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老人見她感興趣,也來了興致,雖然還是一臉憂容,可明顯振作了許多。
又一個視八卦為動力的人。
“我也是從兒子那里聽來的,不一定可信,你別太當(dāng)真聽啊。”
“好的好的,我不當(dāng)真,您說?!?br/>
“最近,洪城發(fā)現(xiàn)了很多尸塊。”老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尸塊?”
“對,到處亂扔,哪里人多往哪扔,你知道最奇怪的事情是什么嗎?”
溫頑用心思考半晌,問:“難道,監(jiān)控也沒拍到是誰扔的?”
洪城并不是什么小地方,既然是鬧市區(qū),就肯定不缺監(jiān)控。這件事傳得這么邪乎,顯見是沒有破案,如果監(jiān)控拍到了扔尸塊的人,警察很快很快就能抓到人,不會這么久也沒頭緒。難道蔣葉希請她幫忙,就是為了這件事?
“喲,小姑娘你還真猜準(zhǔn)了!你也聽說啦?”
“呵呵,隨便猜猜?!睖仡B笑了笑,請老人喝飲料。
她是從路過的推車上買的一罐涼茶,老人也不怕她下藥,笑瞇瞇地收下這份好意。
溫頑望向窗外,看著不斷穿梭的路邊大樹,心頭思緒萬千。
何時起,聽見有人死去的消息她也幾乎無動于衷了呢?
……
八點五十。
高鐵準(zhǔn)時到站,溫頑下車從出站口離開,馬上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蔣葉希穿著一件長長的風(fēng)衣,兩只手插在口袋里,見她出來,才伸出一只手搖晃,笑瞇瞇地招呼她過去,“溫小姐,我在這里?!?br/>
溫頑拖著行李箱走到蔣葉希身邊,“車在哪?!?br/>
“停車場?!笔Y葉希和她并排走著,“您能否接受住在我家?不行的話,我送您去賓館。”
“不用,住在一起商討事情也方便。”溫頑可不想每天都要先匯合再做事。
她希望盡早解決洪城的疑案,然后早日返回泉城。
“也好。”看來,對于破案的迫切,蔣葉希的心情與她一致。
蔣葉希開車回家,幫溫頑拎著箱子。
他住的也是獨棟別墅,溫頑就想不通了,怎么她認(rèn)識的同道中人都是住別墅里,抓鬼這么賺錢的?但考慮她自己幾次經(jīng)歷,這種工作也確實算刀尖上的買賣,要是連一棟別墅都買不起,有幾人想干這種提著腦袋做事的活啊?
他走在前面,開門之后領(lǐng)著溫頑上樓。
“您住的房間在二樓,有三間客房,您可以看看喜歡住哪間?”
“走廊盡頭那間就行?!睖仡B還是喜歡靠邊的屋子,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她推門進(jìn)去一看,這間屋子一面墻都被改造成巨大的落地窗,蔣葉希住的別墅在鬧市區(qū),沿江,她這個位置往外看正好面對著大河滔滔。落地窗兩旁還有窗簾,如果嫌外面太亮還可以關(guān)起來,溫頑掃視了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套桌椅,都干干凈凈顯然是特意打掃過。
“我就住這,蠻漂亮的。”溫頑把箱子往角落里一扔,她沒什么需要收拾的東西。
蔣葉希想著將來會常常打交道,打算先帶她參觀一下別墅內(nèi)部,溫頑擺擺手說:“不必了,我們先去案發(fā)現(xiàn)場,具體情況在車?yán)镎f,別耽擱時間了?!?br/>
“也好?!笔Y葉希挺喜歡她這態(tài)度,被當(dāng)面拒絕也不生氣,“那就走吧?!?br/>
溫頑下樓梯時看到旁邊掛著一幅相框,相框里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蔣葉希。
“這是您的家庭照?”溫頑驚訝地問。
“對?!笔Y葉??粗掌?,語氣變得更加溫柔,“另外兩位是我的妻子和孩子?!?br/>
溫頑站在原地不動。
蔣葉?;仡^看了她一眼,疑惑地問,“您不是說別耽擱時間嗎?”
“等等?!睖仡B指著照片里的一個男人,“這是您兒子?”
她原本不敢猜,沒想到照片里竟然真的是一家三口。
“是?!?br/>
“您結(jié)婚了,有兒子……兒子還這么大?”溫頑重新打量起蔣葉希的臉,表情完全無法控制,“我還以為您最多三十幾歲,可您兒子都……您到底多大年紀(jì)呀?”
“哦?!笔Y葉希笑了,“我都快六十了。”
“hat?”
就蔣葉希這張臉,隨便撲撲粉化個妝能去冒充二十來歲小年輕的臉,五十幾歲?
