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竹抹了抹臉上的水問道:“對哦,他是誰?索諾,你認識嗎?”
索諾搖了搖頭,附和絲竹的話,“我不認識,冉也不認識呢,路人甲。”
“那就沒必要跟他廢話了,再攔路,直接開打,話說我好久沒打架了?!苯z竹松了松筋骨道。
索諾掃了玄澈一眼,徑直離開,絲竹走過玄澈身邊時用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他。
玄澈站在雨中看著遠去的身影,捫心自問,玄澈啊玄澈,你當初奪取皇位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切,都變了。
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索諾分明的聽到了玉冉心痛的聲音,一如曾經(jīng)絲竹命懸一線時他心痛時的聲音一樣,為何多情的人總被無情的傷?boss是這樣,自己是這樣,現(xiàn)在,冉也是這樣,難道注定要像少尊一樣冷漠才不會受傷嗎?
大雨從頭上澆下,讓索諾清醒了幾分,一切,就此作罷。
玄澈回過神來,冰冷的天地里沒了那三人的身影,玄澈閉上了眼,原來失去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玄澈走進棲鳳宮,諾大的棲鳳宮什么都沒變,至唯獨少了那個人而已,玄澈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苦笑,諾大的天下沒人與自己一起分享,留著有什么意義?
物是人非。
當初那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子,自己想要守護一生的女子,已經(jīng)不在了。
清陽……清陽……
亦或是……
冉陽……冉陽……
冉陽?玄澈眼前一亮,陰霾的臉上有了一絲光亮,她還有冉陽航運,她不可能扔下冉陽航運的。
“來人,通知冉陽航運,明天朕要見冉陽當家的?!毙簱崦诌叺南銧t,對一直跟隨著自己的暗衛(wèi)說道。
水舫岸上,一艘豪華的游船停在水中央,玄澈一身玄色長袍,長發(fā)用一根絲帶輕輕束起,一把折扇輕輕扇動,眼睛盯著遠方的波瀾無驚的水面。
“讓玄公子久等了,真是抱歉?!币晃慌映舜鴣?,銀白色的靴子邁上游船,對著面前的玄衣男子說道。
男子聽聲音一震,轉(zhuǎn)過身來,失望的看著面前冷漠的人兒,葉靈冷漠的眸子看著玄澈,嘴上說著極客套的話。
玄澈皺了皺眉頭,問道:“冉陽在哪里?”
葉靈淡淡地說道:“我就是冉陽當家?!?br/>
玄澈不信,直接說道:“不是你,她在哪,讓她出來見我。”
“公子這話說得好沒水準,公子莫非是找人的?如果是這樣那公子請回吧,冉陽航運只接受航運生意,沒義務(wù)為你找人。”葉靈暗喻他別來了,冉是不會見他的。
玄澈聽出了葉靈的玄外之音,從袖子中拿出一封信,對葉靈道:“麻煩姑娘將這封信交給她。”
“公子還是收回去吧,我無能為力?!比~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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