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看了看周圍,是一幫樸實(shí)的村民。
這些村民中,有一個老嫗,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袍上有些奇怪的白色花紋。
那老嫗手里握著一根木仗,在木仗頂端,掛著類似動物尾巴的皮毛。
老嫗頭上帶著一頂有各色羽毛做成的羽冠,在這幫粗布麻衣的村民中,竟顯得有幾分華麗。
此時,不管是那名老嫗,還是周圍的村民,都正注視著若水。
此時的若水,正躺在一塊直徑兩米左右的圓臺上,周圍圍著一幫好奇的村民,邊好奇的打量著若水,邊嘰嘰喳喳的交談。
“這就是傳中的天命之女嗎,為什么會誕生在我們這樣的村莊”。
“是啊,不知是福是禍”。
若水從石臺上坐了起來,還沒有接收劇情,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有些謹(jǐn)慎的打量著周圍的人。
而周圍的人,只見若水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們,那雙眸子,太過清澈,似最純凈的紅色寶石。
“是天命之女,可除了眸色和發(fā)色外,怎么看都還是個無辜的孩子啊”。
“這個孩子,真的如王國的大祭司所言,是能毀滅世間的人嗎”。
“那我們要不要把他交給教廷,讓教廷來處理”。
“可是,她只是個孩子啊,真的能顛覆這個世界嗎,交給教廷,那這個孩子也必死無疑了吧”。
“是啊,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該如何顛覆這個世界,這不是扯嗎”。
“就留下吧,一個孩子,也吃不了多少飯”。
“是啊,就憑一副壁畫,就斷定了一個孩子能毀滅一個世界,這太不公平了”。
“那這個孩子誰家來養(yǎng)呢,大家都有孩子,這孩子總歸不是親生的,難免會區(qū)別對待”。
正在大家在發(fā)愁時,那穿著長袍的老嫗站出來道:
“好了不要吵了,這孩子就和老身一起生活吧,這孩子,眼睛清澈如水,就叫若水吧”。
完那老嫗對著若水,伸出了她滿是皺紋的手,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笑容,對若水道:
“孩子你可愿更我走?”。
眼下若水還沒有接收劇情,若水心里想的是,先找個地方,把劇情接收了再。
而且,以若水穿梭了無數(shù)個世界識人的經(jīng)驗來看,這幫人并不是什么壞人。
于是若水沒有話,將她白嫩的手放在了那老嫗手里。
眾人只見,在那青石臺上,坐著一個精致的女娃娃,那女娃娃白皙的皮膚如上好的白瓷,五官精致如最美的藝術(shù)品。
那女娃娃擁有者一頭紅色的頭發(fā),紅如烈火,妖冶又美麗,一雙紅色的眼睛,似最美的紅色寶石,引人沉迷。
此時的她,正將她的手,放在一名老嫗手里,似剛從混沌中醒來的神。
那老嫗的手很溫暖,若水被她牽著,來到了這個老嫗的家門前。
那是一件古樸的屋,古樸的木門上面也掛著一些類似動物尾巴的皮毛。
那老嫗對著若水一笑,指著那不大的屋子道:
“這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了”那老嫗道?!?br/>
那老嫗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瞇著,看起來很是慈祥。
“嗯”若水只是嗯了一句,。聲音中還帶著稚氣,畢竟現(xiàn)在她還沒有接收劇情,也不能亂些啥。
若水從這個世界醒來的時候,已是傍晚,那老嫗帶著若水熟悉了一下那不大的家,又幫若水鋪了一張新床,便已是晚上了。
老嫗幫若水打理好一切,溫柔的摸了摸若水的頭,便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覺了,若水才關(guān)上了房門,躺在了床上,開始接收起劇情來。
這個世界的原主也名叫若水,是最后一個神。
