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吹拂而來炙熱的氣息越來越濃,蘇清瑤被玉如嵐按在樹上,她被他禁錮在一方小天地內(nèi),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那個……雖然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但我們只是正常的說話,而且沒說多久顧琉夢就來了……”
她現(xiàn)在這樣解釋能不能讓玉如嵐放開她?
他將她控制在肘完內(nèi),這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呼吸嘛。
玉如嵐揚眉一笑,“可說到底,你也算是與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站在一旁的侍衛(wèi)看見這場面趕緊消失了,現(xiàn)在王爺正在與未來的王妃翻舊賬,誰敢在這個時候礙他們的眼?
蘇清瑤撇了撇嘴,“我有話要單獨與姬明歌說,如果我不和他共處一室,別人豈不都聽見了我們再說什么?”
“那你大可帶著我去,有我在旁,你想和姬明歌說什么都無妨?!?br/>
蘇清瑤對他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推開,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別鬧了,現(xiàn)在右相府是倒臺了,可不是還有個左相府嗎?你不去設(shè)計顧鴻,怎么還有這么多時間在這里和我打情罵俏?”
玉如嵐緩緩直起身,將她放開,雙臂一環(huán)胸,輕輕地哼了一聲。
“顧鴻比林天庶自大,防備心理也比林天庶低上許多,就他那么笨的人,還需要我去設(shè)計?好瑤兒,你就等著看吧,最多兩日光景,左相一家絕對會垮臺的?!?br/>
而在此之前,他要先讓顧琉夢與二哥解除婚約,只要顧琉夢沒了未來太子妃的名頭,就更適合他的手下人辦事了。
蘇清瑤皺了皺眉,狐疑地看向玉如嵐,并不是很明白玉如嵐這話的含義。
就在第二日的夜晚,天牢里忽然傳出林泠泠暴斃的消息,據(jù)說林泠泠死得時候下巴還是歪的,而她緊閉著眼睛,面色稍顯紅潤,看起來并無異常,但等太醫(yī)來的時候已然氣絕多時了。
玉清鶴聽后,立即著人查探林泠泠的死因。
按理說,林泠泠是絕對不會自殺的,因為同在天牢里的林家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泠泠有自殺的傾向,而林泠泠的動作他們也能看得見,據(jù)說林泠泠是吃過晚飯后倒地不起的,至于是不是因為那碗飯,那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就這樣,皇宮里的人查了一整夜,但卻找不出林泠泠是因何而亡,太醫(yī)院的人也查過了林泠泠吃過的剩飯,結(jié)果證實那碗飯里無毒,只是很普通的一碗白米飯。
最后,大理寺卿授命審理此案,過了午時,他查出在林泠泠被押入天牢那日有人曾來探視過她,而探視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死對頭——左相府千金顧琉夢。
但念在這位顧琉夢是未來的太子妃,所以大理寺卿不敢立即去抓人,只能先稟明皇上,等皇上一下旨,他立即去左相府抓人,帶走大理寺審問。
此時,顧琉夢只剩一襲素衣,她哆哆嗦嗦地跪在劉駿業(yè)面前,死活也不承認(rèn)林泠泠是她殺害的。
可隨后,有人在顧琉夢的房間里查出了一種藥包,劉駿業(yè)將那藥包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株已經(jīng)枯萎衰敗的白色花朵,這花的形狀好像天山雪蓮,但它有九朵花瓣,每朵花瓣上還有不同的紋路與脈絡(luò)。
這株花并不常見,劉駿業(yè)自認(rèn)見多識廣,卻也沒見過這樣的花朵。
他沉下臉,疾言厲色地開口:“這是什么?”
顧琉夢渾身一抖,哭著搖頭,“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這是什么,這不就是一朵花嗎?”
“只是一朵花?”劉駿業(yè)冷笑,“那你為何要用藥紙包起來?”
“我……”顧琉夢臉色發(fā)白,嘴唇抖動,“我怎么知道!這又不是我的東西!”
劉駿業(yè)那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又是一沉,“這不是你的東西?”
“對?。 鳖櫫饓酎c頭,“我房間里怎么會有這個東西?這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我只是打了林泠泠一巴掌,但那巴掌根本不足以要了她的命?!?br/>
“哦?”
劉駿業(yè)揚唇,“原來顧小姐還在牢里打了林大小姐一巴掌……”
顧琉夢的神色頓時變得難堪起來,她低下頭,緊緊咬著下唇,期盼著祖父能及時趕過來救她。
但她的愿望終究是要落空了,因為到現(xiàn)在顧鴻還在宮外跪地求見皇帝,可皇帝不愿意見他,所以顧鴻也沒法兒來大理寺救人。
顧家這顆培養(yǎng)了多年的棋子,終歸是要丟棄的。
“來??!”
劉駿業(yè)忽然大聲喝道,叫來站在兩旁的衙役,“你們誰去打顧小姐一巴掌,讓本官看看,這一巴掌是否是致使林大小姐氣絕的原因。”
“不!”顧琉夢立即抬頭,連連搖著,“劉大人,您這是有意羞辱我嗎?”
劉駿業(yè)用手里的驚堂木一拍桌面,那一聲重響讓顧琉夢為之驚懼。
“放肆!本官這是在辦案!顧小姐竟然置喙本官辦案的能力,你們再多加一巴掌!”
這個驚堂木還是他從知府的府衙里挪過來的,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用起來也挺順手的,自然便為他所用了。
顧琉夢畏畏縮縮地想要逃,結(jié)果被一名衙役薅住頭發(fā)給揪了回來,她的頭發(fā)硬生生被扯掉一長縷,露出淺白色的頭皮。
顧琉夢痛得呲牙咧嘴,眼底飆出了眼淚,還沒開口,就被另一名衙役重重地扇了兩巴掌。
瞬間,顧琉夢的臉頰腫得老高,那張臉看起來像是個豬頭,再也找不出一點以前能夠風(fēng)迷京城男子的美艷容顏。
接著,劉駿業(yè)又拍了一下驚堂木,隨后道:“依本官之間,兩巴掌都不足以令人致命,顧小姐又是用什么讓林大小姐命喪天牢的?”
“我……沒……”顧琉夢門牙被打掉一顆,說話開始漏風(fēng),“不是……不是我……”
劉駿業(yè)目光冒火,不肯聽顧琉夢的辯駁,又道:“還敢狡辯!若你再不肯從實招來,就別怪本官對你用刑了!”
大理寺的刑罰一向是最重的,別說顧琉夢承受不住,就算是個男人,也要向其低頭。
因為,這刑罰可是由玉如嵐親手制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