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此時玉晟可沒有心情管身邊的女人說什么,他死死的瞪著蕭清絕,隨后像是想到什么,眸光狀似不經(jīng)意的飄向陣前之人,真的不認識嗎?
閆然淡淡的看著對面的蕭清絕:“蕭皇子,你我兩國一項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如今這是何意?”
“然兒不要想多了,本皇子這不是有段時間沒見,對你甚是想念,至于后面這些人,然兒自動忽略就好?!?br/>
莫將軍微微張了張嘴,忒區(qū)別對待了,剛剛不還說這里沒有皇子,只有將軍嗎,那現(xiàn)在這以皇子身份與敵軍談笑的是誰?是誰?
“小白臉,你若是怕了直接說,在這里和我家將軍套什么交情,告訴你,我家將軍可不吃你這一套”
閆然的副將實在看不下去了,你說這搞的將軍對陣跟相親似的。
“靠!說誰小白臉呢,我們將軍這是先禮后兵,懂不懂!大老粗!”
副將這下可不干了,他平身最討厭別人說他大老粗,之前在家里媒人介紹了一個,那人最后就是以他大老粗給拒絕了,所以這就是他不能揭的疤。
“老子就是大老粗咋了,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將軍,末將愿意打頭陣”
閆然無奈的按按眉心:“去吧,小心一點”
“是”
看著歡快的副將,閆然嘴角抽了抽,真是單純的家伙。
“你認識蕭清絕?”
面色一整,余光看向來到身側(cè)的人:“顏公子,如今乃是兩軍對陣,還是莫要當做自己庭院一般走動,何況顏公子之前可是夸下??谝Wo郭郡主,莫不是忘了?”
“當然沒有忘啊,我這不是擔心將軍會出什么事,所以來看看嗎,將軍你看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br/>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看人這般笑顏如花的男子,閆然到嘴的話倒是沒有說出來。
“本將這里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顏公子還是好生的陪在郡主身邊為好,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怕是你我都難辭其咎?!?br/>
“嘖嘖嘖,他家愛妃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若不是情況不允許,玉晟好想對著愛妃的臉揉一揉,怎么可以這么可愛呢!”
見其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臉不說話,閆然皺了皺眉,隨后看到跟著過來的郡主:“胡鬧,來人請顏公子與郡主回去。”
見然哥哥生氣,郭念彤小小的抖了抖,她還不是看顏白這家伙過來,還跟然哥哥說的那么開心,她能過來嗎,現(xiàn)在好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顏白,眼睛當下就紅了。
玉晟表示自己超級無辜,他只是想過來看看愛妃,誰知道這個跟屁蟲也跟過來了,還有這表情是什么意思?這不會是要哭吧,哈哈,姑奶奶這可是在兩軍對陣哪!
“將軍淡定,其實真的不用擔心我們,不說我的功夫吧,就是念彤的那手鞭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近她身的。對不對,念彤!”
郭念彤站在旁邊一臉委屈,她只想把自己好的一面給然哥哥,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讓然哥哥生氣,她默默地站在一邊,感覺眼中的淚水快要抑制不住地往下落,她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淚水落下來。
閆然
視線飄過站在一旁委屈的女子,心中默默地嘆口氣,這樣的女子,讓他想起他的妹妹閆箐,不知不覺中變軟了語氣:“郡主,本將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戰(zhàn)場刀劍無眼,若是傷了郡主”
“我沒事”郭念彤猛地抬起頭就笑了起來,眼中還有欲滴的淚水,看起來非常的讓人心疼。
“啊啊啊”
幾人說著話,倒是一直忘了場中對陣的兩人,直到聽到聲音,才將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看到陣中的情形,閆然的目光陡然一頓。
“這是什么妖術(shù)啊,那人著火了”郭念彤的聲音幾乎有些打顫,畢竟是女子。
大家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兩道身影快速的躍入場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身上火撲滅。
將人交給手下之后,閆然詫異的看了眼顏白,這人功夫看來不比自己差。
“兩軍對陣本該正大光明的對陣,蕭皇子如此做派就不怕被世人恥笑”
“然兒,又說笑了。歷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再說了,所謂的歷史,都是由贏的人書寫的,等我贏了此戰(zhàn),還不是想如何書寫這場戰(zhàn)爭就如何書寫,百姓只會在意結(jié)果,才不會管這場戰(zhàn)爭究竟是以何種手段贏得,然兒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
“是嗎?那本將倒是受教了!”
“然兒和我如此客氣做什么,好啦,今天然兒也看過了,這陣也對過了,嗯,然兒肯定都累了,咱們就撤吧”
不說這邊的反應(yīng),光是對面那群面色發(fā)黑將領(lǐng),就可以想象此話落地的威力。
閆然眉頭緊緊皺起,剛準備說什么,就見那人對著自己曖昧一笑,隨后調(diào)轉(zhuǎn)馬頭快速離去。見將軍都走了,眾人也只能隨后離去。
玉國的士兵被這變故弄得一頭霧水,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玩呢!
“你怎么看?”
閆然緩緩收回目光:“我不認識此人,不過從今天交手可以看出此人不易對付”
“不錯,越是讓人猜不透的越是難對付,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
閆然終于將目光放到身邊人身上,眉頭一皺:“此乃軍事,顏公子怕是忘了!”
玉晟尷尬的刮刮臉:“這不是都為了玉國嗎?念彤,你說是吧?”
站在一邊的念彤被撞的一愣,隨后接收到然哥哥的目光。立馬拍著胸脯說道:“然哥哥,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閆然尷尬的移開目光,不自在的咳了咳:“郡主說笑了,回營地”
玉晟的視線也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注意到自家愛妃的表情,促狹的笑了:“看來愛妃是意識到胸前的不足了,雖然他是不太在乎,不過若是愛妃在乎了,他也會幫忙的,哈哈哈”
看著一旁傻笑的人,閆然選擇無視帶軍離開,而郭念彤也巴不得此人離然哥哥遠一些,所以當玉晟回過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磨磨牙,他一點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