當(dāng)這個世界還是一片混沌的時候,在一片混沌之中,孕育了無數(shù)的神和神獸。
神和神獸在這個世界生活了無數(shù)個年頭,有相互爭斗,也有和諧相處的日子。
可是漸漸的,神發(fā)現(xiàn),神獸可以相互結(jié)合繁育后代,而神卻不能。
千萬年以后,第一批神開始隕落,神獸逐漸主宰了大地,神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而神獸卻繁衍生息了下去。
看著身邊一個個的神逐漸消失,神們害怕有一天,最后一個神也消失在了世上。
所以剩下的神們,按照自己樣子,創(chuàng)造了擁有繁衍能力的人類,希望人類得以繼承著神的意志繁衍生息下去。
可是神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類,卻無法繼承神強(qiáng)大的神力,即使神做了無數(shù)的努力,也嘗試過往人類體內(nèi)輸送過神力,但卻作用不大。
但仍有神不斷的努力著,試圖讓人也擁有使用神力的能力,最終,在最后大批神隕落前,創(chuàng)造了一批可以使用神力的人類。
神在創(chuàng)造人的時候,在他們體內(nèi)注入了神力,這種神力可以供他們使用并遺傳給后代。
但是,隨著人類種族的繁衍,神力也越來越稀薄,即使在千萬人中誕生了一個能使用神力的人,可使用的神力也少之又。
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等神的全部隕滅后,在這個弱肉強(qiáng)食的世界里,弱的人類遲早要被強(qiáng)大的神獸一族所奴役。
自混沌中誕生的神創(chuàng)造了與他們相像的人,對于神來,人就像他們辛苦養(yǎng)育的孩子。
意識到如果神隕落,等待人類的,也只有滅亡,所以,神們集結(jié)了起來。
他們即將隕落,身軀將化為虛無如,靈魂將歸于天地,在隕落之前,神決定用自己最后的時間,為人創(chuàng)造出一片新天地,希望人在這片新天地里,繼承著他們的意志活下去。
諸神燃燒生命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創(chuàng)造了五顆珠子,布了一個陣法,創(chuàng)造了一個空間壁壘,將所有的神獸的隔離在了另一片空間里,人類得意自由繁衍生息,只留下了當(dāng)年最幼的神獨(dú)自看管陣法。
無數(shù)年過去了,陣法的力量開始耗盡,將人類與神獸相隔的空間壁壘已經(jīng)開始松動,五顆靈珠飛向世間各處吸收能量。
原主的使命,就是收集已經(jīng)吸收滿能量的靈珠,修補(bǔ)已經(jīng)破碎的空間壁壘。
但由于原主也接近隕落,所剩實(shí)力不多,只得化作一個孩子,失去了所有記憶,降落人間,的直白一點(diǎn),就是類似于轉(zhuǎn)生。
原主的使命就是尋找靈珠,但化為人形的原主已經(jīng)忘卻了所有記憶。
她就像個剛從混沌中醒來的孩子,懵懂無知,單純善良,遇到了一群善良的村民,還有收養(yǎng)了她的祭司西莉,過著平凡卻又開心的日子。
天道為了讓原主能繼續(xù)完成使命,為了能讓一切進(jìn)行下去,所以安排了祭司西莉的死亡。
西莉老奶奶是個無比慈祥的人,她是原主最重要的人,她死了,原主痛不欲生。
為了能救活西莉奶奶,原主踏上了旅途,尋找傳中能讓人復(fù)活的靈珠,在尋找靈珠的過程中,原主最終找回了自己,覺醒了神力,解決了神獸的入侵,修復(fù)了空間壁壘。
這本是一個英雄誕生的故事,與以往的原主不是炮灰就是配角不同,這次的原主,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但是,天道卻忽略了原主對西莉奶奶的執(zhí)著,原主是最年幼的神,從來都是被眾神寵愛著的。
突然有一天,那些寵愛她的神摸了摸她的頭,囑咐她要照顧好他們創(chuàng)造的人類后就走了,然后再也沒回來,只留下原主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神殿里。