溫頑呆呆地僵在樓梯扶手上,仔細(xì)端詳著蔣葉希的臉,他表情自然也不像是打針的樣子。
她半天說不出話,因為信息量太大了。
蔣葉希忍不住說:“很多人知道我的年紀(jì)后都會很驚訝,但是溫小姐您跟我是同道中人,一樣是修行的人,應(yīng)該很能理解我才對,就算您入行晚,修行道術(shù)之后也會跟我一樣駐顏有術(shù)……”
“稍稍稍稍稍稍稍等?!睖仡B差點給自己的口水嗆死,“我也能跟您一樣?”
“您不知道?”蔣葉希十分驚訝。
溫頑差點笑出來,早說道術(shù)有這種好處,她打出生就該開始修煉才對!不過笑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好奇地說:“既然道術(shù)的好處這么多,怎么你這邊人手還是不夠?單駐顏有術(shù)這一點,你們就不該缺女道士才對!”蔣葉希能毫不猶豫地邀請她幫忙,可見這里的人并沒有什么迂腐的思想,不該成為阻止女人修行的絆腳石。那問題在于什么?
蔣葉??嘈Φ?,“看來您還不清楚,最近神州大陸四處都有亂子,次數(shù)多得非比尋常,根本不像是正常的鬼魂作亂。我們有些懷疑,是有人在從中作梗,故意四處煽風(fēng)點火。很多老牌大鬼的封印遭到不正常破壞,絕對是人為,我們又要解決事情,又要調(diào)查,所以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人手不足,而且……修道需要有天賦,不是想修行就能修行的。”
“哦,我明白了,就跟那些玄幻文一樣,修行需要有靈根之類的……是不是?”
“大概是吧?!笔Y葉希壓根沒聽懂靈根是什么玩意,勉強(qiáng)附和著。
溫頑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明白為什么修道人士少就足夠了。她接著問:“所以,這段時間動不動就有鬼冒出來,根本不是倒霉,是有人故意將它們招惹出來?”
“最起碼那些封印不可能是自己打開的。”蔣葉希說,“離開小妝村前,我曾經(jīng)檢查過閑云道場內(nèi)的封印,那里雖然被巫道長重新封印,但我能夠看出第二次封印被人破壞過的痕跡……”
溫頑提醒,“那個封印曾經(jīng)被破壞過,是巫道長小時候無意做的。”
“我知道,所以我說第二次。那個封印在短期內(nèi)曾經(jīng)遭到過破壞?!笔Y葉希無奈地說,“只是我想不明白,這個人究竟為什么要這樣做?能夠破壞封印的只有道術(shù),鬼是不可能驅(qū)動道術(shù)的……”
“沒錯?!睖仡B回想起自己上次差點弄死自己的經(jīng)歷,心有余悸地附和。
“所以,做出這些事的一定是人,但我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笔Y葉希疑惑地自語道。
溫頑認(rèn)真思考了一會兒,沉聲說道:“我這里有一條線索,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br/>
“請說?!笔Y葉希忙道。
這件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一個人幫鬼殺人是為什么?他毫無頭緒,有任何線索都不敢放過。
溫頑見他表情凝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關(guān)系,你不一定要上心?!?br/>
“無妨,你先說,有沒有用我自己來判斷?!?br/>
“其實當(dāng)日在你來之前,有一個鬼幫了我?!睖仡B從頭說起。
她要講的那位正是秦時爾。
從秦時爾的遭遇到之后情緒的轉(zhuǎn)變,最終的結(jié)局,簡單說完又轉(zhuǎn)到最初。
“當(dāng)時她告訴我,在她瀕死時,做了一個夢。在夢里,有一位高人點撥,將纏靈沈洋存在的原因告訴她,包括姚子高對巫道長的雇傭,以及之后她經(jīng)歷的一切是為誰所害,應(yīng)該去報復(fù)誰都說得十分詳細(xì)?!?br/>
“這個高人不簡單呀……托夢之術(shù),我都沒聽說過?!?br/>
“正是這位高人,她死后才沒有去輪回轉(zhuǎn)世,而是化為厲鬼,對沈洋和姚子高展開報復(fù)?!?br/>
“你是說,這位高人是有意為之?”
“對,他貌似好心,但既然他從頭至尾都知道這一切,為什么不索性救她?反而特意選擇在她死前告訴她這些事,讓她死后不甘,化為厲鬼。這種行徑,正符合你說的故意搞事?!?br/>
“是啊,他托夢輕描淡寫說幾句話,就創(chuàng)造了一個厲鬼,這目的是什么?”
“那該由您調(diào)查?!睖仡B笑著說,“既然托夢之術(shù)您沒聽說過,可見學(xué)會這個的并不多,也許您可以以這個作為突破口,或許就會有所收獲?!?br/>
蔣葉希點點頭,笑容燦爛,“溫小姐,你這次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
雖然不是他把她請來的正事,但相比較而言,這條線索卻反而更加重要。
他請她幫忙是解決一件大事沒錯,但如果能利用這條線索順藤摸瓜抓住大魚,就能解決未來可能發(fā)生的更多“大事”。蔣葉希組織語言,給人發(fā)出一條短信,“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您先跟我去看一點東西,具體是怎么回事我路上跟你說?!?br/>
“拋尸案?”溫頑插嘴。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