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把這個玉佩裝好,到地方以后拿出挨家挨戶的問,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找誰幫助了?!?br/>
許凝拿玉佩遞給小女孩,小女孩伸手接過,把小心翼翼的揣進(jìn)懷里。
之后她收好木盒,又按來時路走了,到家收拾一個小包袱背著就開始往村外走。
出村不久,就見一個頭發(fā)花白,身形高挑,一身白色衣袍的老者正在擺攤聲稱醫(yī)治百病,就沒有他治不了的疑難雜癥。
小女孩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想讓這個白發(fā)老者看看白病,或許他能知道解藥,看他模樣,似乎已是一名年久的老大夫,而且旗子上寫的還挺神。
她不自覺地走上前,拿出隨身攜帶的紙條,上面寫著白病的癥狀。
朱曉接過字條看了看,眉頭皺得很深,似乎從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病。
他活到這個年紀(jì),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病,他有一個怪癖,看見不認(rèn)識的病就自動屏蔽外面一切聲音,開始研究起來。
小女孩叫了他許多聲,他都沒回應(yīng),所以她繼續(xù)趕路。
一路上冷冷清清,除了風(fēng)吹動樹木花草的沙沙聲,就是她自己的呼吸聲。
小女孩抱緊包袱,快步走著,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她心里有些害怕。
許凝在地牢里依然悠然自得,但是心里想起了小女孩,不知道她會不會找到人來救自己。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翌日,地牢里傳來嘈雜聲,許凝就是被這個聲音給吵醒的,她有點想發(fā)怒,但看清楚情況時,她又繼續(xù)裝睡了過去。
村長正帶著一群村民朝著她這里走來,這群人來勢洶洶,恐怕是有備而來,而且是朝著她來。
腳步聲離得越來越近,許凝的心里也越來越緊張。
“把她給我放出來。”聽聲音就知道是村長。
接著就是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許凝也緩緩睜開眼,做戲要做全套。
她一臉慌亂,“你們要干什么?”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人把她給拽出來,兩人一左一右架著她一只胳膊拖拽出來。
剛開始她還掙扎,后面她知道掙脫不了,干脆就任由他們拖拽自己走。
反正他們應(yīng)該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樣,因為小女孩的母親還在她手里,他們還不知道她母親的下落。
等來到外面,許凝看著外面隆重的樣子,才想起來今日應(yīng)該就是祭祀活動了。
可是,他們把她拖出來干嘛?接著,她就在熙攘的人群中看見了小女孩。
小女孩昨日不是去找人幫助她了嗎?怎么回來了?
又看見旁邊還站著一個白發(fā)老者,一看就知道是醫(yī)者,因為醫(yī)者的氣質(zhì)是與身俱來的。
朱曉在小女孩走后苦思冥想,細(xì)細(xì)琢磨,突然有些靈感就去追小女孩了。
小女孩一人蜷縮在樹下,又冷又怕,看見朱曉來找她,她就像是看見希望一般,帶著朱曉一起回來了。希望朱曉能制出白病的解藥。
小女孩把許凝讓她去找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凈,因為被恐懼給占滿了。
許凝看見小女孩的同時,小女孩也發(fā)現(xiàn)了她,兩人對視,隨即又移開目光。
兩人都各懷所思。
許凝被關(guān)押在了另一個地方,她從那些村民口中才知道原來要把她祭祀給神靈。
而這些所謂的祭祀活動簡直血腥至極,把失敗的藥人丟在萬蠱坑中,讓他們自生自滅。
小女孩注視著村民的一舉一動,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放掉了許凝。
“漂亮姐姐,你快跑吧,被村長發(fā)現(xiàn)那就死定了,我不和你一起去了,你記得讓我母親平安回來就行。”
許凝點點頭,“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會讓你母親平安回來的。”
“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毙∨⑽⑿χ聪蛟S凝逃跑的方向。
許凝開始飛奔起來,一刻也不敢停歇,等跑了十公里遠(yuǎn)。
她氣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樹干旁休息,迎面走來了一群官府人員。
他們應(yīng)該是有要務(wù)在身,許凝也沒注意,但是突然想到可以搭他們的順風(fēng)車一起出村。
馬車緩緩行駛,許凝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下來。
“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馬車外兩人低頭細(xì)語。
接一股白煙傳入馬車內(nèi),許凝本就是在閉眼假寐,全程渾然不知,已經(jīng)睡了過去。
馬車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想村子的方向駛?cè)ァ?br/>
這群人并不是真的官府人員,而是一些村民假扮的,為的就是讓許凝放松警惕。
知道村子里的秘密,那肯定是九死一生。許凝自然也逃不過。
等許凝再次醒來時,自己又回到了村里,她揉著腦袋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
只記得遇見一群官府人員,然后醒來就到了這里,那就是那里出了問題,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她又細(xì)細(xì)回想著在這之前發(fā)生的事,可是都是一些片段,連不起來,還有一個模糊的片段。
她昏睡的時候依稀記得有一個人給她喂了什么東西。
村長突然出現(xiàn)在門前,許凝猛然想起,那個人就是村長無疑了。
“你別想再逃跑,你知道了村里的秘密,肯定是活不了的,我愿意留著你也算是給足你面子了。”村長緩緩走近,看著眼前的許凝緩緩開口。
他給許凝喂了一種神志不清的藥丸,想讓許凝忘記村里的秘密,可是許凝毅力太強(qiáng)大。
還能想得起一些片段,只是不連貫,有些模糊,不過,村長可不知道。
他還想等著許凝意識渙散以后好成為自己的藥人,為自己所用。
見許凝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他知道自己的藥奏效了,轉(zhuǎn)身走出去。
許凝看著這個屋子的隔壁有許多村民,對村長可是忠心耿耿,聽話的全都守著她。
她有些無奈,腦海里閃過幾段清晰的片段,接著開口,心里滿是憤怒,“你們知道村里為何會有白病嗎?全都是你們自認(rèn)為對你們付出不求回報的村長,那個你們心里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村長,他把你們所有人全都當(dāng)成了試驗品來做他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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