那之后的千萬年,她都一個人,一直守在冰冷的神殿里,她不明白,那群弱的人類,有什么好值得守護(hù)的。
但守護(hù)人類是他們交給的任務(wù),那她就一定會守護(hù)好。
為了保護(hù)人類,尋找靈珠修補(bǔ)空間壁壘,她化為了孩童,來到了人間,遇見了西莉老奶奶。
覺醒了記憶后的她覺得,那段和西莉奶奶一起生活的日子,是她從諸神走的那天以來,這千萬年里最歡樂的時光。
可好不容易集齊了五顆靈珠的原主發(fā)現(xiàn),那靈珠根本沒有復(fù)活的功效,到頭來,她的西莉奶奶還是無法復(fù)活。
就連西莉奶奶也永遠(yuǎn)的離自己而去,就仿佛千萬年前離她而去的諸神那般。
今后的日子,她又要一個人了,一個人住在冰冷的神殿,那樣的日子,真的是活夠了呢。
沒有了重要的人,在這個世界上茍活還有什么意義呢。
于是,原主自主消散了自己的所有神力,提前隕滅了。
而若水這次的任務(wù),就是代替原本死去的原主,完成原主修復(fù)空間壁壘的任務(wù)。
由于原主是混沌時期便誕生的神,所以懂得如何使用混沌之力,原劇情中雖然有關(guān)于原主之前的記憶的描寫,但少之又少。
所以若水想要知道混沌之力的使用方法還得按著劇情走下去,走到原主記憶覺醒的時候,若水才能知道使用混沌之力的方法。
接收完劇情,若水便安穩(wěn)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醒來,若水便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若水起床,推開房間的木門,只見在房間的古樸的木質(zhì)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一鍋肉粥和幾個盛著清淡菜的木盤子。
而桌上,只有一個碗,已經(jīng)盛好了粥。
西莉老奶奶此時也從廚房出來,手里還端著一鍋肉,見若水站在門口,便慈祥的一笑道:
“孩子,你醒啦,餓了吧,桌子上給你呈好了粥,我都是一個人生活慣了,所以也只有一個碗,你先吃著,待會奶奶去隔壁的張木匠家先討個木碗,順便再去給你定制套新的木碗筷”。
“嗯”。
若水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聲,乖巧的走過去,端起桌上的粥,口口的喝了起來。
而西莉老奶奶一臉慈祥的看著若水喝粥的樣子淺淺的笑著,那粥雖然算不算什么山珍海味,但是清清淡淡,帶著淡淡的肉香,很好吃。
西莉奶奶見若水喝了一碗似乎意猶未盡的樣子,笑著摸了摸若水的頭,又給她添了一碗。
西莉老奶奶是個慈祥的人,即使是穿梭了這么多世界的若水,也覺得她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者。
但想到這樣慈祥的人會慘死,若水就有些不悅的皺起眉。
若水暗自在心里發(fā)誓,不會讓她枉死。
見若水皺眉,西莉老奶奶溫柔的撫平若水皺起的眉毛,慈祥的道:
“怎么了孩子,可是不好吃?奶奶一個人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廚藝,明天奶奶去買點(diǎn)牛肉干來,給你做零食吃”。
“沒有,奶奶做的飯很好吃”若水回答道。
“對了,山上的梅子快熟了,酸酸甜甜的,味道再好不過了,等過幾天呀,奶奶帶你去摘梅子,天氣好的時候晾干了,還能當(dāng)零食吃”。
“嗯”若水點(diǎn)點(diǎn)頭,嘴角帶著連她自己都沒發(fā)覺的笑意。
“碰碰碰”
正在這溫情的時刻,一陣刺耳的敲門聲傳來,似敲得那本就不結(jié)實(shí)的木門快要倒了那般。
“西莉老奶奶開門,你瘋了吧,居然擅自收留了天命之女,想害死我們的村子嗎”門外傳來了一聲雄厚的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