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被抬到了到九歌幫議事堂,結果發(fā)現(xiàn)大堂之中,氣氛凝重。徐重和貝淼,吳當心,陳家姐弟以及女蘿都在。在大堂中央,壺中仙也化作了一座雕像,身為醫(yī)者的女蘿正一臉凝重地看著壺中仙。
“???幫主……”徐重看到李沐也變成了雕像,著實吃了一驚。而陸榆看到同樣被封閉了五識的壺中仙,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靶焯弥鳎@是怎么回事?”
徐重知道陸榆與自家?guī)椭麝P系匪淺,可以說陸家就是自己人,所以也是沒有任何隱瞞?!巴饷鎭砹藗€高手,壺中仙如臨大敵,讓我們閉門不出,而他自己出門應對。沒想到只過了片刻,他就被人從門外扔了進來。我們看到他的時候,就是這副樣子了?!?br/>
“壺中仙?胡仲勛?”陸狂發(fā)挑了挑眉毛,“他竟然沒死?而且還在九歌幫?”
陸榆說道:“爺爺。當務之急,是得讓他們二人脫困?!标懣癜l(fā)點了點頭,“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先我試試吧。”
陸榆轉頭,沖著徐重說道:“徐堂主,按我爺爺所說的去準備把?!毙熘禺敿磻氏聛怼?br/>
然而就在此時,只聽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陸家主不必如此?!?br/>
這個聲音傳來,讓原本就繃緊神經(jīng)的九歌幫響起一陣躁動。河伯堂的幫眾舉著火把,燈籠,將在院中現(xiàn)身的那兩個人團團圍住。
陸狂發(fā)看向門外,一個眉心有著印記的青年緩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后,則跟著一個身穿黑色袈裟的僧人。
“你認得我?”陸狂發(fā)略帶警惕地望著來人,那人雖然收斂著氣息,但是陸狂發(fā)竟然從他身上隱隱感覺到了威脅之意。
青年笑道:“狂獅之名,如雷貫耳。陸家主不用緊張,鄙人是李沐的朋友。剛才在外頭發(fā)生的事情,我看在眼里。這不,正好來幫朋友舒困解厄?!?br/>
“上官隱……”易凡端著解酒湯,指著他說道,“李沐可沒說你是他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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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隱微微一笑,“確實不是朋友,一會,我就是他救命恩人了?!?br/>
陸榆不知道上官隱是什么人,但聽到救命恩人這四個字,還是有些在意?!澳阌惺裁捶ㄗ??”
“比起用蠻力破開真氣,更簡單,也更有效的法子?!鄙瞎匐[說著,對著身后擺了擺手,“迦侍葉,把這封印解開吧?!?br/>
陸狂發(fā)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女,還是攔在了上官隱身前?!跋日f說你是什么法子?那可是任平生的遮天?!?br/>
上官隱滿不在乎地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后聳了聳肩,“我知道那是任平生,我還知道,就算是陸家主,想要破解任平生設下的真氣封印,也要費心費力才行?!?br/>
“行,你先在李沐身上試試吧。我們所有人看著你試?!标懹苣昧酥饕?。徐重看了一眼易凡,后者用手撐著腦袋點了點頭。既然易凡也同意,那么徐重也沒有其他說法。
上官隱對此很滿意,他讓開了位置,讓身后的那個黑衣僧人走上前來。
這個僧人年紀大約在五十來歲,臉上皺紋如同刀刻斧鑿,將他所經(jīng)歷的風霜都展現(xiàn)在了臉上。只是這衣著,實在是怪異了一些。他身穿黑色衲衣,黑色袈裟。這樣的裝束,對于一個僧人來說,是十分罕見的。
迦侍葉走到李沐身旁,伸出了右手。陸榆看著他的手掌,微微一愣。因為迦侍葉的掌心之中,竟然有著一個半寸方圓的孔洞。
迦侍葉將手掌按在了李沐身上,恍惚之間,-->>