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古城超美的,站在上面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而且空氣特別清新,麗和苑里邊有很多古董,設計精美......”
夏語一說到這幾天玩的地方,玩時的興奮感也隨即而來,連珠炮似的,把所見的,所想的,全分享給何易安聽。
但說了一大半,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因為說了這么久,何易安沒有出過聲。
她停了下來,咬唇,握著手機半晌,也沒聽他說話。
何易安靜聽著,那邊突然沒了聲音,還以為她說了那么多,累了休息一下。
“你是......睡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她小心翼翼,試探的聲音。
“嗯?”他習慣性的從鼻孔中哼出疑問,頓了片刻,很快便反應過來,“我在!
聽到他的聲音,夏語提著的心落了下來,輕呼了口氣,小聲說:“我以為你睡著了!
說完又窸窸窣窣的躺進被窩里,手機漸漸發(fā)燙。
心口也在發(fā)燙。
他的聲音靠得很近,就像是對著她耳朵說話,仿佛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息。
“沒!焙我装埠唵蔚幕亓藗字。
但這柔柔的音調確實起了安眠的作用,躺在沙發(fā)上漸漸有了困意。
“嗯!毕恼Z咬唇,半曲著身子,一時忘了說什么。
窗外的清風吹拂著簾子,簾角碰到墻壁有了聲響,在夜里才沒顯得那么安靜。
“時間不早了,還是去睡覺吧,有空再給你打電話!毕恼Z抬眼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兩點了。
“嗯!焙我装矐寺。
過了許久,夏語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卻怎么也沒有睡意,轉輾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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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有空再打,夏語也沒有打過,因為臨時起意,舅媽一大家子拉著她到了鄉(xiāng)下游玩。
因為地區(qū)偏遠,經常沒有信號,夏語把手機扔在了包的角落里。
直到回臨江市那天,手機才被找出來,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當然是看有沒有未接電話。
翻來翻去,并沒有。
心里閃過失落,但又很快釋然了,明天就能見到何易安了。
想著,收拾東西的動作也快了很多。
“誒,易哥,最近跟夏語有聯(lián)系嗎?”江源搭著何易安的肩膀好奇的問。
三個人剛打完球回來,滿頭大汗,渾身散發(fā)著汗酸味,何易安嫌棄的揮開他的手,淡淡道:“沒!
“臥槽,那你買手機干嘛?”江源驚呼。
“要你管!焙我装怖淅涞幕亓司。
“夏語什么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彼_實不知道,座機已經一周多沒響過。
小騙子,還說會打電話。
“誒,那不就是了嗎?”江源眼尖,瞥到了對面一條街道,穿著淺藍色長裙的女孩,長發(fā)飄飄,熟悉的身影穿梭在車流間。
何易安手一頓,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人,她好像又瘦了。
好像也長高了。
長裙穿在身上,就像是行走的骨架,瘦弱又纖美。
他盯著半個多月沒見的人兒,眸色愈發(fā)的深了。
“哈哈,沒想到夏語已經回來了,今晚約出來聚餐啊!苯磁隽伺龊我装,語氣滿滿都是揶揄。
梁濤也附議。
何易安似有若無的點了個頭。
聚餐的事就這么敲定了。
夏語剛在這邊下車。
因為表姐想要買發(fā)圈,之前看夏語帶的發(fā)圈很精致,很有特色,她也喜歡這種款式,讓她帶她過來買。
進店時,恍惚中好像看到了何易安的身影,等她正眼望去時,哪里是他。
她想,估計是太想他出現(xiàn)幻覺了。
在精品店里待了一會兒,短信提示音響起,她看了眼,是江源發(fā)來的,說今晚聚餐。
她回了個好字。
晚上,雅樓。
夏語提前到了包間,江源和梁濤已經在了。
片刻,包間門被推開,高挑的身影落在眾人眼里,他微垂著眸,昏黃色的燈光灑在他的臉上,朦朧又柔和。
稍稍一抬頭,精致的俊臉暴露在視線中,深邃的眼睛,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
不由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夏語只知道心跳止不住的在加速,砰砰響,胸腔發(fā)出陣陣聲響,仿佛要從心口跳出來。
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思念如潮水般襲來,她的雙眼竟有點發(fā)澀。
何易安不經意瞥了過來,撞進了她的眼睛里,兩人對視了幾秒,寂靜的包間,無意間把時間拉長,一眼便感覺過了整整半個月。
“嘿,我說你們兩怎么回事?干瞪眼嗎?快坐下來吃飯!苯纯床贿^眼了,當背景當了這么久,再怎樣也要吃完飯再說,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話剛落,腳就被狠狠的踩了一腳,他痛呼出聲,齜著牙怒瞪梁濤。
“吃飯吧!毕恼Z回過神來,斂了斂神色,輕聲道。
四個人邊吃邊聊,聊到聶如意,夏語才想起,她還沒給她打電話,江源見狀,催促她打,說要炫耀下咱們吃大餐。
夏語無奈,拿出手機撥通了聶如意的電話。
還沒接通就被江源搶了去,她便由他了。
而后她發(fā)現(xiàn)何易安緊盯著她手機看,疑惑的問:“怎么了?”
