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沒有回答**麒的問題,他甩著大袖子朝著前進【越過層層的蛇的白骨,走過一個小小的坡度,柳生和**麒就到了一個為寬闊的地方
這個為寬闊的地方,鑄造著一個五米見方的土臺子,上面著七八具小孩子的尸體,干枯的,頭大身小的嬰兒的尸骸**麒注意到了這些嬰孩尸體的不同,他們渾身長滿了鱗片,背部的地方還有幾根骨刺,連著脊椎古怪的嬰兒,死在了這個臺子上
柳生見過這長得怪模怪樣的嬰孩,在七姨太的房間里就出現(xiàn)過這么一個渾身長滿鱗片的嬰靈柳生也不覺得稀奇,繼續(xù)走自己的路
倒是**麒狠狠的稀奇了一把
再往前走,就是一扇漆黑的大鐵門,上面鎖著一條胳膊粗的鐵鏈,鐵鏈上掛著鎖,鐵鏈上的鎖已經(jīng)被打開了,斜歪歪的掛在鏈子上,似乎是隨時能夠掉下來
柳生推開那扇門,那扇漆黑的大鐵門發(fā)出咯吱一聲響,慢慢的打開了柳生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麒跟在柳生的身后,剛一踏入這扇門內(nèi),**麒就聞見了沖天的血氣味,濃稠的,讓人作嘔**麒覺得自己里的嗓子一陣癢癢,恨不得嘔出點什么東西來,才能平息下去
鐵門里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缸子,這個玻璃缸子足足有著六七米高玻璃缸子很漂亮,上面畫著清水荷花,紅錦白鵝盡管那些清水荷花,紅錦白鵝已經(jīng)模糊了但是不能質(zhì)疑這個玻璃缸子曾經(jīng)美麗過的事實
可是這個玻璃缸子盛滿了黑紅的血,在漫長的歲月里,這些血慢慢的干枯,有的已經(jīng)變成了干血渣子附著在玻璃缸子上
施安站在那個巨大的玻璃缸子前,仰頭望著那玻璃缸子里
**麒和柳生也在望著那個玻璃缸子里的東西那是一團巨大的漆黑的動物,因為它實在是太巨大了,都能在這個洞里聽見它的呼吸聲那團動物的整個身軀都浸泡在漆黑的血里,只露出半個頭來
在柳生指尖上那點微弱的光下,能看見這只動物露出的半個頭來,半個頭上都是鱗片,還有兩個短短的凸起,似乎是沒有長成的犄角這也許就是柳生所說的他惹不起的東西
**麒跺了一下腳,朝著施安招手:“施安,**,你除了會惹禍,還會干什么,你快過來,你過來,我們出去了,這么個鬼森森的地方”
施安回過頭來,在灰暗的光芒下,裂開嘴朝著**麒陰森森的一笑**麒竟然覺得施安的笑里帶著鬼氣,他又罵了一句:“草,你搞什么鬼?”
“他就是一只鬼,還能搞什么鬼”柳生闊大的袖子一揮,抬眼看著施安:“張儒博,被自己的后世子孫罵,是怎么個感覺?”
**麒呆了,他指指施安,又看看柳生,吐出一個他字,就再也不說話了
施安嘿嘿的笑了,他挺直了脊梁,眼神堅定強硬,像是一個軍人這是張儒博的氣質(zhì),不是施安的
張儒博也不否認,他笑了笑:“你是怎么看出來是我的,本事還不小,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夸獎完柳生,張儒博打量了一下柳生身后的**麒,哼了一聲,說:“瞧你毛毛躁躁的樣子,真是丟我們張家的臉,將來怎么成大事兒”
**麒就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丟張家的臉了倒是柳生被張儒博夸獎的十分尷尬,他解釋說:“我不是本事大,我本來也是看不出來,我只是算出來這里除了他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沒有活人,活著的施安又是誰,愛覺羅.恒瑜會跟誰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肯定不是施安?”柳生停了停:“我追著愛覺羅.恒瑜出去,聽她說了一個故事”
他對張儒博說:”我知道這個故事你已經(jīng)聽得滾瓜爛熟了,可你能不能讓我再把它煮一煮講給**麒聽聽”
張儒博摸摸那個巨大的玻璃缸子,那只巨大的動物還在沉睡,可是突然缸子里的血轉(zhuǎn)動了一圈,柳生的眼皮挑了挑,他看見那只動物的腳趾動了動這只動物也需要醒來了
柳生不動聲色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他開始不緊不慢的講:“這事兒還得從袁世凱活著的時候開始,一個姓張的孩子身世可憐,可憐到手里就剩了半拉干饅頭還省著當寶貝,兵荒馬亂的時候差點被馬踩死,虧得袁世凱一把拎起他,認他做了干兒子,他這一生才飛黃騰達起來,那個孩子叫做張儒博”
柳生還挺禮貌的征詢張儒博的意見:“我說的對不對?”
