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陽光越發(fā)的熾烈,輻射后的空氣在不斷升騰。
徐然的越野車后,雜亂的車隊在咆哮著追趕,暴徒們手中的槍械在漫天風沙中怒吼著。
看到同伴死亡的暴徒,終究還是追上來了。
他們根據越野車在赤色焦土上留下的印記,一路上追蹤前行,數十輛狂躁的野獸在奔騰。
他們是薄情寡義的,但不代表他們不會為同伴報仇。
暴徒們的思路很簡單,你殺了我的人,我就要殺了你,更何況他們這些在荒原上掙扎的人。
數輛報廢的吉普車修整改裝后,重新上路,兩旁護衛(wèi)著十幾輛如同猛獸般的托雷斯摩托車。
在最前方的一輛吉普上,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嘴里叼著一根自制的香煙,雙手正扶著冒火的加特林在怒吼。
讓人驚奇的是,他在怒吼的時候嘴里的香煙居然沒掉。
子彈打在越野車后方的焦土上,轟擊出密密麻麻的彈坑,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的拉進。
暴徒們的吼叫聲越來越近,副駕駛上嬰兒啼哭聲異常響亮。
徐然眉頭皺了皺,單手握著方向盤側過身子,抓起后面座位上的一把步槍,在車門上磕了一下上膛之后。
仿佛肌肉記憶般的熟悉感傳來,步槍伸出車外,扣下扳機,槍口冒著藍色的火焰。
一百米的距離。
步槍子彈打破后方車前窗,將坐在前面的兩個暴徒給直接打成了篩子。
吉普車搖搖晃晃,撞飛數輛身旁黑色野獸般的摩托,有不少暴徒摔在地上,然后被后方車輛碾過。
女人呆滯的看著張潛,用手輕輕的拍了拍正在啼哭的嬰兒。
啼哭聲戛然而止!
徐然:“???”
駕駛位上的徐然現在感覺很不好,他認為自己還沒有達到讓小兒止啼的地步。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正在吃奶的嬰兒。
透過越野車的后視鏡,他發(fā)現那些暴徒仍在不斷的追擊,同伴的死亡只是加重了他們心中的戾氣。
一前一后的追逐,就像是好萊塢大片中的場景般,讓人感覺很刺激,腎上腺素在不斷飆升。
至少徐然身邊的這個還未報上名字的女人是這么認為的,她雙手緊緊的抱著嬰兒,面色煞白,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水滑落。
徐然透過后視鏡瞥了眼身后,除了一開始翻車的之外,還有三輛吉普,以及七八輛摩托車。
骨子里傳來的暴虐感讓他想要狠狠的大干一場。
但是他現在頭腦卻異常的清醒,雖然三階的全職者藥劑很強,但是職業(yè)與真正的戰(zhàn)斗還是有些區(qū)別的。
至少現在的他,近身格斗依舊屬于三腳貓水平。
基因里刻下的,是有關于廢土中所有職業(yè)的武器運用,也就是說,現在的他等于滿級但還沒有經驗的大佬。
一個彈夾打完之后,他狠狠的將手中的步槍給扔了出去。
砸在了一輛摩托暴徒腦袋上,將后者的腦門砸了個稀碎,車子歪斜,順帶撞到了一輛沒有注意到的暴徒。
兩輛車子相撞,暴徒瞬間折損了三個。
“蠻熊!這力量……他是蠻熊戰(zhàn)士!”
不知道是誰大吼了一聲,在漫天的風沙中傳遞了很遠。
強大的力道伴隨飛來的步槍,精準的打擊在了其中一位暴徒的腦袋上,他們自然看到清楚。
廢土上的藥劑是按照職業(yè)劃分的。
例如之前徐然殺掉的那個雇傭兵隊長就是鷹眼強化者,雖然只有一階,但其職業(yè)的特殊性讓他可以對抗二階藥劑強化者。
又例如他之前殺掉的暴徒口中的游俠,擁有極強的個人戰(zhàn)斗力,可以獨自穿越廢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