何易安又看了眼,別過眼,淡淡的回:“沒!
卻在桌底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前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愈發(fā)的像。
他的是黑色,而夏語的是白色。
剛好見江源拿起屏幕那邊,看到了熟悉的字眼,同款手機。
“......”難怪讓江源介紹的時候,兩人鬼鬼祟祟的。
原來在這等著他。
這一黑一白的,情侶手機。
“喂?!聶如意,你還在哪啊?回來沒啊!”江源等那頭接通了就開始咋呼起來,聲音響得跟打雷一樣,夏語不自覺的移了移座位。
但好像又不對勁,她左手邊是何易安。
“......”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溫熱的觸感,是何易安的胳膊。
夏語的臉驀然紅了起來,微咬下唇,慶幸這包間的燈是昏暗的。
何易安像是沒感覺到一樣,淡若自如的拿起筷子夾菜。
這讓夏語輕呼了口氣,肩膀也慢慢的松了下來,耳邊卻響起了帶著戲謔的聲音,“摸了就跑?”
“......”夏語的心又提了上來,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誰摸你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焙我装诧嬃丝谒а坌笨此,“會被人誤會的。”
“......”
她發(fā)現(xiàn),半個月不見的何易安,性格變輕佻了,似笑非笑的眼睛,更讓人捉摸不透了。
她索性不理了。
但某人好像并不想放過她。
“真要跑?”何易安換了個坐的姿勢,半傾著身體,這姿勢看著,像是他整個人湊近她。
熟悉的氣息飄向她鼻翼,她敏感的往后退,鳳眼微瞪,謹慎的眼神盯著他。
何易安輕笑了下,“我又不打你,跑什么?你摸我那下還沒跟你算呢?”
“你能不能老是把摸放在嘴邊,誰摸你了,不要臉!”夏語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做防御動作,梗著脖子道,上邊染了些嫣粉色。
“剛剛你就摸我了!焙我装矞蕚涓┏值降住
夏語惱紅了臉,眼見江源他們就要掛電話了,她氣急之下,驀地直起身,咬著牙說道:“你知道摸是什么嗎?”
“你剛剛不是實踐了嗎?”他是料定她不敢干什么,半個月不見,她性子倒是沉穩(wěn)了不少,更安靜含蓄了,現(xiàn)在逗一下還會臉紅了。
但他忽略了,本性難移。
夏語匆忙的朝江源和梁濤的方向看了眼,而后,一把揪起他的衣服,猛地用力,他整個人往前傾。
夏語靠近,兩人離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心跳聲如擂鼓,已然分不清是誰先亂了心跳。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摸這個概念,是怎么樣的!甭曇魪乃难揽p中一字字吐出,清晰又炙熱。
她在桌底下伸出手,繞著他的胸膛,輕輕的拂過,感覺到何易安身體繃緊,她在他耳邊輕笑出聲,清脆響亮,像是一串串銀鈴響。
“感覺怎么樣?”她邪魅的一笑,青蔥玉指貼緊他,隔著衣物,掌心傳來滾燙滾燙的溫度,仿佛要灼燒她。
堅實的胸膛微動,很硬,她順時針打了個圈,引起他身體一陣顫栗。
耳旁的呼吸.漸漸的重了,她又撫摸了一把,緊.實而堅.硬,她早就知道他的身材很好,沒機會體驗一把,這會他自己引.火上身,可怪不得她了。
“這才是摸,懂?”她湊近他的耳旁,溫熱的氣息灑在上邊,清香味隱隱飄過。
何易安身體僵了下,臉色也變了,他深邃的眼神緊盯著她,縱容著她的行為.
柔軟的手指,仿佛像把導火線,勾起了深處的一把火,在心里亂闖。眸色暗沉,一股念在眼里鼓動。
夏語聽到包間門被敲響,她立馬收回手,卻被他攥緊在手里,溫熱的大掌包裹著小巧的手,掌心傳來一陣陣炙熱,她忍不住的想要退縮。
扯了下自己的手,卻動彈不得,力度大得很。
她抬眼,正落進暗紅的雙眸里,宛如一把火在激烈的涌動著,只見他嘴唇嚅動,“引了火就想跑?哪養(yǎng)來的壞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