張儒博哪兒搭理柳生,他全心的記掛在玻璃缸子泡著的東西里,張儒博看見那東西的一個整個的腳掌動了
這個東西要活了
柳生又自己繼續(xù)說:“張儒博一生對袁世凱馬首是瞻,唯令是從,袁世凱要天下,張儒博就給他打天下,袁世凱要名聲,張儒博就給造名聲,而袁世凱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皇帝,到死了,他也就做了那么幾天,有人說袁世凱這是血統(tǒng)不正,死的時候,袁世凱還是不甘心的,袁世凱死的不甘心,張儒博就不安心,他這一生都是袁世凱的,袁世凱做不成皇帝,那么他可以讓袁世凱的子子孫孫做皇帝”
“不知道張儒博在那兒聽說了一個傳說,于是,一個瘋子出現(xiàn)了,張儒博養(yǎng)了數(shù)條百年金鱗巨蟒,沒有龍血,你娶了愛覺羅.恒瑜,皇家真龍?zhí)熳拥慕H,可不是身上也留著所謂的龍血,你將愛覺羅.恒瑜鎖在屋里,日日取她的血喂給這些蛇,七七四十九天,有些死了,有些活著,你給這些活著的蛇喂嬰孩,你究竟給它們喂了多少的嬰孩,你把這些蛇的血灌給孕婦,她們生下孩子有些渾身鱗片,你又把這些蛇子蛇孫喂給巨蟒,你終于養(yǎng)出了一條,一條怪物”柳生說完,看著張儒博,他說:“其實張儒博,你也許不知道百年金鱗巨蟒本身就有可能是妖,你用妖血喂養(yǎng)孕婦可不得生下怪物,你也不過是養(yǎng)了一個妖物”
對于這些事兒,**麒聞所未聞,他呼了一口氣問:“你從那兒知道的,管他呢,他養(yǎng)他的龍,管我們什么事兒我們走”說完,**麒拉著柳生的手就要走
柳生反握住**麒的手:“我不走,我們也走不了了”
張儒博看見那團怪物的身軀在扭動,他哈哈大笑張儒博指著柳生和**麒說:“你們走不了了,我怎么會讓你們走,我要成功了,慰亭,慰亭,你可以做皇帝了,蛇化金龍,誰還敢說你血統(tǒng)不正,哪怕是你不在了,還有你子子孫孫,慰亭”
袁世凱字慰亭
張儒博又哭又笑,他心里的執(zhí)念終于看見了希望,他指著柳生和**麒說:“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養(yǎng)的龍醒來吃什么?”
這是一只沉睡著餓了許久的怪物
張儒博說完,他的指甲驟然變得尖銳,他猛然朝著柳生撲過去,柳生的抬手抱住了撲過來的張儒博,架住張儒博尖銳的指甲,就和張儒博扭在了一起柳生偶爾得空朝著**麒喊:“行啦,你該看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快出去”
**麒就是不出去
巨大的玻璃缸子哄的一聲碎了,柳生猛地抬起頭,他看見黑紅的血洶涌了出來,一條通體黑色的怪物一躍而出,這只怪物的身上彌漫著著濃重的血腥氣,和濃重的妖氣,以及一點淡不可聞的龍氣這是一只妖獸
張儒博趁著柳生走神,尖銳的指甲□了柳生的脖子里,猛地□,又打算刺進柳生的腦袋里**麒朝著張儒博撲過去,推開了張儒博
那個黑色的怪物足有兩米粗細,大半個身子還盤在血水里它的頭似龍非龍,似蛇非蛇,長了三只巨爪,瞪著鮮紅的眼睛,看著離他最近的柳生
柳生后退了一大步
**麒已經(jīng)要壓制不住張儒博了,張儒博也覺得自己不需要施安的小身板了,這洞里根本看不見太陽,他還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張儒博猛力掀開**麒,他要從施安的小身板里出來了
柳生竄了兩步,抓緊了**麒,大步后退
柳生退一步,那只怪物的頭朝著柳生近一步**麒甚至聽見那只怪物的鼻息聲,清晰無比
柳生小聲的對**麒說:“我不會捉妖,這只妖太強了”
**麒埋怨了一句:“那你會什么?”
柳生挺不好意思的說:“我只會殺鬼”
張儒博終于掙脫了施安的小身板,他揚手把施安的尸體拋向了半空,那只怪物張開滿口獠牙的大嘴一口吞了下去
柳生的手腕一翻,袖子里出個布袋,他趕緊把布袋打開說:”愛覺羅.恒瑜,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去”
屠鬼師13_屠鬼師全文免費閱讀_13荒宅遺事十二(捉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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