覺五臟六腑之中仿若有百蟲啃噬,每一寸血肉都叫囂著疼痛兩個字。

    他疼的青筋暴起,睚眥欲裂,整個身體蜷縮起來,大聲嘶吼著。

    雪夜可是遭受嚴刑拷打都不曾吭過一聲的人,現(xiàn)在卻疼得喊叫不止?jié)M地打滾,足見這疼痛有多難忍。

    “雪夜!”

    秦氏見此情狀,一股急火攻心,竟是暈了過去。

    洵親王也蹭的站起身來,怒目指責(zé)長平道:“長公主,你竟言而無信,要置雪夜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